《救赎不如救命【1v1·男配上位·女主觉醒】》 食我大雕(一更) 棠媃醒来时,眼前黑寂一片。 她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去整理自己当前的状况,又花了五分钟,摸索自己身上所有肌肤,包括受伤的、淤青的,以及腿心。 身边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她嗅到一种刻印在记忆深处,几乎快要遗忘的香味。 夹杂着烟草味的古龙水。 她冷静异常,在枕下找到自己的手机,有些生疏的找到了侧边按键,打开—— 2024年9月28日。 她回来了。 棠媃放下手机,双眸轻阖,在这漫长的黑夜中长叹了一声。 * 棠媃,一个很难杀的恋爱脑,看似柔弱白玉莲,实则身体素质和抗打击能力都极强。 这是统子当初给她的评价。 作为无数小位面世界里的一员,棠媃所在的位面是由上界的思维和文字创造的,也就是传统所说的【书中世界】。 【书中世界】的一切都为了男女主角和剧情而服务,配角有刻板的行为规范,大家各司其职,剧情主线就是本世界的【天道法则】。 但纸片人也不是毫无感情的。 总有一些剧情崩坏的地方,有人觉醒了自己的意志,因而创造出【系统】,以帮助书中人物觉醒,摧毁所谓的【天道】。 棠媃很幸运,她是被选中的第一个人。 棠媃也很不幸,因为她死了两次才清醒过来。 她作为女主角而存在的这本书,看似古早小言甜文,实则一坨【哔——】,创作者致力于拯救因童年阴影而狠厉疯批的霸总江昱,拯救的代价就是让女主棠媃被虐身虐心,虐的越狠,对江昱来说就越是救赎。 如果说SM和霸总文学在五十度灰中是女主对男主的救赎,那么棠媃所在的剧情应该是R级血浆片,上映后可以被列为禁片的程度。 她第一次在本世界死去的时候,五脏六腑大概只剩下没人要的大肠小肠了。 江昱比黑心医院的器官贩子还狠。 所以统子才会客观评价她拥有美洲大蠊般的生存力,都这样了竟然还能苟延残喘被吊着命,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气告诉江昱: 她不怪他。 不怪个哈麻批。 要不是剧情规定她不能死,她被掏空成那个德性,早就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而棠媃第一次死后,就被系统精神连接,告知了她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但【天道之力】如斯恐怖,即便棠媃在系统的帮助下看见了江昱在她死后,又反反复复找她的替身,反反复复的虐死替身,如此循环往复,她对他的爱,还是剩了那么一点。 第二次重生,她试图通过系统的力量改变江昱,继而改变这个世界。 她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就是再一次被挖心掏肝,统子看着她被如此折磨还执迷不悟,终于狠下心,带她开始穿梭各界位面。 统子认为,只要【天道法则】还存在于这个世界,棠媃就是被法则之力深度洗脑的工具人,为江昱生为江昱死,一遍遍的死亡除了让她痛苦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她需要去经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才能从法则的影响 下清醒过来。 于是第三世……或许说是很多世,棠媃成为了很多人。 她做过平淡普通的女大学生,拥有不算富裕但幸福安定的生活;她经历过古位面颠沛流离的动荡,成为女帝手下智多近妖的幕僚;她也来到了女尊位面,一杆长枪沙场征战,让她看见了除江昱外的无限种可能。 她是棠媃,不是女主,不是江昱的救赎。 最后的最后,统子因能量耗尽而暂时休眠,它将她带回了这个世界,让她重新开始。 只要她摆脱了自己的宿命,那么它还会再次醒来。 * 回忆结束,棠媃睁开双眼。 现在是凌晨3:20,三个小时前,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堪称痛苦的性爱,此刻浑身酸疼,阴道撕裂,腿心处还有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所幸,她的器官们还乖乖待在原来的位置,暂时没有搬家的意愿。 于是棠媃开始摸索工具。 和江昱过了两辈子,她很了解江昱,一开始的他玩的还算轻,仍停留在做爱粗暴/动作蛮横的层面上。 使用的工具,也是日常能增进情趣的小玩意,比如一些跳蛋和仿真阴茎。 棠媃在枕头的间隙里找到了使用过的仿真阴茎,儿臂粗,质地偏硬,在龟头的位置布满了凸起的圆珠设计,意为“深度刺激”。 由于使用完没有清洗,上方还附着着一层干涸的体液痕迹,伴随着几点灵星的血渍。 棠媃握着它,就像握住了她曾经使的行云流水的红缨枪。 她面无表情的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江昱沉睡的面庞,他容颜冷峻,沉眉狭眼,淡色的薄唇常显得不近人情。 棠媃看着这张自己曾经爱生爱死的脸,嘴角一牵,扯出个极其讽刺的哂笑。 “长枪”入手,将军就位,她用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轻抚上他的面颊,拇指微按,拨开他半阖的双唇。 然后—— “啪”的一棒扇偏了他的右颊。 “噗”的一杵把假阴茎(使用过)捅进了他嘴里。 “咚”的一声,她一脚把江昱高大的身躯踹下了床。 最后,在江昱还处在震惊震怒却忘记还手的关键时刻,她高举起床头的小夜灯,连灯带线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目眦欲裂: “吃屌去吧!你个贱种!!!” ———— 开新坑啦!这本是轻松的甜文,大家可以放心看~虐的所有戏份都被我们【霸总江昱】承担了_(:зゝ∠)_ 对了,他是原男主但不是现男主,望周知。 求珠珠~求收藏~可以开启加更掉落哟~ 徐徐图之(二更) 棠媃一战成名。 那夜的救护车和警车停满了整个山海苑,这个被C市富人们青睐的私密住宅区,第一次迎来了能被送上热搜的惊天大瓜—— #男子深夜报警,疑似XX上瘾,激战24小时力竭送医# #集团总裁出柜证实,口含巨物遭逮捕# #8一8那个长的很像江氏当家人的变态口爆男……# #江氏集团股价将跌?现任总裁乐做双插头# …… 之类的。 始作俑者棠媃却在一片喧闹中美美隐身,趁着江昱口不能言的被带走,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逃离了这个困了自己两辈子的金丝笼。 至于江家的老宅,她至死都因为“不够资格”而没能踏入过。 她当然知道C市是江家的天下,甚至只要江昱愿意,整个世界都可以被他所掌控。棠媃现在身无长物,统子也陷入沉眠,一时无法撼动这颗大树。最新小说 可她起码活了几辈子,还有一些能钻空子的办法,能够蛰伏下来。 离开山海苑,棠媃立刻打车前往市郊。 C市寸土寸金,江昱给的副卡不能随便使用,否则很容易被他追踪到痕迹。 所以她出来之前,从保险柜里翻出一些现金,是江昱特意留着,方便她偶尔出门使用。 第一世的她“清高倔强”,认为江昱的钱她没有动用的权利,而且她其实根本没法出门,所有的生活所需一应都由专人送上门。 江昱变相的把她囚禁了起来,棠媃个人的意志不在他考虑范围内,没有任何私人空间可言。 现在想想,清高你爹。 这是她的卖身钱! 没有谁比她更有使用权利了! 有了多世的经历,棠媃已经把自己和江昱的关系看的很开,他们之间看似是同一位线的,故事里占比最大的【男女主角】,实则江昱才是绝对的中心。 从两人相遇的开始,她和江昱就是金丝雀和金主的关系,虽说剧情尽量描补了所谓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意”,可弱者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被江昱包养,被江昱侵犯,被江昱爱上,都是江昱的决定,与她无关。 她就像为江昱量身打造的充气娃娃,因为江昱需要她,她就必须因为各种变故求到他身上,给他包养自己、羞辱自己的机会。 因为江昱要通过虐待她得到快感,所以明明是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却耐操的堪比毒液。 又因为江昱的结局是得到救赎,所以她还得情不能已的爱上他,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仍旧执迷不悟的去“感化”他。 这么说吧,这件事她半夜惊醒,起来都要扇自己两嘴巴子。 她真犯贱啊。 棠媃痛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到最后连它都被掏走了,就不由一阵后怕: “好宝贝,这次,你们兄弟姐妹一个都不能少。” * 市郊的老小区里,还有棠媃的爸妈给留下的房子。 一如大部分虐文女主的设定,女主不是父母双亡,就是父母其中之一病的快死了,需要一笔巨款治病。 棠媃是前者,父母在 五年前因车祸意外身亡,肇事司机跑了路,赔偿金一分没拿到手。而父母死后不久,又有所谓债主上门,拿着她父亲亲笔签下的借条问她要债。 原来父亲做了兄弟的担保人,现在兄弟卷款失踪,拿不到货的客户就找上了棠媃,逼着她还债。 刚上大学的女孩自然身无分文,父母除了一套房什么都没留下,这套老破小又不值几个钱,压根赔偿不了。 按棠媃在某个世界的正经律法来说,其实这债务她是不需要还的,哪怕因为她继承了房子,也是必须在她继承的价值内还款。 但这个世界没有律法,它为所欲为。 所以棠媃必须还,不还的话,就要被送进某会所进行灰色活动。 典,实在是太典了。 棠媃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看的各类小说,十个里有八个都和她同样遭遇,好像除了卖身以外没有任何来快钱的途径了。 她明明还可以卖肾啊!反正都是要被挖的,江昱还白嫖,那卖谁不是卖呢? 她打开尘封已久的房门,里头的烟尘呛的她红了眼。 父母的遗像被供在桌前,他们死的时候五十不到,人生也才走了一半,音容笑貌历历在目。 棠媃却觉得陌生。 她已经快忘记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反手上锁。 江昱不知道这套房子的存在,因为房子在遇见江昱前就过户到了棠媃发小的名下,发小前两年携一家人移民国外,买这套房子不过是借个名头给棠媃送点钱。 房子的钥匙被她留给了棠媃。 也是在此刻,棠媃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落实了几分。 她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摊开这双细嫩的柔夷,行李箱的把手在她雪白的掌心留下一道红痕,和之前因习武而布满老茧的模样截然不同。 棠媃怔怔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统子送她回来前,她仔细想过自己应该怎么做。由于身体受到剧情的限制,她无法再习得一身武艺,成为女强人和他商战,对被圈养的自己来说更是无稽之谈。 哪怕逃出来,她拿什么去建立资本?更别提撼动江氏集团如日中天的地位。 在这个世界,她是一个清醒的孤行者。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先维持原样,江昱平常一周来三次,她只要和他斡旋,找到机会,一点点的得到他的信任。 她会制毒,完全可以以自身为引,即便江昱不会吃喝她这里的任何东西,她也可以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逐渐死去。 然而醒过来的那段时间,望着身侧折磨自己两世的男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想到还要与他身体接触,甚至是做爱,她就几欲作呕。 她不想让他再碰自己一根头发丝。 她想让他生不如死。 ———— 接下来,是徐徐图之~ 社死怎么又不是一种死亡呢【doge】 还有一章更新,下章男主出场~求珠珠求评论求收藏,大家有珠的捧个珠场,没珠的捧个人场,留言我都会回复哒! 天生尤物(三更) 江昱的事闹的有点大。 虽然江氏集团第一时间进行了危机公关,撤了热搜,删除视频,发布公告称视频是AI伪造,但仍有不少片段在网络疯传,引来热心网友们的激情畅聊。 江氏的股价动荡的和那晚江昱的脸色一样难看。 在这个谣言满天飞,江昱被老宅接回去紧急避险的时间点上,棠媃抓住机会,准备去做一件至关紧要的事。 打胎。 按照前两辈子的记忆,她此刻肚子里应该已经怀上了那个坚强无比的胎儿,两个月左右,是在江昱连番折腾下都没能被打掉的孩子。 当然,最后棠媃还是失去了它——连同子宫一起。 孩子是无辜的,棠媃不否认,可江昱的基因实在没有传承下去的必要,再生出一个反社会人格来,她就是世界的罪人。 谁爱怀谁怀,别投她肚子里就行。 抱着早解决早完事的想法,棠媃走遍了C市各大医院,然而剧情却在这个时候开始作妖,不管棠媃去哪个医院,她都会因为各式各样的状况挂不上号,看不上病。最新小说 想要出市,对不起,只要她想选择的交通工具,都无法成功启程。 正如当初系统所说,棠媃只能从书中【无设定】的部分入手,所有涉及主线的重要剧情,例如她腹中胎儿,都是无法强行改变的。 最后只剩下唯一的选择,江昱好友文泽安所在的市医。 原剧情中,棠媃没有对江昱下手,没有逃离,怀孕是在一个月以后发现的。 现在她撬开了紧闭门扉的一条缝隙,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也许,是“恰好”被文泽安面诊,又“恰好”被他发现怀孕,最终告知江昱,将“罪人”捉拿归案? 棠媃不知自己该不该赌。 她从随身的挎包里翻出了当初江昱交给她的名片,磨砂质感的石绿底硬纸,只有文泽安孤零零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介绍。 ……棠媃一度以为他是个不知名的庸医。 毕竟没见过正经医生用这样的名片,看上去像是会用手术刀掏她内脏的类型。 所以后来得知他竟是市医的医生,如此正常的身份,让棠媃颇为惊讶。 她至今未知这位师从何处,在哪个科室。要知道,每一次她被折磨的昏迷休克,江昱都会打电话给文泽安,让他带着药品工具来上门治疗。 棠媃不曾看清过他的模样,只有一个身着白衣的模糊身形,以及一把清而淡,微微冷的嗓音。 他治过她的外伤、内伤、甚至还帮她调理过身体和经期,全科的无所不能,像这样的顶尖大夫,怎么也应该是医院里举重若轻的存在吧? 所以她只要挂一个普通门诊…… 或许不会遇见他? * 个屁。 棠媃面无表情的被护士送进了诊室。 门口电子屏上令人无法忽视的文泽安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五分钟前,棠媃挂号,被告知妇科普通门诊今日无号,未来七天也都被预约满了。 深知法则之力的棠媃对此并不奇怪,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收起了身份证准备回家再 做打算。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网购一些药物自行解决。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医院时,一名不请自来的陌生大姐分外热情的给她塞了一张挂号条,并告知她自己临时有事,千辛万苦挂上的号没法用了,见她挂不上号,索性就把自己的号子送给她。 没等棠媃拒绝,诊室门口的护士就那么恰好叫中了她手里的号码,那么恰好她在这诊室跟前,那么恰好被陌生大姐笑眯眯的送到了护士手里。 巧合的仿佛提前排练过一样。 棠媃被力大无比的护士硬生生拉了进去,开门、送人、关门,一气呵成。 十平米的诊室内只余下文泽安“嗒嗒嗒”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伏在桌案上,大半个脸被电脑屏幕挡住,只从缝隙间露出一双白皙清瘦的手掌,指骨修长,甲床圆润,很漂亮。 大约是没听见棠媃的动静,他点了点鼠标,低声道: “坐吧,我看看你是几号……嗯,张翠花是吗?” 棠媃:“……” 该说不说,大姐的名字已经敷衍到了一种境界。 她没回答,防备的抱紧了自己的包包,两腿向后腾挪,想逃。 文泽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皱着眉,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坐直了身子望向棠媃: “你怎么不——” “嗯?” 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语在见到棠媃的那个瞬间被噎在喉间,化为一声迟疑的询问。 而棠媃,也终于看清了这个总在自己半晕半醒间出现的男人。 她愣了两秒。 文泽安戴着医用口罩,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其实只是与他四目相对。 但他的眼睛实在生的很美。 棠媃见过不少男人,在女帝身边时,也时有容色姝丽的男子选秀,不夸张的说,很少有人能让她看迷了眼,且那人还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带着细金丝边的眼镜,额际碎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完美的发际线,那浓密的发量十分不符合医科的常态表现。 而下方眉弓丰隆,鼻挺廓深,前窄后宽的开扇双眼皮搭着微微上扬的眼尾,睑裂细长,内勾外翘,是教科书级别的双凤眼。 他眼往她身上一带一扫,清冷中略带波光,长睫绒密颤颤,比那青楼楚馆里抛疯了媚眼的小倌都还要来的勾人。 借用女帝当初的形容,大概就是—— 有些男子,瞧上去是松针尖上的霜雪,捂在手里就化成一捧春水,模样越是冷淡的,就越想要脱了他那层冷冰冰的皮,看他欲火焚身,情难自己。 那一世直到三十岁因天生体弱死去,棠媃都没能寻觅到女帝口中形容的极品尤物。 结果现在却见到了。 还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 文文【推眼镜】:不是我自夸,我脱光了比穿着好看。 媃媃:【擦口水.jpg】 没怀孕!没怀孕!没怀孕! 重要的事先说三遍~ 所以今天会有珠珠投喂吗?(害羞脸) 痔疮? 棠媃在思考从文泽安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能性。 她也不想这么狼狈,但文泽安这几年救过她不少次,虽说是江昱的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她总不能像对待江昱一样对待他。 说到底,他也是个工具人罢了。 他像是江昱的影子,永远都被笼罩在他的光芒之下,江昱需要时就出现,不需要时就神隐,提到他时,只有一句: “泽安,帮我救她!” …… 惨。 棠媃不禁生起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一旁的的文泽安并不知道她丰富的内心活动,皱眉道, “阿昱呢?” 文泽安对棠媃的印象,大部分来源于江昱。 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雀鸟,渴望自由却已经被消磨了逃脱的勇气,他以为,就算江昱亲手打开笼子放她自由,已经习惯于依附江昱的她也不会离开。最新小说 棠媃沉默了两秒,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怪异的表情: “你,没看新闻?” 文泽安怔愣片刻,迟滞的扯了扯口罩: “我昨晚在值班,刚好有病人,没有注意……稍等。” 他拿起放在柜子里的手机快速点按了几下。 棠媃默默把手放在门把上,决定只要他为江昱说话或者威胁她要通知江昱,自己就第一时间跑路。 文泽安的眉心随着指尖滑动的动作一点点紧蹙起来。 彼时,已经一轮危机公关后的网络上其实没有残余多少讯息,但足够把整件事说清楚了。 快速浏览完整场闹剧后,他放下手机,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 棠媃紧紧箍着包,像只受了惊的猫,正警惕的望着他炸毛: “我也不想来找你的……总之原因比较复杂,如果你非要告诉他的话,我希望你别拦着我离开。” 她的状态算不上好,及腰长发只是胡乱的扎了起来,身上套着一件老旧的宽松卫衣,袖口磨了毛边,是棠媃从老房衣柜里翻出来的。 江昱给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轻薄材质的贴身长裙,露腰露背露胸露腿总得占一个,还有堆迭如山的情趣内衣。 他没把她当一个正常的女人,或者说连人都不是,他只想让她做自己的性爱玩具。 离开山海苑之前,她把那些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 文泽安的视线落在她额际一块显眼的青肿上。 上一次见棠媃,她被一块毯子围裹着昏迷在江昱的床上,毯子里是撕的破烂的睡裙,她皮肤天生嫩滑水润,极白,因此那些残余在她身上的淤青和伤痕就格外显眼。 棠媃有一张娇妍柔媚的脸蛋,弯眉杏眼,印象里总是眉眼低垂着,似有浓稠不化的愁绪。 她说话的嗓音也是怯怯的,很轻,甜而软。 所以一开始,文泽辨认了许久,才把面前这个衣着普通却神采奕奕的女孩和她对上号。 原来她也有这样朝气蓬勃的模样。 文泽安瞥了她一眼,把心头的怪异感压下,低声道: “未经患者允许,我不会随意透露患者的隐私,这是我的原则。” 语气礼貌且生疏,公事公办。 棠媃迟疑的扫了他几眼,才勉为其难的拉过凳子,坐在离他仍有两米远的位置。 文泽安开始敲击键盘: “这个张翠花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挂的号呢?” 说起挂号,棠媃就有些尴尬,心虚道: “这个,嗯,其实我没挂上,号是门口的大姐硬塞给我的。” 文泽安斜眼过来,让他那眼镜下涟涟的眼波一勾,棠媃的心肝也跟着颤了颤,不由自主的说了实话: “我也不想的,谁让她们非拉着我进来,要是不能看,我再换个地方就是了。” 她小声嘟囔。 文泽安轻啧一声: “算了,来都来了。” 他放弃电脑,拿出一本崭新的病历开始手写, “说吧,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 一分钟过去,棠媃还是静默着没说话。 文泽安忍不住抬头看向她,见她不知何时面色为难,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浑身刺挠似的: “怎么了?” 他问道, “痔疮?” 棠媃:“……” 她抿着嘴瞪他一眼: “我有没有痔疮你不知道吗?” 不怪她语气如此熟稔,她以前时不时昏迷的时候,文泽安估摸着把她全身上下都看遍了。 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一次,她半迷糊半清醒之间,察觉到有人在帮她涂抹凉丝丝的药膏,间或夹杂着江昱和文泽安说话的声音。 ——没错,是下体部位,但它俩离的那么近,说不看到是不可能的。 文泽安清了清嗓子,回避了她的目光。 他岔开话题,肃着脸正经道: “没有给你做过指检,我无法确认。” 眼看着正事要往痔疮这个赛道越走越远了,棠媃不想和他扯皮,深吸一口气,咬住牙定下决心。 她拉直背,气势凛然的一拍桌面: “我要打胎!” ———— 文文的表现略作修改,建议重看一遍~ 文文【正经脸】:以前没注意,这样,你过来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媃媃:衣冠禽兽……我喜欢。 题外话: 指检真是……啧,建议大家都去做做,毕竟身体健康很重要【认真脸.jpg】 求珠珠求收收!让两只早点搞在一起就看你们辣! 过来点(附文文亲笔处方笺/图) “我要打胎!” 棠媃说的掷地有声,响彻了整个诊室。 好在诊室隔音不错,所以大概也只有文泽安这个当事人听的一清二楚。 他静静的盯了她几秒,直到把她看的缩了缩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医生和老师这种职业人士面前总是硬气不起来…… 文泽安用指尖叩了叩桌面,嗓音淡淡: “你进来前,没有看别人给你的是什么号吗?” 他一双眸半掀着,清泠泠的,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这里是骨科。” 棠媃:“……” 棠媃:“啊这……” 她确实没有检查是什么科室,毕竟她是被人塞进来的,没有自主选择权。 文泽安直截了当: “打胎不行,你要打石膏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挑眉, “你需要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看最新小说H文 棠媃很没骨气的垂下了脑袋,蔫巴巴的张嘴嘟囔: “不需要……我以为你全科呢……” 明明当初他什么都能治来着,怎么坐个门诊还突然局限起来了? 倒也不必在这种细节上这么写实。 萎靡片刻,棠媃暂时放弃今天就解决打胎一事的想法,她拽住包包,从位置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不料文泽安却在这时叫住了她: “不用急着走,你肚子里的我处理不了,但是你头上的伤要看一看。” 他用眼神示意她坐过来。 被他点明,棠媃才后知后觉的用手摸了摸额头,在触及那块隆起的青肿时,忍不住刺痛的抽了一口气。 差点忘了,她昨晚被江昱按住时撞在了床头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晕过去。 醒来就换了经历了多世的自己。 她只好又坐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往前拖了两步,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间隔一米左右。 文泽安戴上手套,拧眉道: “过来点。” 棠媃撇嘴。 不过除江昱以外,她对其他人的包容力度还是十分充足的,更别提文泽安算是她半个续命恩人。 于是她咯吱咯吱的挪着腿过去,直到快触碰到文泽安的膝盖,才在他的同意下停止了靠近。 鼻尖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消毒水味,随着文泽安抬手,微凉的手套触及额际的皮肤,他的袖口处藏着一点衬衫的布料,若有似无的柠檬薄荷香从缝隙中钻了出来,又不听话的窜入她的鼻尖。 凉嗖嗖的,很清新,挺符合文泽安的性格。 文泽安性子偏冷,可动作却轻柔,他在那块青肿边缘按了按,又低声询问她的感觉。 棠媃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用眸子向上偷觑他。 近距离的欣赏,呼吸间隔的交缠,他的皮肤细腻紧致,青睫绒长细密,眼型美的勾人心魄。 就连眼下一点淡淡的青影,都无法破坏分毫,甚至为他增添了一丝颓靡的慵懒。 棠媃心中啧啧。 虽然目前并不知道口罩下的脸怎么样……但她希望他把口罩焊死在脸上,那一定不会出错。 “触诊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文泽安检查完,摘下手套,在纸质的处方笺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 棠媃眨眼回神,忙摆手拒绝: “算了,外面人太多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文泽安瞥她一眼,不置可否: “除了额头以外,身上别的地方还有外伤吗?” 以他对江昱的了解,棠媃应该不会只有一点小伤。 棠媃尴尬的抓了抓长发。 身上的淤青和吻痕不少,不过都不算特别严重,真正有伤的确实有个地方,可她一时说不出口。 文泽安似是看出了她的踌躇,放下笔,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来都来了。” 棠媃:“……” 说的也没错。 她轻咳一声: “其实——你在妇科有认识的医生吗?我觉得我更需要去那边检查一下。” 不仅能解决私处的撕裂伤,还可以顺便把打胎的事安排上,否则光靠她自己,怕是永远挂不上这剧情篡改的号子了。 她这么一说,文泽安就明白了。 他定定的望她一眼,垂眸,又在处方笺上加了几句: “阴道撕裂伤,我给你开点药。” 棠媃一时语塞。 她有种被扒光了看的一干二净的错觉。 还说自己无法确认,她甚至都不必说自己受了什么伤,他就凭借“经验”快速判断出来了。 棠媃不由闷闷的扯了扯包带。 大概是她的怨气太过明显,写完处方笺的文泽安注意了她脸上的神情,口罩下的唇略抿了抿。 他把两张处方笺递给棠媃,附赠有一张小小的纸片: “第一张给药房,第二张自己留着……还有,出门去2号楼,妇科诊室找王医生,我帮你说过了。” 棠媃一怔,旋即又惊又喜的接了过来。 果然,在医院有人脉就是好使。 再看文泽安,顿时觉得他又顺眼了不少,就连那副眼镜都在熠熠闪光。 “谢谢啦~” 她甜滋滋的勾起一个笑,眉眼弯弯。 文泽安侧过头: “……如果你确定要流产的话,最好还是先抽血检查一下是否怀孕。” 棠媃想说她十分确定,不过看在文泽安刚帮她加号的份上,她没有反驳他,而是拿着号挥了挥手: “明白,我会和医生确认过的。” 说罢,她冲他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就在拧开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男人低而轻的嗓音: “——还有,我没看过。” 棠媃莫名,回头望他。 文泽安对上她的双眼,不躲不避,口罩绳挂住的双耳却微微发红: “江昱没你想的那么大方,上药的时候,我都是被蒙着眼的。” “所以,我没看过。” ———— 棠媃:那以后多看看? 文文:……【脸红.jpg】 今日奉上文文亲笔写的处方笺~ (不是我写的,来自于货真价实的医生朋友哦~) 求珠珠!求珠珠!文文和媃媃也想要珠珠投喂呜呜呜TAT~ 棠媃的陷阱 棠媃从市医院大门出来,太阳晃眼,她的神情也格外恍惚。 她直愣愣的盯着手中化验单,在原地伫立了许久。 她,没有怀孕。 没有一项数据表明她怀孕了。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棠媃并不痛惜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因为对她来说,它不降生于世才是它的幸福。江昱不是个好爸爸,她同样不是个好妈妈。 她在意的是,这世的剧情线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她非常确定,前两世的这个时候,她的的确确是怀有孩子,甚至是同一天检查出的结果。 那么今天的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改变又是否会影响接下来的未来呢? 棠媃长叹了一口气,从未觉得如此迷茫。 * 剧情归剧情,日子还是要过的。 没有怀孕,意味着无需打胎,也意味着她不必背负上一条人命。 这样一想,就是另一种幸运。 棠媃在老房子里深居简出的过了一个月,这一月的时间内,江昱忙着处理那晚的事故,没有来得及顾上她。 等到风波暂时平息,江昱也从江家老宅重回市中心,住进了他另一套高级公寓里。 山海苑,他大概是不会再回去了。 而棠媃知道,距离江昱秋后算账的日子不远了。这条睚眦必报的疯狗,一定会第一时间寻觅出她的踪迹,然后将她“抓捕归案”。 所以她做了两手准备。 老宅里放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她所有的身份证件和现金,都被她贴身装在包里,哪怕出去丢个垃圾都会随身携带。 同时,她付费在小区门口的小卖店老板娘那里寄存了一个行李包,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物,没有贵重物品。 棠媃每隔三天就会出门采买和丢垃圾,她选择凌晨六点的时间段,这个点出门僻静,回来时又恰好赶上小区内的上学大部队,可以很好的混在人群里。 她的小心谨慎的确为她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江昱的爪牙几乎翻遍了整个C市,才从某段特殊渠道内得来的监控中,锁定了她的身影。 疯狗就是疯狗。 棠媃被江昱找到的那天,她刚好出门采购,不幸的是,在她出门的时间里,江昱保镖的车已经停满了楼下的整条通道。 幸运的是,她从过往居民的议论中,知道了自己被发现的事实。 棠媃当然不会傻到自己送上门。 她没有任何犹豫,拉低帽子戴上口罩,转身就前往小卖部取回自己的行李。 在江昱保镖们把她的房门团团围住时,棠媃早已打上了出租车,报了市中心的一处地址,溜之大吉。 她的PLANB,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市中心,山海苑B区 秦思面色古怪的打开门,与门口裹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棠媃对上了眼。 两人相对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分钟后,还是暴脾气的秦思先忍耐不住,拧眉、抱胸,以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你来做什么?” 棠媃的视线落在秦思身上,大脑飞速运转,回忆 起与秦思相关的一切信息。 秦思,【书中世界】的女二号,作妖作到了倒数第三章才领便当的恶毒女配,江昱的死忠粉兼爱慕者,曾无数次对棠媃下手,只为让她离开江昱。 包括但不限于—— 绑架策划、栽赃陷害、言语辱骂。 不过并没有走到下药毒害那一步。 而棠媃今天来,确实是打着借助她实力的想法。 众所周知,古早文中大部分恶毒女配,都有一个堪比男主角的家世,以及能在男主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伤害女主的手段。 秦思也一样。 她绑架过棠媃,那一段时间虽然不甚自由,但手眼通天的江昱是实打实的没能找到棠媃。要不是后来秦思自己说漏了嘴,指不定棠媃就能从此消失在江昱的世界中。 她也就是把她驱赶到了某个偏远小镇,棠媃好吃好喝没有烦恼,现在想想,简直是世外桃源。 今天来见秦思,棠媃就抱着再重回那个小镇的念头。 “我来和你谈一笔交易,” 明人不说暗话,棠媃赶时间,自然不磨叽, “我知道你对江昱的感情,我无意和你争抢什么。你要江昱,我要自由,我们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凝望着秦思的双眼,低声说出了令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帮我离开,江昱就完全属于你了,没有人会再妨碍你们之间的感情。” 不过,如果他要找替身,棠媃也没办法。 她只能保证自己,无暇顾及他人。如果最终秦思还是得不到江昱的心,那…… 管她屁事。 俩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去呗。 秦思双目圆睁,反复确认她的想法后,不由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 太不真实。 她不该信棠媃的鬼话。 她怎么可能放弃昱哥哥这样完美的男人? 但…… 这个提议,诱惑力太大了。 以至于,秦思的大脑没来得及跟上她的嘴,先行一步吐露真心—— “我有一个朋友……” “姓文,你认识。” ———— 下一章,搞同居! 同居了还怕不暧昧吗?诶嘿嘿嘿~ 来晚了,但还是照惯例求个珠珠~ 你好,同居(100珠加更/一更) 下午四点,棠媃离开山海苑,打车前往另一处目的地。 江山画廊,不是真画廊,是某住宅区的名字,因其正临澜江,配套的每一户几乎都是360°无死角落地窗,俯瞰一线江景而得名。 这里的房价也是看了两眼一抹黑的程度。 所以文泽安,一个还在坐普通门诊的骨科医生,是怎么住上大平层的? 以前没听说他是隐藏的富二代啊? 直到站在文泽安的门前,棠媃仍在思索这个问题。 思索归思索,不耽误找人,棠媃毫无心理负担的按响了门铃。 文泽安不知是不是在门口的位置,几乎是按下门铃的同一时间,紧闭的门扉就被人推开,露出男人高瘦的身影。 他仍旧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全身装备齐全。 “……你在居家行医?” 棠媃本想好好打个招呼,可文泽安这幅模样实在让她忍不住吐槽的冲动。最新小说 他蹙了蹙眉。 想起此行的目的,棠媃觉得不能得罪“房东”,于是她非常虚伪的找补了一下,并附以两声干笑: “当然,这看得出来你非常热爱医生这个职业。” 文泽安依旧用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漂亮眼睛睇着她,平静道: “我今晚有夜班,半个小时前,我本来应该出门了。” 棠媃:“……” 她更心虚了。 文泽安推开门: “秦思给我打电话了,进来。” 也是直到这时,棠媃才发觉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坐在诊室时没感觉出来,大概是因为—— 她的目光望向他笔直匀称的长腿。 腿长逆天,上半身比例偏短,所以坐下看不出来。 棠媃自身165,标准体型,江昱的设定是185男模身材,但她认为江昱的皮鞋底有点厚,净身高183就差不多了。 而文泽安……貌似比江昱还高一点。 不过不排除是她的错觉,毕竟比例好的人的确看着更显高,也许只是江昱腿短。 短腿疯狗。 棠媃时时刻刻不忘拉踩一下。 “……这里是你的房间。” 文泽安把棠媃带向了客卧,就在客厅后的第一个房间,对面就是文泽安居住的主卧。 她看了看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觉得多少有些暧昧了。 是每天都能互道早晚安的程度。 约摸是看出了她的疑问,文泽安补充了一句: “我一个人住,另外的房间都还没有收拾出来,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自己去整理。” 言下之意,他很忙,没有空管这些。 棠媃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识相,秦思答应她过一段时间会把她送走,住在文泽安家也是权宜之策,这两天江昱找她找的狠,秦思不敢随便动用关系。 所以,文泽安是收容她的好人,是顶头房东,不能轻慢。 “不用不用,这里就行。” 棠媃摆手, “我就是怕打扰你。” 文泽安垂眸: “我在家的时间不多,你住没问题,但要保持干净。还有,厨房可以使用,食材我不负责,使用完后麻烦做好清洁。” 这大概是他难得的说这么多话, “大门是指纹锁,一会儿你去录一下指纹,小区附近都有商业中心,一切生活用品自行准备。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手机,显然是不能再耽搁了。 棠媃举了举手,弱弱道: “就……唯一的问题,房租怎么算?” 她之前也没想过文泽安住在这里,虽然身上还有点现金,但怎么想,都不足以支撑太久。 文泽安沉默片刻,朝她伸出手。 棠媃愣了愣,不解其意,沉思两秒就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沓纸币,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他的手心。 文泽安:“……” 文泽安:“我要的是手机。” 棠媃恍然大悟,忙把纸币拿了回去,又取出自己的手机,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他。 文泽安看着手里形同板砖的按键老年机陷入沉思。 棠媃还在跟前指导他: “按边上那个钮解锁就行,声有点大,你别被吓到。” 文泽安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棠媃忸怩一笑: “这不是,智能机会被追踪嘛……” 鬼知道江昱有多少灰色手段,她不敢赌,去医院之前就把原来的手机清空删尽丢进了垃圾桶,新买了个无名号码,放在老年机里使用。 文泽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恢复没多久的头疼又要开始复发了。 他把老年机还给棠媃,转身去了客厅,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一只成色半新的智能手机。 “先用这个,走之前还给我。” 棠媃惊讶不已,但不妨碍她一边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一边身体诚实的伸手接过,笑眯眯的对他道谢。 失去了上网自由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这是我以前的号码,还能用……阿昱不会查到,一会儿我把租房合同发给你,你用这只手机上的微信接收一下。” 文泽安第二次看了眼时间,眉心紧拧, “有事线上联系。” 说完,也不再给棠媃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玄关。 被留下的棠媃张了张口,觉得自己这么杵着似乎不大礼貌,于是小跑着跟上去,对着穿好鞋开门欲走的文泽安挥了挥手,笑的乖巧: “谢谢你的手机,那上班顺利哦~” 讨好上司而已,棠媃表示自己信手拈来。 文泽安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过头,但没有回眸,最后只落下一句极轻的—— “嗯。” ———— 来咯来咯,加更来咯~ 喜欢媃媃和文文的在哪里,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珠)! 抓胸肌(二更) 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够摆脱江昱这条疯狗的撕咬,她就觉得文泽安这屋内过分简约冷淡的陈设,都变得格外精致奢华起来。 更别提客卧也有观景阳台。 楼前的澜江如一线白练,在夕阳的余晖下晕开粼粼波光,虽然高层听不清水声,但现在如释重负的棠媃只觉一切的嘈杂都清脆悦耳。 她又拿起了文泽安借她的手机,充了会儿电,手机已经能正常开机了。 说是旧机,其实使用感并不迟滞。 棠媃打开微信,果然已经登录了原来的账号,头像是一片纯黑,没有个人简介,微信号也是一串初始的数字英文。(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 一只可爱的卡通猫猫头,还是三花。 棠媃不禁好奇起来,做贼似的左右探看,随即抱着现在自己已经是使用者的想法,戳开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一片空白。 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 想也是,文泽安怎么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隐私交到陌生人手上呢? 不过,这个猫猫头怎么看都和文泽安不搭,那他为什么说让她【线上联系】? 她根本没有他微信啊! 后知后觉的棠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算了,她现在也没有联系文泽安的必要,他早晚会回来,到时候再和他提一嘴就是了。 棠媃丢下手机,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唔……连床单都香喷喷的。 精致的猪猪男孩。 * 在安心舒适的新环境里,棠媃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仿佛要把前几日的提心吊胆都补偿回来似的,直到手机的闹铃响起,棠媃才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非常顺手的关闭了闹铃。 窗外夜色如墨染,远远望去,唯有路灯和部分写字楼的灯光依旧通明。 棠媃在床上滚了两圈,最终因为腹中饥饿,肠鸣不断,不得不从床上起身。 大脑昏沉,口中发苦,这是睡太久的后遗症,棠媃眯着一只眼解锁了手机屏幕,定神去看。 【04:02】 竟然从傍晚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怪不得……” 棠媃无力的放下手机,沙哑着嗓音嘟囔。 这个时间点,文泽安应该还没下班,棠媃揉了一把脸,去客卧的浴室里洗漱。 睡着时出了点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是她自带的,整理完自己后,棠媃换上棉质的睡裙,出了卫生间把窗帘阖拢。 洗澡使人清醒,棠媃没了睡意,想着文泽安既然不在家,她就借用一下他的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填填肚子。 行李包里只剩下一袋速食面,棠媃不想麻烦,就拎着速食面打开了房门,侧耳静听客厅的声响。 嗯,很安全,文泽安应该没回来。 她顿时放松不少。 软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棠媃对客厅的布局不大熟悉,就一路摸索着往外走,准备先找到吊灯的开关。 她依稀记得,开关应该就在沙发附近—— “……什么东……诶!” “砰!咔嚓!” “唔……” 几声低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中间夹杂着她手中速食面被压碎的脆音,最后是一声低低的,属于男性嗓音的喑哑呻吟。 棠媃从未如此后悔自己的懒惰,但凡用手机照一下路,都不至于如此尴尬。 她伏在一个陌生的健壮胸膛上,柠檬薄荷的淡香萦绕在她鼻间,手下是两块紧实的、温热的、颇有韧劲的肌肉。 大概,应该是胸肌。 文泽安的。 而她刚刚险些撞上茶几,是他条件反射的扶了自己一把,此刻那只修长的手掌正钳在她腰间,微微用着力。 双方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文泽安抬起没有被压住的右臂,向沙发边缘摸到了台灯,然后按亮。 刹那间,暖黄的光晕将一室黑暗驱散,同时也撕开了棠媃最后的遮羞布。 文泽安的凤眼中一片迷蒙水色。 他蹙着眉,鼻挺而秀,口罩下的面部轮廓堪称完美无瑕,比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的更为惊艳。 此时此刻,他冷白的面颊上睡出了几缕红痕,淡粉色的唇往下抿着,嘴角的弧度处缀有一点小小的美人痣,沙砾大小,不凑近很难看出来。 怪性感的。 棠媃愣了两秒,惊觉此刻不是欣赏他的最佳时机,于是她快速收回视线,紧接着就是颤巍巍的把手从他胸肌上抬了起来。 她苦着脸,欲哭无泪: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文泽安:“……” ———— 就……觉得嘴角有痣很性感,而且好像很会亲的亚子,想让文文来个反差,看着冷冷的,实则涩涩的。 不是那种超大颗的媒婆痣!!! 是美人痣!在嘴角!不凸起的! 求珠珠求收收~嘿嘿嘿~这样会加快你们吃到肉的进度哦~ 人夫文医生(200收加更|一更) 文泽安沉默两秒,哑声道: “……先起来。最新小说 ” 现在争论是不是故意的没有意义,他也没有心思在棠媃整个人都贴着他时去思考她的对错。 棠媃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收了手,身体却死死的扒着他不放,她一惊,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缩在一旁,努力表现出乖巧的模样。 文泽安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下青影沉沉,眸中写满疲惫。 棠媃小声为自己解释: “我以为你还没下班,刚好睡醒有点饿了,所以就想着出来借个厨房,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说起来这的确是意外一场,文泽安原本早上八点才能下班,今天提前回来纯粹是因为别的事要处理。看最新小说H文 事处理完了,他也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浑然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孤身一人,房中多了一名娇客。 棠媃望着地上被压的粉碎的速食面,饥饿的肚腹非常应景的叫了两声: “咕……咕噜……” 她忙捂住肚子,冲着文泽安讪笑, “没控制住,见笑见笑。” 文泽安瞥了那速食面一眼,又转向棠媃,俊眉微拧: “怀孕了就吃这个?” 棠媃闻言便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之前在他诊室闹的乌龙,忙道: “没有,没有怀孕,是我自己多想了,已经做过检查了。” 或许老天也觉得短腿疯狗的基因不应该被传承下去。 文泽安乌黑的瞳仁深幽幽的,在这昏暗的场景下格外慑人。不过他没有对棠媃的话语表现出特别的情绪,非常自然的岔开了话题,转而问她: “会做饭吗?” 棠媃下意识的颔首,旋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纠结的摇了摇头: “会吧?煮泡面算吗?” 这实在怪不了她,她天生和火犯冲,这么多世也没能在厨艺上发光发热。哪怕成为女兵士那会儿在外行军,她也是只能烤烤干馍的程度。 文泽安真真切切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沙发上起身,米白色的衬衫睡的有些发皱。棠媃见他抬起那只清瘦修长的手,轻轻解开了颈部的一颗衣扣。 动作很简单,但棠媃看入了神。 那一截白皙的脖颈弧度极美,浮凸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记,像是撞在了她的心巴上。 优雅,实在是优雅。 “吃面吗?” 文泽安一边卷起衣袖,一边侧首望向她。 仿佛端雅清贵的公子染上人间烟火,少了几分岑寂,多了些许温和。 棠媃用力的点头。 嘴很馋,心也馋,她这几辈子的经历看样子长了点记性,但不多。 文泽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不再耽误,转身走向厨房。 棠媃立刻跟上,打算随时帮忙。 吃白食就要有吃白食的觉悟,当大爷等人伺候是绝对不能的。 这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竟被细致的分为了两个区域,一块是中式厨房,一块是西式厨房,都配套了相应的厨具。 而且厨具干净,但 有使用痕迹,说明文泽安平时也会自己下厨。 他走向冰箱,从里面取出三个番茄和四个鸡蛋。 紧接着,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包挂面。 “没什么东西了,简单做点,” 他对着棠媃举了举手上的食材, “有忌口吗?” 棠媃迅速摇头,并且充分的给予情绪价值,给陪了一个甜美娇俏的笑靥: “我最喜欢番茄鸡蛋面了。” 这话是真的。 她是地道的江南口味,不爱吃酸,单拎出番茄来也是不爱的,可尤其喜欢番茄鸡蛋的汤汁,如果能加点糖提提鲜,就再好不过。 文泽安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垂眸,拿出砧板开始切菜。 他刀功很好,一半番茄切丁,一半切成均匀的小块,棠媃就站在流理台旁看着他。 该说不愧是做医生的吗?就连切菜的动作都如此赏心悦目。 鸡蛋倒入碗中,打发时会传来筷子与瓷碗碰撞的清脆响声。灶台点火,油热滑蛋,还嫩生生时就盛起,再单独炒下番茄,切丁的压成浓稠汁水,切块的负责保存口感。 棠媃周身萦绕着酸甜鲜香,文泽安的侧脸在热腾腾的蒸汽中氤氲模糊,竟让她难得有些心安。 好像……又回到了幼时无忧无虑的时候。 愣神的几分钟,挂面已经在橙红色的汤汁里浮沉软化,文泽安熟练的调味、熄火、盛碗。 一气呵成。 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棠媃面前,附加一双木筷和汤勺,低声道: “吃吧。” 几粒青葱点缀在红黄相间的汤面之上,茄香糅着蛋香,随着热气丝丝缕缕的窜入她鼻间。 她有片刻的恍惚。 ———— 今天是超会的人夫文文! 谁和亘一样吃番茄炒蛋不爱番茄的吗?哈哈哈哈,但是番茄炒蛋真的很好吃!我喜欢加点糖提鲜~ 还有一更,大概零点~ 珠珠和收收都可以加更哦,就在简介上方,大家可以及时关注哒!所以今天也想要~【小心翼翼伸出爪爪】 梦见被他压在身下插入(二更|H)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不怎么熟的人相对嗦面。最新小说 或者说,只有棠媃一个人吃的稀里哗啦的。 文泽安吃相文雅,吃的很快但几乎听不见声响。而棠媃实在是饿急了,这碗面又极合口味,她一夹就是一大筷子,脸颊被撑的鼓鼓的如同贪心的仓鼠。 不过,很有食欲。 文泽安时不时会停下来看她,见她面颊被热意熏红,额际冒了一点薄汗,杏眸水润晶亮,格外的鲜活生动。 他的眼还是那般清寂,却偶尔会因她窥见一线柔和。 棠媃囫囵吃完大半碗,方才闹的鼓噪的肠胃总算平静下来,她这才从比脸大的面碗里抬起头,眨巴着眼觑对面之人。 太安静了,显得气氛很尴尬。 于是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说起来,你和秦思也是朋友?” 其实秦思一开始那位“姓文的朋友”,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文泽安身上的,还是后来详谈时,才得知文泽安和秦思熟识。 文泽安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 “我们以前是一起长大的,” 他拭去嘴边的痕迹,抬眸对上棠媃视线, “我,秦思和江昱。” 棠媃不觉惊讶。 她作为主角的第一视角,的确是不记得江昱说过三人之间的关系,怪不得文泽安是唯一能让江昱信任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帮我?” 棠媃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怕江昱来找你吗?” 文泽安瞥她一眼: “我说过,未经病人允许,我不会出卖你的隐私,哪怕江昱问我。” 至于说到为什么帮助她的问题,他表示, “我只做问心无愧的事。” 这话坦诚的让棠媃不知如何接上。 文泽安向后一靠,倚在椅背上,轻叹一声: “我为你治疗过很多次……所以,你想逃,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能做的不多,真正要摆脱他,终究得靠你自己。” * 棠媃失眠了。 距离吃完那碗面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现在时钟指向了清晨的7:00,天色破晓,文泽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她本打算,再睡一觉的。 遮阳帘隔绝了一切光线,房间内依旧浓黑的如同深夜。棠媃躺在柔软干燥的床铺中,却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她在想文泽安,以及文泽安的那些话。 固然,他说的没错,旁人的力量最终无法为己所用,她一直是抱着先蛰伏、后报复的心态计划着,因为她太清楚现在自身的短板,对上江昱,无非是蚍蜉撼树。 可……她究竟要怎么做呢? 棠媃一把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在这私密而安全的空间内,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万事开头难,先从稳定交上房租这个目标开始吧。 …… 要命。 棠媃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睡前想太多男人就会导致大脑活跃,于是她在迷糊中卷入了一个深而 乱的梦。 梦中的场景就是那张熟悉的流理台,灶火的火苗正在燃烧,锅中的汤炖的咕嘟作响。 她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腰向下低塌着,摇摇晃晃的像一叶扁舟,在波涛中随浪沉浮。 身后传来男人沉而哑的喘息,粗胀硬挺的性器挤入腿心,推开穴缝,在蠕动肉壁中肆意戳弄,肏的她淫水四溢,花心抽搐。 相比于江昱蛮横暴力的性爱,这梦中的体验反而刺激至极。 她从未如此“性”奋过,肉穴咕叽收缩,穴肉紧咬,腰间的酥麻自脊背蔓延,那是一种极深的痒,让她忍不住把臀高高翘起,放浪的呼唤着身后人快速猛烈的插入。 那硕根又热又硬,插进肉穴里烫的她双腿发颤,只觉得穴口都被撑的浑圆一圈,牢牢吸附在青筋横跳的柱身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触到它的跳动。 意识涣散间,她又被人掐着腰转过来,抬了一条腿从正面肏弄进去,胀成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眼前被穴口吞没又出现,拉扯出几缕粘稠白浆,“噗嗤噗嗤”的响。 棠媃被撞的呻吟破碎,娇声哭啼,却又不是和江昱时纯然的痛苦,反而有种爽到难以承受的错觉,穴里的肉壁只一阵阵抽缩着,淫液沿着一侧腿边淌落,滴滴答答的溅在地上。 她意乱情迷的抬眸,去瞧身前腰肢耸动的男人。 ——却见到一张怎么也不敢想象的脸。 褪去斯文外皮的文泽安双唇微启,半阖的凤眸中盎然春意,他喘着气,嘴角那粒小痣竟随弧度微微翘着,又欲又色。 即便是在梦中,棠媃也猛猛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试图尖叫,但出口的竟只余嘤咛,就连思想想控制挣脱开的双手,都不由自主的环住他阔朗的臂膀。 她想说,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可脱口而出的却是: “……哈啊啊……求你……用力……” 她完了。 ———— 小尝一口,虽然是梦,但起码媃媃和你们都爽到了【斜眼笑】 诸位宝贝们,满意请投珠【双手接】 按摩(200珠加更|一更) 她双腿还死死夹着被子,膝盖轻阖着,仍在不停的颤抖。 腿心湿漉漉的一片,浸透了薄薄一层内裤,此刻还黏糊的贴在肉上,稍微一个动作都腻的难受,仿佛真实经历了一场激战。 她面无表情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她真该死啊。 人家现生为她铺前路,她梦中夸人唧唧大,还叫人家猛猛插。 禽兽! * 洗漱清理完已经是下午两点,棠媃萎靡不振的从房间内飘出来倒水喝,却正好和提个行李箱,在玄关处换鞋的文泽安撞了个正着。(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棠媃瞬间心虚爆炸。 春梦男主角今天换了一身便装,他似乎很喜欢衬衫,今天是一件非常挑人的宝石蓝,浓艳的色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精神小伙。 可文泽安的衬衫版型挺括,恰到好处的宽松度,反而将他冷白的肌肤衬的欺霜赛雪,勾勒出宽肩蜂腰,隐隐透着肌肉起伏轮廓。 于是棠媃的思绪又跟着梦境飘远了。 嗯……如果昨晚是这套衣服…… 牲口!住脑! 她在原地猛猛甩头,看的文泽安疑惑挑眉,不禁开口问道: “头疼?” 棠媃回过神来,紧急否认: “没有,就是脖子有点僵,想舒缓舒缓。” 文泽安作为骨科医生的职业操守瞬间就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放下行李箱,脱下鞋子向棠媃走过来: “是不是颈椎问题?我看一下。” 棠媃吓得连连后退,疯狂摆手: “不是,真不是,可能昨晚睡觉落枕,你不用——” 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完,文泽安已近前来,按住了她乱动的肩膀。 熟悉的柠檬薄荷迎面卷来,他修长的身影落下阴影,将她整个人都裹挟进属于他的气息圈。 “别动,放松。” 他低沉微冷的嗓音在棠媃耳侧响起,喷洒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激起颈间肌肤的一阵麻痒。 棠媃僵硬着不敢动,她屏住呼吸,双腿无意识的贴在一起,趾尖蜷缩。 文泽安温热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后颈,在颈椎的位置轻轻按压、触摸,像是在寻找病灶,他的动作很轻柔,因此让棠媃倍感煎熬,手臂处一层层的起了鸡皮疙瘩,又消清,再起。 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贴近他的侧脸不必去看,都知道一定是晕了漫天红霞。 “我真没事……” 她嗫嚅着,被他另一只手压住的半边身子已经酥麻,她需要非常用力才能保持清醒。 文泽安的确没有摸到什么明显的异样,他的视线挪移,落在她烧的赤红的耳根上,微微一怔。 旋即,他收回了手,轻咳一声: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有别的症状,比如头晕恶心之类的,记得去医院。” 棠媃如蒙大赦,立刻窜了两步跳到一边,用力点头: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 她搓了搓手臂,试图把他残留在身上的痒意驱散。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瞥见了玄关的行李箱和文泽安的便装,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你要出门吗?” 文泽安将视线从她的小动作上收回来,表情淡淡的应了一声: “有私事,去三天。” 他再次回到玄关,换鞋。 棠媃忙小步跟上,穿着全套棉质睡衣的她还顶着有些凌乱的长发,几绺不甚乖巧的发丝戳在她面颊的位置,被她胡乱扒拉了两下,就朝着另一个方向翘起。 配上那双晶莹清润的眸和色泽丰盈的唇,有种未施粉黛的纯净之美,甜丝丝的。 此时的她,已经和文泽安记忆里那衣容华贵却死气沉沉的美人相去甚远了。 他沉默一瞬,又开口道: “这里安保措施很严密,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可以放心住。” 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 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口。 棠媃眨眨眼,莫名有种被长辈叮嘱的语重心长感,哪怕面前的“长辈”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还冷着一张俊逸姣美的脸蛋。 她想笑,但强行往下压住了,唯有弯月牙似的眉眼出卖了她: “我会的,谢谢哦,” 她习惯性的冲他挥挥手, “一路顺风~” 文泽安握着行李箱的手心紧了紧,他垂下眸,鸦青的睫羽颤动: “知道了。” —— 下一章,十点~ 有肉【狗头.jpg】 AV老师不如他(二更) 文泽安走后,棠媃一直到晚上才想起来他还没给自己发租房合同,联系方式自然也没加上。 她整理完新买的食物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对着列表上方唯一的好友头像犯了愁,忍不住用手胡乱的戳了两下,自言自语道: “也不加个微信留个电话,那有事怎么联系?真愁人……” 她无意识的摩挲着卡通小猫的头像,却忘了自己现在正在使用触屏敏感的智能机而非当初的老年机,因此它很快给出了应有的反应。 【我拍了拍“三花”】 棠媃:“!!!” 她吓的险些把手机丢出去,慌慌张张的在手里炒了一遍,这才赶紧点回屏幕打算撤回。 然而正上方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就那么两秒,居然被发现了。 棠媃有种赶紧把对方拉黑的冲动,却因为这是文泽安的小号而强行忍住了,只得默默思索着如何与对方解释。 十几秒后,对面发来消息: 【三花】:怎么了? 没等棠媃想好怎么回答,对面又发来一句: 【三花】:租房合同晚点发你,我现在在车上不方便。 棠媃缓缓瞪圆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的点开【三花】的头像反复钻研,没有个人简介,定位是C市,朋友圈三天可见,自然一条也无。 但无论怎么想,都不能把清冷淡然的文泽安和这个卡通猫猫头以及【三花】联系到一起,二者反差太大了。 她脑中不由浮现出头戴猫咪耳朵的文泽安,穿着宝石蓝的衬衣,半跪在地上冲她抛媚眼: 【喵~】 恶……好像也不恶心,如果是他的话,竟然觉得还不错? 如果衬衫能换成白大褂,里面真空的话—— “啪!” 棠媃又面无表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早晚有一天被这破脑子害死。 她定定神,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着回复: 【。】:文医生?(猫猫好奇.jpg) 【三花】:嗯。 这熟悉的语言风格,还真是他。 【。】:不好意思,这个好友没有备注,我不知道是你(鞠躬.jpg) 【三花】:我忘了,你自己备注一下。 棠媃噗嗤一声笑,不自觉的趴在了床上,翘着双腿回复: 【。】:好哒~(猫猫比心.gif)文医生还没到目的地吗? 【三花】:还有一个小时。 【。】:那你再坚持坚持(猫猫打气.jpg),路上注意安全~ 【三花】:嗯,早点休息,注意颈椎。 【。】:(乖巧点头.jpg) …… 结束了短暂的聊天,棠媃放下手机,莫名心情愉悦。 果然,是面冷心热的人呐。 她隔着屏幕戳了戳小猫头,嘟嘟囔囔: “好人没好报,遇上江昱这种傻叉发小。” * 所谓饱暖思淫欲,棠媃觉得自己一定是飘了。 现在有安全的住所,暂时不用担心疯狗江昱,睡的饱饱,又带回来食物美美的填了 肚子。 刷了一小时短视频的棠媃有点无所事事。 她大学学的设计,也有一些同学的人脉,所以准备从明天开始在网上先接几个散单,赚点钱维持日常开销。 今天就是最后的放松日,这让她不免心痒。 想起昨晚的春梦,以及刚刚短视频里刷到的几位男菩萨,棠媃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和江昱曾经的性爱当然不算愉快,不过棠媃在其他世界中也没来得及尝一尝爱情的酸甜苦辣,统子的力量只能维持她到三十岁左右,而且一般都是体弱多病。 最后的女兵士总算拥有了一副强健身体,却在不足二十时战死沙场。 细细算来,她唯一有过性冲动的时刻,就是作为普通女孩的那一世,【鉴赏】过几部有名的小片子。 还有昨晚。 那个春梦真切的仿佛身临其境,以至于她看见文泽安都觉得腿软,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旖旎遐思。 她认为这是欲望积攒太久得不到释放的表现,所以自己解决一次是非常有必要的,总比对着文泽安发情要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熟练的摸索到了外网。 在各位网络姐妹的推荐下,她寻找到一名覆面系的男老师,据说是胸大腰细,牛奶皮肤,一根名器看湿了无数寂寞少女(少妇)。 棠媃满怀期待的点开了他的作品,一分钟后,又面无表情的叉掉了。 不太行。 奶子不大腰倒挺粗,说好的八块腹肌简直是硬凹出来的,尺寸尚可但颜色发黑,用烂了,湿不了一点。 重点是,说好的牛奶皮肤呢? 还没文医生一只手白,而且胸也是……腰也是……唧唧也…… 不对,最后一个她没见过,只是梦到过。 棠媃一头栽进了柔软的枕中,呜咽着蛄蛹了两下。 她深刻的意识到,她出问题了。 她被文泽安的美色勾引了。 ———— 诶,没写到,不过没关系,明天应该能写到! 但是珠珠和收收的欠债我都还完了,明天我就不用加更啦,哈哈哈哈哈!(叉腰笑) 当着他的面潮喷了(H) 文泽安的租房合同一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发来,附有他可能还需要两天才能回家的消息。 彼时的棠媃才做好一个单子,工作时没来得及看手机,等回复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得知他行程延长,棠媃既庆幸又有一点微不可见的失落。 庆幸的是一个人在家的确很方便,而且秦思还给她弄来一张据说绝不会被发现的新卡,她稿子的费用都可以打到这张卡上,相当于她能快乐的点外卖和网购了。 她终于摆脱了天天泡面自嗨锅的痛苦生活。 失落的是,这么久不见文泽安那张脸,别说,还真有几分想念。 她最近的性激素异常活跃,每晚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网上的作品一看就萎,可不看又觉得浑身发痒。 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再没做那样的梦了。 棠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破了色戒的尼姑,清修多年毫无反应,一朝破戒,哪怕只是浅尝辄止,都有种食髓知味的空虚感。最新小说 偶尔,她还会冒出再梦一次的想法。 可惜大脑不听她使唤。 棠媃恹恹的回复了文泽安一个表情包,又把前三个月的房租给他打了过去,捏着手机长叹一口气。 算了,男人是毒,得戒。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一股莫名的好奇心却又促使她把文泽安的头像点开,在明知没什么可看的情况下,翻了翻他的朋友圈。 结果竟有意外收获。 他竟然发朋友圈了! 日期还是今天中午,一段短视频,封面是他白皙修长的手掌,他的手标致的太有特色,棠媃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视频很短,十几秒,是以他蹲下的视角在抚摸一只圆滚滚的大橘,橘猫被养的油光水滑,一张毛绒绒的脸蛋看上去柔软又好rua,还会主动用头去蹭蹭文泽安的指尖。 可惜棠媃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可爱的橘猫身上。 她放大了声音,背景里传来文泽安极轻极淡的笑声,他用手指轻轻的挠大橘的下巴颏,清棱的指骨在绒毛间滑动,手法熟练。 棠媃对着那只手咽口水。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抚摸动作,落在他的身上不知为何显的有些暧昧,她盯着他灵活又漂亮的指尖,一点点揉捻着猫咪敏感的耳尖,又顺着它的脊背轻抚下去。 仿佛无形之中也有一只手,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沿着她的敏感的后颈一路下滑,在肌肤上留下轻而痒的碰触。 棠媃闭上眼,咬住下唇。 视频里的文泽安温柔的唤着“小橘”,她的思绪却飘远,记起他走的那天,在自己肩膀和脖颈捏的几下。 舒不舒服忘记了,反正是挺酥的。 她弓起腰,像只猫儿似的的趴在床上,撅起圆臀,微凉的指尖忍不住探入双腿之间。 目光所及之处,是文泽安撸小猫的视频,她心虚的把手机贴在脸侧,手指去寻已经被浸的湿漉漉的内裤,从裤缝边缓缓挤了进去。 她只见过,从没自己试过,所以动作有几分生涩。 好在,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自己的身体。 黏糊糊的淫水已经蹭满了手指,她试着去触碰两片肉嘟嘟的穴缝,用食指去按胀立硬挺 的玉珠,想象着不是她自己,而是用文泽安的手。 他一定会很有耐心,就像抚摸猫儿一样,在肉珠上揉着捻着,或许轻轻的掐,任由她发出含糊的娇吟,缩着双腿夹住他。 棠媃越想越兴奋,原本犹豫不决的两根手指开始大胆的探入一缩一放的穴口。因为内裤紧绷碍事,她索性把它蜕下到膝盖的位置,白嫩嫩的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咕叽一下插入花穴,撑开稍显狭窄的肉壁。 “嗯……哈啊……” 仗着屋内无人,她发出诱人的吟音,手指在初始的生疏后很快变得熟练,在穴内来回戳弄抠挖,带起蜜液四溅,将她掌心沾的黏糊糊一片,甚至还会沿着指缝向下滴落。 “唔嗯……插我……快点……” 她紧绷小腹,双颊漫上情欲的潮红,清润明媚的杏眸此刻弥漫起浓浓水雾,湿润的如同她身下贪婪的小穴,娇艳欲滴。 手机的声音放的太大,她又太专注,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密码锁滴答开启的动静。 快感如浪潮侵袭,棠媃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紧了床单,趴跪着岔开的双腿颤巍巍的摇晃,浑圆高翘的臀肉微微带着粉,如熟透的蜜桃,一手就能掐出甜汁来。 刺激的太过强烈,文泽安先前又说他还有两天回家,棠媃不由放纵了自己,开始在自己的房间内放浪呻吟。 故而,她最后的机会,几声由慢至急的敲门声,也没听到。 ——房门在她忘情时被一把拉开了。 文泽安原本凝重的神色,在看清房内发生的一切时,瞬间窒息般的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棠媃今天穿的是睡裙。 她偏偏又趴跪着,睡裙的下摆很大,所以从文泽安的角度,不仅仅能看清她白嫩的手指在鲜红媚肉内抽插的淫乱画面,还可以将她未着内衣,随着身体摇晃的软绵乳房一览无余。 这场真实而令人血脉贲张的自慰现场,让文泽安一向冷静的脑袋都短了几秒钟的路。 就是犹豫的这片刻,棠媃不经意的侧过身,迷蒙混沌的双眼就那么正正好的对上了文泽安。 她的第一个反应: 想疯了,竟然都出现真人幻想了。 她的第二个反应: 等等。 好像,是真的。 屮艸艸艹艹!!! “呃……啊啊啊!” 惊吓到极点的瞬间,她的手指一个错位,就那么正正好好的戳在最为敏感的那一点上,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潮喷了。 ———— 棠媃【撞墙】: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文文:这回看清楚了…… 小小肉肉不知大家满不满意,点击投珠解锁文文的肉,吃多少就看你们投多少了(偷笑) 桃色风暴(300珠加更|一更) 抽搐的媚肉死死咬住手指,棠媃面前闪过刺眼的白光,在软倒在床榻上的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快感多一些还是社死多一些。 文泽安就像终于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手却僵在门把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该说话吗? 想说他并非有意,而是因为原来延长的行程取消提前回家,到家后听见棠媃房中有异响才走过来。他其实敲了门的,但棠媃没听见,所以他才—— 想起刚刚所见的活色生香,文泽安只觉喉间干涩,颤着放下了手。 现在,好像说什么都很奇怪。 算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 * 棠媃把头埋进被子里,狠狠蹬了几脚。 浑身上下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双腿是软的,腿心是酸的,呼吸是滚烫的,大脑是宕机的。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 想到手机里还在播放文泽安的视频,不知有没有被他注意到,棠媃就恨不得挖条地缝钻下去。 她发泄似的在被中无声尖叫。 …… 羞耻归羞耻,犯罪现场还是要处理。 棠媃蔫巴巴的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好在她前两天去买了备用的四件套,都已经烘干迭好了,现在换一换也不麻烦。 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她在房间内纠结了半个小时,还是觉得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小心翼翼的开门,文泽安的房门紧闭着,客厅里还放着他的行李,想必他也受到了十足的冲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选择和她一样鹌鹑了。 棠媃思忖片刻,还是把门口的行李提了过来,放在文泽安门前。 她踟蹰了许久,在原地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轻轻叩响了文泽安的房门。 “笃笃笃——” 清脆而克制的敲门声,让里间的人有一瞬间的停滞。 棠媃咬着唇在门前等待。 很快,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门扉喀哒一下被人开启,露出文泽安略带风尘的面颊。 他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下巴颏的位置冒了一些青色的胡茬,镜框遮不住散开的乌影,这两天应该没能好好休息。 甫一见面,两人都有些尴尬。 棠媃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只得死死盯着自己蜷缩的脚趾,轻声道: “那个,我看你行李还放在门口……” 文泽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窘迫,他顿了顿,从她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行李,低声道: “……谢谢。” 棠媃看见他握住行李的手背,微绷的青筋与白皙修长的指尖,大脑在瞬息间回忆苏醒,一股热浪“轰”的涌上面颊,将耳根都染的通红。 她把手背在身后,别别扭扭的绞着裙摆: “之前,其实,我在上药呢。” 她找了一个十足蹩脚的借口,蹩脚到一听就是个借口。 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人都需要一个台阶,所以棠媃作为始作俑者,觉得自己应该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文泽安:“……” 文泽安:“……嗯。”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迟钝的应了下来。 气氛又在此刻变得沉默而窒息,文泽安瞥见棠媃几乎快要被拧烂的裙摆,抿了抿唇,垂眸开口: “你饿吗?” 她的借口蹩脚,他岔开话题的方式也很蹩脚。 但管他呢,好用就行。 * 之前棠媃因为吃了文泽安一碗面心中过意不去,所以在他回来前特意补充了一波新鲜食材。 于是这场香艳而特殊的意外,又发展成了两个人相对坐着嗦面。 只不过今天嗦的更简单,一碗清淡鲜美的青菜肉丝鸡蛋面,是文泽安能想到的最快的食物。 他们之间的情况实在不方便再做个三菜一汤。 吃完面后,先前的尴尬有所缓和,棠媃自告奋勇的洗碗刷锅,文泽安没有拒绝她,而是在告诉她洗洁精与海绵的位置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沿,浑身放松下来。 继而就是悠长而无奈的一声叹息。 连轴转的疲惫没有击溃他,回家却被轻轻松松的打乱了步调,他看出了棠媃刻意的化解,但脑中的画面并不是能被随意擦除的。 他从刚才到现在看见她的每一眼,都会想起她趴跪在床上,对他摇晃赤裸圆臀的浪荡模样。 还有,她的手机在播放自己发的视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常撸猫视频。 他全看见了。 文泽安垂首,凝着手机屏幕半晌,拿过来打开朋友圈。 小视频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点赞,是棠媃的,有且仅有她一人,还是三分钟前点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斜飞的凤眸微微低垂,手机的亮光映照在乌黑如墨瞳孔上,却无法照亮那一潭深渊。 “笃笃——” 门又被敲响了。 文泽安息屏,起身去把门打开。 门外依然站着棠媃,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切好的一些水果。 对上文泽安询问的眼神,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我厨艺不好,但是刀工还行,给你送点水果。” 她散着发,身上是沐浴后的甜香,那条睡裙没有换,露出两截雪白柔嫩的小腿。 她还是没穿内衣,文泽安想。 因为从他的身高和角度,一低头,恰好能窥见那片领子中间的空隙,正被一对形状挺翘,饱满丰润的雪乳稍稍撑起,入目就是深深一条沟壑。 他眼睫轻落,掩去一场酝酿中的风暴。 ———— 今天还有加更哦~ 下章,有一些非常刺激好康的东西,千万别错过【邪笑.jpg】 色诱视频已上传(H|二更) 文泽安接过托盘,并客气的道谢。 眼见着他收下了,棠媃微松了一口气,认为今天这个坎,算是过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时间。 反正她早晚会离开的,以后两人再无交集,慢慢的也就淡了。 思及此,棠媃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明快起来,笑眯眯道: “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忘了。 她冲文泽安挥挥手,脚步轻松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 文泽安关上门,把水果放在了台面上。 她的刀工的确不错,将梨和蜜瓜切成了厚薄均匀的小瓣,甚至还颇有心思的摆了盘,瞧上去香甜可口。 他用消毒纸巾拭了拭手,捏起一片蜜瓜,含入口中。 浓郁的清甜瞬间充斥了口腔,让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舌尖舔舐过手指上残余的汁液。 洗个澡吧。 他心道。 …… 热气氤氲的浴室,洗手台前的镜子也熏的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窥见晃动的人影。 “哗啦”一声,文泽安从浴缸里起身,温热的水珠沿着他强健的身体四散滴落,自紧绷宽阔的肩背,掠过胸腹间轮廓分明的肌肉起伏,再蜿蜒进腿间的一片深痕中。 他双手抚上黑发,将浓密发丝拨在额后,露出湿漉漉的光洁面庞。 众所周知,作为一个骨科医生,体力非常重要。 所以文泽安的休假和空余时间都会保持健身运动,加上原本就不俗的天赋基因,让他拥有了一具非常完美的男性肉体。 谁也不知道白大褂下的他是怎样的,是如外表那样斯文温雅,还是隐匿着一头狂猛的凶兽。 文泽安擦去镜上的薄雾,摘下眼镜的男人显出几分危险的佞气,斜飞的眸锋锐而狂妄,没了几缕遮挡的碎发,他漫不经心的一睇,让人平白生出几分心惊。 浓艳太过,是一幅看似清山秀水,实则重工细描的油彩。 文泽安眸色渐深,从洗手台边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他以由上自下的视角,对准了下体的位置。 这个角度,恰好能拍进腹部刻塑般的肌肉和两条分明的人鱼线,冷青调的白肤加剧了视觉的冲击,让那些水珠和绽起的青筋都能被拍的一清二楚。 他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慵懒和随意,用棠媃眼馋不已的、那只指骨分明的右手,缓缓的握住了胯间的巨物。 相比于手,这凶悍露头的性器实在是狰狞了一些,虽也有着和肌肤一样细腻润泽的粉色,却青筋虬结,硬硕粗长,只轻轻的撸动两下,鹅卵大小的龟头就充起一片红,胀鼓鼓的撑起表皮。 等性器昂扬起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翘着,才发现这尺寸几乎充满了大半个屏幕,还要戳出镜头外一小截,张牙舞爪的显摆着自己的存在。 文泽安低喘一声,半眯起眸,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棠媃摆腰晃臀的画面,她的穴肉粉嫩,两片媚肉夹的极紧,就连手指都快被淹没在一线穴缝中,咕啾咕啾的往外挤出淫汁。 他快速而有力的用手上下套弄,赤红的肉眼渗出清而粘的体液,腹部 的肌肉因快感而微微绷起,未来得及干透的水珠就滴进那些沟壑凹槽间,仿佛涂抹上一层诱人光泽。 男人低沉微哑的呻吟回荡在浴室密闭的空间内,回音加强了这音调的磁性,让其被手机清清楚楚的录了进去。 视频中,因为放大而无法塞入整根性器的画面开始抖动,文泽安窄健的腰肢正在前后摇摆,在自己的掌心来回抽插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 而镜头转了转,正好隔着一段距离对准了那个正面,每一下都像是险险撞在镜头上,甚至连青筋的纹路走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脸,但无论是这富有冲击感的画面,还是画面背景音里喘息的性感男音,都让这段不过几分钟的视频变得秽乱而淫靡,见之难忘。 文泽安点到为止,觉得内容足够了,就停止了录像,一边轻缓揉弄胀大紫红的肉茎,一边滑动视频,在他的共享空间上点击了传送。 这是他私人的云端,只有他自己的账号才能看到内容。 而恰好,他在里面设置了两个可见的微信账号。 【三花】和【。】,他的大号和小号。 礼尚往来,不是吗? 他看着镜中被欲色浸染的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 【滴滴——】 【您有新的视频上传云端,请及时保存】 棠媃的手机屏幕轻闪了两下,一条最新的讯息横亘在所有消息的上方,一眼就能看到。 正在修改设计稿的棠媃却只来得及匆忙的瞥一眼手机,没有打开。 算了,改完再看。 这么晚了谁发消息过来? ———— 不如让他摇尾乞怜 一如设计深似海,从此早睡不再见。 棠媃最终也没能看上那条突然发来的讯息。 她修改到了凌晨,在终于完成要求后已经筋疲力尽,几乎是闭着眼睛摸索到了床铺,然后沉沉的一秒入睡。 …… 这一觉到了第二天中午,棠媃又被信息的提示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点开手机,朦胧的屏幕中出现了不少应用软件的广告,其中还夹杂着昨晚那条云端提示,已经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中了。 棠媃完全没发现,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点了个一键清理。 最后留下的只有微信的好友添加。 由于刚醒,双眼还无法适应手机屏幕的亮光,她就眯着一只眼,点开验证消息查看。 (【思江念昱】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备注:我是秦思,加,速度】 棠媃一阵无语。 她撇撇嘴,点击添加。 秦思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等在手机的另一头,几乎是棠媃通过好友的一瞬间,她的页面就飞快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然后就是啪啪啪的一顿消息轰炸—— 【思江念昱】:你是猪吗睡这么久,急死我了(发怒发怒发怒.jpg) 【。】:报意思啊,牛马不比资本,要熬夜的(微笑微笑微笑.jpg) 【思江念昱】:我都说了我给你打钱,你装什么清高? 【。】:予唯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呵呵.jpg) 【思江念昱】: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江昱哥哥有没有来找你? 【。】:有啊,在梦里,被我剁成叁千块,鸡鸡喂了狗算吗?(疑惑.jpg) 【思江念昱】:你……算了,你赶紧起床收拾,我来接你,我们见一面。 【。】:包饭吗?(猫猫期待.jpg) 【思江念昱】:……我带你去餐厅。 【。】:好嘞!公主请等我!(飞奔.jpg) 【思江念昱】:…… …… 秦思放下手机,有些别扭的撇嘴。 怎么越来越神金了。 * 秦思不愧是女配小公举,说包饭就把棠媃带到了一家私人预约制餐厅,完全不管她点了几个菜。 不过唯一的坏处,就是太心急。 棠媃才啃了两口餐前面包,就被她急迫的追问: “你这几天真没有去见江昱哥哥?!你发誓你没有骗我!” 棠媃翻了个白眼: “跟你说了我在工作,我这几天除了楼下商场根本没出去过,而且我躲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去见他?” 她又不是嫌命长。 秦思咬紧了牙,妆容精致的脸上竟也能清晰的看出神色青白,她惊疑不定的望了望棠媃,又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出来。 “如果不是你,那这是谁?” 她的口气算不上质问,但着实不客气,好在棠媃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就自然的把手机接过来查 看。 照片的背景是江昱的公寓楼下,只拍到了男人高大的背影,他一身妥帖合身的西装,左手搂在身边女子纤细盈盈的腰间,姿态亲昵。 那女孩穿着素白的连衣裙,柔顺的墨色长发披在身后,两条小腿白皙纤长,乍一看,确实和当初的棠媃很相似。 可…… 棠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简单的卫衣运动裤,一言难尽: “你真觉得她和我像吗?” 她可是一条裙子都没了。 秦思的面色也有些异样,她从棠媃手里接回手机,不甘心的嘟囔: “谁知道你会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棠媃只想叹气。 她放下手里的面包,看向眼前为情所困的女孩,语重心长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当初不过是江昱的一个玩物,即便没有我,也会有无数个和我一样的女孩。他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没有得到过?” 秦思攥紧了手机,委屈的双眸泛红: “你以为这些我不懂吗?可我又能怎么办?明明,明明我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他却从来都不看我一眼,我比你们究竟差在哪里?!” 她几乎要拍桌而起,还是棠媃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 她安抚的拍拍秦思的手背,明明比她小,却以一种姐姐似的温柔态度道: “别急,我觉得你很优秀,你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在江昱身上。” 秦思作为江昱的死忠粉,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为江昱辩驳: “胡说什么,江昱哥哥很好!” 棠媃:好个鸡毛,腿短脾气差,活也不咋地。 但当着秦思的面,她自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她有别的想法。 “他好归好,可就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他的身边永远不会缺少爱慕者,不是吗?” 棠媃忍着恶心道, “如果你想要他心里只有你,那光靠处理他身边的女人是远远不够的,毕竟,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你的面前。” 她指了指自己。 秦思这会儿冷静了一些,听她循循善诱,不自觉就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走: “那我该怎么办?” 她拧着眉,难得的有些无措,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上钩了。 棠媃意味深长的一笑,握住她的手,以一种轻缓而诱哄的语气,低低道: “当然是像他对我一样,摧毁他。” “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又怎能维持从前的骄傲?” “难道,你不想看一直高高在上的江昱跪倒在你脚下,对你摇尾乞怜的模样吗?” 秦思一时怔然。 她看着棠媃,陌生的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可与此同时,她严丝合缝的固有思维中,又被一只小爪偷偷的撬起了一点缝隙。 棠媃打开了属于秦思的,潘多拉的魔盒。 ———— 骚骚的,很闹心(二更) 扔下深水炸弹后,棠媃就开始大快朵颐。 被炸的秦思反而陷入了某种挣扎的思绪中,握着手机时而蹙眉时而咬牙,看得出来她此刻非常为难。 于是棠媃吃完没两分钟,秦思就将她提溜了回去,一路飙着车,风驰电掣的把她送回了江山画廊,把人往楼下一丢,油门一轰就不见了踪影。 棠媃吃了一口尾气,心情却很不错。 江昱啊江昱,你的劫,来了。 * 回到家中已是下午,棠媃凌晨交了稿,闲来无事又腹中饱胀,索性拿了清洁工具开始勤勤恳恳的大扫除。 文泽安告诉过她这里每周都会有清洁人员过来打扫,所以棠媃所谓的勤劳也就做了个面子工程,意思意思擦了擦茶几,又把自己的房间收拾立整就结束了。 最终她的消食大业还是落在了刷剧和游戏上,讲究的就是一个劳逸结合。 时间在消遣中流逝飞快,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夜晚,文泽安今天夜班,晚上还是只有棠媃一人。最新小说 不过这次,她可不敢再“为所欲为”了。 她决定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息,放松到了晚上十点就准时洗漱睡觉,临睡前,她想起早上被广告挤满的手机屏幕,顺手把几个应用软件的推送屏蔽了。 妥。 …… 棠媃半梦半醒的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喀哒”声,似是有人打开了密码锁进门,又脚步轻轻的来到了过道。 应该是文泽安下班了。 棠媃昏昏沉沉的想。 事实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门开合的响动间,她无意识的揉了揉脸,把半个头埋进了软绵绵的薄被。 昨晚睡得太早,所以清晨就依稀维持着一线意识,棠媃不知自己迷糊了多久,总之有意识的再次听到声音,是她放在枕边的手机。 【滴滴——】 【滴滴滴——】 提示音接二连叁的响起,扰的棠媃再难入睡,她皱着脸侧过身去,把手机屏幕划开。 明明她昨晚把推送都屏蔽了的。 屏幕亮起,几条信息赫然在页面上滑动: 【您有新的视频上传云端,请及时保存】 【您有新的视频上传云端,请及时保存】 【您有……】 十几分钟内出现了叁四条,也不知是哪来的云端。 棠媃抱怨着点了进去。 微信的页面很快跳转到新的网址,棠媃眯瞪着眼睛,凑在屏幕前查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熟悉的撸猫视频。 说熟悉也不尽然,其实是因为她认出来文泽安的手,不过猫已经不是他朋友圈的那只大橘了,而是一只奶白的异瞳狮子猫。 “这是什么,文医生的网盘吗?” 棠媃喃喃自语道。 她眨巴着眼往下滑,连着两叁个,都是文泽安在不同区域的拍猫视频,镜头里大多会出现他的衣袖,是白大褂样式,应该是在医院拍的。 “什么爱猫狂人……” 棠媃忍不住噗嗤一笑,来了点精神。 她想起文泽安那只卡通叁花的头像,又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据可依。 棠媃感慨着,抱着刷萌宠短视频的心态,又滑下一个—— 她忽然双目圆瞠。 ……?! 嗯???!!! 她无声的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然后“啪”的一下,把手机倒扣在了床上。 “怦怦——” 心跳鼓噪的像要穿破胸口。 她她她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棠媃猛地坐直了身子,视线落在手机的背部,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被震慑住了。 她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沫,为难的咬住下唇。 是不是,看错了? 那可是文泽安的云端网盘,怎么可能…… 棠媃纠结的开始啃手指。 理智告诉她此刻已经侵犯了他人的隐私,她不该再继续看下去。可内心深处,属于人类的原始本性,又不断地在她耳边传来恶魔般的诱哄低语。 看吧,偷偷的,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说不定是看错了呢? 棠媃在床上难受的滚了两圈,最终无法抉择,只用被子把自己整个都包了起来,蚕蛹似的。 蠕动半晌,蚕蛹偷偷打开一条缝隙。 一只素白的小手从缝隙中做贼心虚的摸了出来,蹭到手机的位置,然后,一把抓了进去。 包裹良好的被窝蚕蛹里传来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男人的喘息轻吟,间或夹杂着肉与肉摩擦时黏腻的水渍声。 蚕蛹疯狂的蛄蛹了两下,发出窒闷的声响,伴随着一道刻意压抑过的,低低的吸气。 …… 文泽安摘下眼镜,半倚在床头靠垫的位置,修长指尖滑动屏幕,在访客记录上稍作停顿。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刷新出来的头像和用户名上—— 08:42: 【。】(被允许的访客)已浏览视频1内容。 08:44: 【。】(被允许的访客)已浏览视频2内容。 08:47: 【。】(被允许的访客)已浏览视频3内容。 08:50: 【。】(被允许的访客)正在浏览视频4*内容。 08:55: 【。】(被允许的访客)正在浏览视频4*内容。 09:05: 【。】(被允许的访客)正在浏览视频4*内容。 09:15…… 从八点五十分开始,记录就显示【。】一直在反复观看他上传的视频4*。 也是唯一一条不是猫的,前天才上传的视频。 文泽安轻勾唇角,退出云端网盘的页面,在【待上传】栏目里,把几个原本准备继续上传的撸猫视频一一叉掉。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 看着他的视频夹腿(H|一更) 棠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暴露了痕迹,毕竟她并非云盘的主用户,不知道自己的浏览记录会被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此时此刻,她正蹲在被窝里看的欲罢不能。 相比于前几天许多姐妹推崇的【老师】,她深刻意识到极品尤物就在身边,这白皮,这肌肉,这……凶器,谁看了不说一句顶。 妙极,妙极。 尤其是想到文泽安平日里总是斯文冷淡的模样,戴着眼镜眸光清泠,情绪淡淡的起伏不多,似乎又为这视频揉上一层惹人心痒的刺激。 自慰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又会是什么模样? 发丝凌乱,深浓欲色染红双眼,全裸在浴室的水雾中,喘息着、放肆着。 还有他唇角的那粒小痣,是棠媃觉得最性感的位置。 思绪飘远,耳边又不断传来靡靡之音,她前天才释放的欲望悠悠的从小腹燃起,初始并不明显,却一点点的在腿间发麻、发酥。 等察觉到时,熟悉的湿意早已将樱桃内裤浸润,触手就是一片丝滑稠腻。 棠媃在床上弓起身子,握着手机难耐的辗转反侧,几次欲关又止,意志力和性欲在脑中疯狂拉扯,难分胜负。 她忍不住把手机用力的捶进了被窝里,趴在床上,恨恨拍打着床面。 叁分钟后,她选择妥协。 从被窝里把枕头给拽了进去。 …… 软绵的枕头压在双腿之间,在这个只属于棠媃的私密空间内,她的呼吸都显得分外炽热。 她咬了咬唇,杏眸却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文泽安的腹肌是教科书级别的深刻,尤其是这个从上至下的角度,仿佛她正在他身前,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些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蜿蜒的水珠滴落茂密毛发之间,白与黑的强烈反差如此具有冲击力,让粗硬硕大的性器传递出浓郁的视觉性荷尔蒙。 他在撸动,套弄,低沉磁哑的男音近在耳畔,棠媃忍不住夹紧了枕头,用小穴在边缘的接线处轻轻蹭动。 那里略微硬挺一些,正好能深嵌入两片肥嫩蚌肉的缝隙中,摩擦到因兴奋而变得凸立柔韧的玉珠。 “嗯啊……嗯……” 她不敢大声,可快感涌动,又情难自禁的发出呻吟,想到文泽安就在对面的房间里,她只能捂住嘴,眼尾泛起涟漪水色。 真是要命,和江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能如此难控,她饥渴的像是被下了春药,一直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夹腿变成骑跨,她正对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纤细的腰肢前后摇动,不受禁锢的双乳在睡裙中荡起肉浪,快感随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摩擦冲击而至,可腿间深入,又总想被人填满。 如果是文泽安的话…… 棠媃的视线滞留在那根色泽紫红的性器上,以文泽安手掌的宽度都掌控的如此恰好,如果让她来的话,会怎么样? 这么大这么粗的,塞进小穴里,应该会胀的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无法留出吧? 她呜咽一声,腿间的湿粘已经透过内裤将枕头晕开了大片水渍,可仅仅看着视频,只会让她更想来一场 梦中那样的实战。 撕破他冷淡的外壳,骑在他身上,然后用小穴吞下他的肉茎,看着他沉沦欲望,在她体内凶猛冲撞和肏弄。 啊…… 她倒在床上,欲望没有丝毫纾解,反而更上一层楼。 烦死了! 这个天杀的狐狸精!!! * 文泽从浴室洗漱完出来,下颏的青茬已经刮除干净。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浅睡了叁个小时,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云盘的记录显示棠媃一直看到了早上十点半,不过她至今还没有起床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个回笼觉。 文泽安走到房间内设的更衣室里,对着全身镜换上了一套烟灰色的睡衣,V型领口,位置卡的刚好,能够露出脖颈和锁骨。 这套睡衣是半年前买的,材质很舒服,不过正因常穿所以洗的次数多,胸口的纽扣已经松动,时常会因为抬胳膊而豁开。 他原本打算丢了,现在却发现,有些旧衣服还是很有存在必要的。 若有似无的笑意自他眸中一闪而过。 该做午饭了。 ———— 被红酒濡湿的内裤(二更) 7. 棠媃没有睡回笼觉,而是洗漱完后哀怨的躲在浴室里搓枕套。最新小说 她不敢拿出去用洗衣机,总觉得心虚。 但枕套拧干后不可避免的要晾晒,她想着文泽安下了夜班应该会好好补眠,蹑手蹑脚的轻轻打开了门,生怕吵醒他。 结果才踮着步走出过道,文泽安修长的背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险些没握住手里的枕头,瞠着眼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嗅到的却是饭菜的香味。 文医生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侧目瞧过来,正好见到转身欲溜的棠媃。 他叫住她: “醒了?” 他用隔温手套端着砂锅出来,放在早已铺好餐垫的桌上,邀请她, “做多了,可以一起吃。最新小说 ” 棠媃揪着枕套,有些不敢看他,目光躲闪道: “这多不好意思……我一会儿随便吃点面包就行。” 刚用他的大尺度视频自慰过,她实在无法直视文泽安的双眼。 “吃不完也是浪费,”要看更多好书请到:fqh yzj.m 他脱下手套,拉开一把椅子, “坐。” 棠媃不好再拒绝。 她只能迅速溜到阳台,把自己的枕套晒了,再扭扭捏捏的走回来,像个乖学生一样坐在文泽安为她拉开的位置上。 桌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葱炒花蛤和一碗水嫩翠绿的蒜蓉上海青,文泽安揭开砂锅的锅盖,浓郁的鸡汤夹杂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棠媃“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 原本打算说不饿的借口在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前显得分外苍白。 文泽安又去厨房盛了两碗米饭,从桌前探手递给她。 他今天穿着睡衣,烟灰色的,料子近绸,丝滑且贴身。 即便睡衣的款型是宽松做大的,也会因为吸附皮肤而微微显出肌肉的起伏轮廓,他把米饭递过来时,胸口的一枚纽扣有些松了。 于是棠媃有幸在这短短的交接时间内窥见外泄的男色。 是精致锁骨下的胸肌痕迹,略绷着力,所以形状格外清晰,看上去饱满……很大……好揉的样子。 棠媃藏在桌下的手几乎要把大腿掐青了。 她双眸涣散,默念了无数遍色即是空,才把那该死的黄色废料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偏偏文泽安还在火上浇油。 他用汤勺盛了一碗鸡汤给她: “虫草花炖鸡,放了红枣。” 棠媃:“……” 她皮笑肉不笑的接过,心中一片惨淡。 补? 她已经快烧的发炎了。 …… 棠媃化怨念为食欲,恶狠狠的干了一顿饭。 饭后照旧是她主动要求洗碗,文泽安倒也没拒绝,只是告诉她自己晚上要晚点回来,不用反锁。 棠媃洗着碗好奇的问了一嘴: “今天也要值班吗?” 毕竟昨天才上完夜班,如果今天要继续,那确实有些煎熬了。 文泽安摇摇头,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眼镜: “今 天休息,不过朋友要小聚。” 说到私人生活,棠媃就很有分寸感的不再提问了。 事实上,文泽安不在,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在他身边,诱惑力实在太大,她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把持不住失了控,岂不是恩将仇报? 所以她笑着让他玩的开心,转个身的功夫,就心情愉悦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就连刷完的水流声都变得格外悦耳。 戒色的第一天,希望就在眼前。 而兀自沉浸在轻松中的棠媃并未注意到,在她身后,察觉到她情绪变化的文泽安,正轻而缓的眯起一双斜挑的凤眸。 * 文泽安傍晚出发,临行前,他在衣柜前沉吟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从底层拿出了一条新的内裤。 他把内裤用小袋装好,放进随身携带的男士包里。 聚会的地点就在C市某酒店的中餐厅,说是聚会,不过是几个朋友聊聊天吃吃饭,大多数人已有家庭,所以基本晚上八点前就会结束。 文泽安在聚会上浅酌了一杯红酒,这点分量对他来说连微醺都算不上。 但是他的身体对酒精比较敏感,所以即便喝的少,也很容易泛红,就是俗称的【上脸】。 送走几人后,时间才过八点零五分,文泽安没有选择代驾回家,而是先去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又叫了客房服务,要了一瓶全新的红酒。 他在房间里待足一个小时,等红酒到了,就先进浴室洗漱。 换洗的内裤在这时派上了用处。 穿戴好原来的衣服出来,他饮尽一杯提前醒好的红酒,随即又倒出小半杯,走进了卫浴的淋浴间。 微红的凤眸潋滟生波,他垂眸,对准裤子大腿接近内侧的部位,将小半杯的红酒倾倒而下,正正好的维持着一个弄脏了,但不会过分邋遢的尺度。 而且,非常像意外导致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淋浴间出来,望着镜中酒意熏染,颊生红晕的自己,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 粉哦 晚上十点二十分,棠媃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她照例挑选了一个合格的助眠视频,戴上耳机放下手机,掖好被角,双手平放,以一种十分安详的姿态准备入睡。 雨点滴答的声音格外温柔,她放空思绪,任由自己慢慢沉入虚无的空寂之中。 直到—— “砰……咚!” 一声巨响从客厅传来。 才有了两分睡意的棠媃从床上一个弹射起步,吓得耳机都掉在地上。 什么动静?! 她悚然一惊,下意识的往床头柜里一摸,抄起一根巨型加粗加硬的假牛子,握在手里当作防具。 这倒不是她自用的,她用不了那么大,而是上回拿来抽江昱后发现这东西很趁手,拿着又轻甩人又疼,抽不过还能塞人嘴里,说一句用过没洗,自带魔法攻击,同类可参考使用后的马桶搋子。 重点是,这玩意儿它不是武器,它不算故意伤人,那是正当防卫! 棠媃把牛子压在身后,靠近门边细细听了一会儿,客厅里再没传来声响。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缝。 文泽安说他晚点回来,于是客厅就留了灯,借助灯光的照明,客厅内的景象就一览无余。 棠媃也看清了夜半巨响的始作俑者。 ——文泽安。 她一阵默然,却实打实松了口气,扭头先把假牛子锁回了柜子,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放轻脚步来到沙发侧边。 茶几前一片狼藉。 装饰用的花瓶被打在了地上,好在铺了地毯,只撒出一些水,花瓶没有碎。 而罪魁祸首文泽安则是半躺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掉在脸侧,腮上晕了酡红,一双眸紧阖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靠近些,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臭倒是不臭。 棠媃轻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拍了拍文泽安的肩膀: “文医生?文医生?你还好吗?” 文泽安睡的昏沉,并未回应。 棠媃只得蹲下来: “你还能动吗?喝了多少这是。” 文泽安照旧没有回音。 棠媃在军营时见过酒醉的兵士,说句实话,就算把他们拖出去卖了都不见得有反应。 她当然可以撒手不管,但想到文泽安对她的照顾,她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让他就这么睡一夜。 搬进房间里对现在的棠媃而言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尽量让他在沙发上睡的舒服些是可行的,她索性把他的腿抬起来,让他架在沙发的扶靠上。 他扑倒了花瓶,衬衫上也浸了大片的水,棠媃只得拿了新的毛巾给他擦拭,纠结着要不要帮他把衣服换了。 ……孤男寡女的,多暧昧啊。 可不换,会感冒吧? 如今已是秋夜,气温不如夏季潮热,带着湿衣服在客厅睡一晚,不感冒应该都算他免疫力战士。 棠媃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 她在文泽安身边轻声道: “文医生,你衣服湿了,我现在进你的房间帮你拿衣服,不是侵犯你的隐 私哦。” 文泽安呼吸沉重,唯有青睫颤了颤算作回应。 棠媃就当他默认了。 她快步走向文泽安的房间,恰好他白日里换下的睡衣还折迭整齐的放在床边,她拿的时候不忘顺手把毯子也抽了出来。 衣服和薄毯都仿佛浸润了他的味道,和之前嗅到的柠檬薄荷不同,是一种木质调的冷香,浅而淡,清傲如松。 棠媃没忍住多吸了两口,怪喜欢的。 等他醒来,她一定要问问他用的什么香薰。 把衣服薄毯放在一边,棠媃又坐回沙发上,彼时的文泽安换了个仰面朝天的睡姿,倒是省了她还要把他翻过来的步骤。 棠媃拿着毛巾,不管文泽安有没有意识: “文医生,我现在帮你换湿衣服,不是占便宜知道吗?” 她认真声明道。 文泽安仍酣眠香甜,半侧的轮廓在阴影下立体分明,微启的唇染着红,像是涂抹了润泽的口脂,完全不设防备的模样。 棠媃咽了咽唾沫,慢慢把手放在他胸口。 衬衫其实很好脱,只要解开纽扣再扯出来,比套头的方便许多。 可脱衬衫对她来说艰难的并不是动作,而是其中的诱惑。 不能给个痛快,还要一点一点的剥开,他的锁骨、皮肤、胸肌缓缓暴露在空气中,棠媃的眼睛也从半眯着到瞪的滚圆。 满脑子都是: 【好白的皮肤,细腻又紧致,一点都不粗糙。】 【怎么练的,这么大?】 【……原来胸肌不绷紧的时候这么软。】 【什么腹肌跟巧克力块一样,要命。】 直到解完纽扣,把衬衫向外拉开,棠媃才惊觉一股热血冲向了鼻尖,险些尖叫出声: 【淦,粉色的乳头?!】 【淡粉色?!】 她猛的转过头,一把拉住了衬衫,几次急促的深呼吸,才把躁动如雷的心跳安抚下来。 太冲击了,太刺激了。 她只在视频上和隔着衣物鉴赏过,还无法承受如此正面的距离。 指尖触着他滚烫的肌肤,文泽安衣襟大敞,春光大现,更显得棠媃像个趁虚而入的揩油小贼,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行猥琐之事。 棠媃几乎想放弃这个香艳又磨人的任务了。 ———— 是粉色!粉色! 在她手中勃起(微H|二更) 但,脱都脱了…… 棠媃急中生智,艰难的转过头去,努力不看面前极致诱惑的男色,甩着毛巾迅速盖住了他的胸口。 遮挡后,她才长抒一口气。 比赶设计稿还累。 有了毛巾的帮助,接下来的动作就顺利了许多,把湿透的衬衫扯出来,再从正面让他把睡衣反穿进去,这样既起到了遮挡的左右,又兼具部分保暖功能。 虽说后背扣不上吧,可靠着沙发也不会冷,而且她还能帮他盖毯子。 就在棠媃以为万事大吉准备盖毯走人的时候,才安静了没多会儿的文泽安又开始作妖。 他极不舒服的蹙着眉,一只手垂落,有些无力的放在腰腹之下,时不时的做几个虚浮的动作。看最新小说H文 棠媃见他难受,视线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却见他拉着黑色的西裤,胡乱的拉扯着。 凑近一点,才发现那股浓郁的酒味来源于此,且裤子显然湿的比衣服还严重,右腿至腿心已经紧紧贴附在皮肤上了。 不夸张的说,棠媃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看清他整条……完整的形状。 不过应该是没勃起的,因为勃起的她已经欣赏过了,还得再膨胀个一两倍左右。 棠媃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实在有些想把文泽安摇醒,再冲着他的耳朵咆哮一句: 【不要拿这些东西来考验干部!】 【干部禁受不住考验!】 然而喝醉的人哪能讲道理? 棠媃幽怨叁秒的时间,文泽安已经快把西裤扒拉开了,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行动,下一秒就能和他的小兄弟来一个网友面基。 她一把摁住了他的手,嗓音干涩: “我来,我来帮你,你别乱动!” 文泽安依然没能听进去,固执的和棠媃争夺着自己西裤的剥离权。棠媃好几次差点没拉住,被他扯下一大半,露出小半截雪白而青筋微绽的下腹。 她拉不过他,不禁恶从胆边生,怒斥一句: “不许闹了!再折腾我就睡了你!” 文泽安瞬间就乖乖的不动了。 棠媃:“……” 她上前扒开他的眼皮,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意识清醒着。 没有反应。 她撇撇嘴,把撑着他眼皮的手拿开,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步骤,她对自己不抱以信心,所以需要借助工具。 说起来,还是当初文泽安给她的灵感。 她取出了刚买来还没用的睡眠眼罩,回到客厅蹲坐在沙发边,反复确认位置后,给自己绑上。 “……事先声明,我蒙着眼呢,什么都没看,睡醒了不许怪我。” 她嘟嘟囔囔的凑过去,凭借西裤的湿润摸索到了位置,然后循着记忆,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去探索。 她生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所以极为谨慎,柔滑温凉的指尖时不时的刮擦过腰腹间裸露的肌肤,激起些许涩然的麻痒。 本该【醉酒】的文泽安睁开双眸,眼底清明一片。 他侧着脸 ,就那么盯着棠媃,绒密如扇的睫羽在眼尾垂落一片阴影。 棠媃“找”到了西裤的腰扣。 她捏着兰花指去解,因为一旦放下,就会碰触到文泽安的私密部位。 蒙上双眼后触觉和听觉就被无限放大,隔着被酒濡湿的布料,她依旧能感觉到热意蒸腾,文泽安的吐息沉重而均匀,呼吸间是馥郁的酒气,夹杂着几丝淡淡的冷香。 她心跳的有些乱,手上的动作自然打了颤,一个不慎,半只手掌就往下压,正正好好的摁在了半软不硬的沉眠腿间。 文泽安眉心一跳,腹部微抽,忍不住咬住下唇。 棠媃忙抬起手,腮边连着耳根都粉霞弥漫,心虚的喃喃道: “不小心的,不小心的,你可千万别醒。” 文泽安呼出一口气,手指发痒,想去揉她脸颊上的红。 他沉默不出声,棠媃自然以为没事,就用手捏着裤缝,将湿粘的两条裤子一起慢慢的往下褪。 她的动作实在很慢,因为紧张,双唇不自觉的抿着,那眼罩下的半张脸竟莫名的品出一股虔诚劲,看的文泽安不由自主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拢上眼眸,似不经意间去抓握她的手腕,在她惊讶着未来得及反应之时,把那细嫩素白的柔夷一把拉过,扣住五指按在了迅速充血的性器之上。 棠媃另一只手猛的揪紧了他裤子。 她喉间短促的发出一声惊呼,不过第一时间止住了,下一秒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甚至顾不上手心残留的酒液。 被抓住的那只手始终不敢用力,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晰的感触到粗硕的棍状物体在掌心灼热发烫,带着点滑腻和浮凸,成长为她难以掌控的尺寸。 她听见耳边传来文泽安醉意朦胧的呢喃,嗓子带点慵哑,又含着鼻音,有种别样的性感: “唔……难受……” 淦! 这谁顶得住! 反正她顶不住了! ———— 怎么说,肉这不就来了吗?ξ(?>??) 投珠留言解锁香香肉,阿亘出品,保证刺激,童叟无欺(??ω??) 摩擦穴缝 “这是你主动勾引的……可不是我占你便宜……” 棠媃的渣女言论听的文泽安挑起墨眉。最新小说 当然,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很快的,他就没有心情去纠较真了。 因为棠媃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开始【动手】了。 她始终没有摘下眼罩,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一些羞耻的部分,可她的身体又很诚实,那只柔腻的小手抓握着硕胀的肉茎,套弄时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感触。 就像是撞在一块温软的嫩肉里,有些淡淡的凉意,与炽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最新小说H文 棠媃其实在好奇的丈量他的尺寸,她舔了舔唇,被黑暗笼罩的眼前却浮现起那个香艳至极的自慰视频。 在镜头里看上粗长而狰狞的性器,实际上……比视频里的还要有分量。 她预料的没错,她的手很难掌握,撸动时还有一小截是碰触不及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一点都不带骚臭,只有点他身上同源的香味和微不可闻的腥。 她的拇指按在圆鼓鼓的龟头上,那里是最为柔软的部分,戳弄的手感像有些坚硬的果冻,分泌着黏糊糊的糖水,弄得她满手湿漉。 文泽安的喘息愈发急促,这让棠媃有想要摘掉眼罩的冲动。 她非常想看看此刻的他是怎样的表情。 但她不敢。 她在触感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毫无悬念的湿了,那种被刻意压制下的空虚卷土重来,甚至比先前更为猛烈。 她无意识的抓紧手中滚烫的性器,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底线已经从“只是摸一摸,也算报恩”慢慢的无限降低,开始往未知的深渊坠落。 比如……就算坐上去,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如果,再蹭一蹭呢? 棠媃试探着,手心从他腿间抚上了腰腹的肌肉,那些起伏的轮廓因她的触碰而紧绷,那是力量与肉体的完美融合,即便看不见,都能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 她咽了咽口水,双手继续向上攀爬。 带点颤意的手掌陷入了饱满的胸肌中,手感比她想象的还要舒服,是柔而韧的,乳尖会兴奋的凸立起来,不停的在她掌心摩擦。 嗯,棠媃见过,漂亮的淡粉色,让人想咬一口。 棠媃的吐息变得很沉,她咬了咬唇,半个身子退坐到沙发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一条腿,轻又慢的坐在文泽安舒展的大腿上。 她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 因为她认为身下躺着的是一个断片了的,只剩本能的醉鬼,而文泽安作为男人和医生,知道酒醉后的男性其实根本无法勃起,所以,这不过是一次为她而设的陷阱罢了。 她戴着眼罩,他就能肆无忌惮的看她。 看她的睡裙领口在肩膀半滑,露出白皙玉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被咬红的唇赤如朱砂,间或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轻压在唇肉的褶皱上,陷入一点凹陷的痕迹。 他眸色幽暗,唇角似笑非笑的扬着,牵动那点小痣也勾起,将五官带来的冷意染上几分暧昧和靡丽。 棠媃 想这么做很久了。 她抬起臀,带着点忐忑和难以言说的兴奋,双手撑着他的腰腹向前一滑,跨坐在他腿间。 从看到视频开始,她就觉得,文泽安的腰实在太适合把腿挂上去了,那腰部微微的凹陷处,还有被青筋和肌肉覆盖的小腹,与他斯文俊雅的外表对撞成极为强烈的冲击。 想象总能刺激大脑,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将蜜液湿粘的腿心对准了上翘着的昂扬性器,它几乎粗粗的占满了整条缝隙,稍微压下一点,就有弹跳似的跃动感。 又硬,又有力。 棠媃还是含蓄的,不敢做的太过分,于是隔着一层内裤在他跨间扭动,烫意通过棉质布料传递到紧缩的穴肉之间,她难耐的嘤咛一声,摇着细腰,几乎要用两片媚肉夹紧那紫红的硕物。 两人的体液融到一处,内裤的布料被揉的皱巴巴的,已经蜷缩成一条细线,嵌在粉嘟嘟的穴缝里,露出大半柔细的毛发。 文泽安的双眼蔓开深浓欲色。 蜷缩的双手握着拳,指节都攥的发白,要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汹涌而至的欲望,等待猎物一点点的靠近,再试探的咬住诱饵。 棠媃的动作也在他的忍耐中变得放肆。 鹅卵似的龟头狠蹭着凸立充血的玉珠,那里的刺激感最为强烈,因此棠媃分外着迷,分泌的春液淋淋漓漓的浇在肉茎上,黏滑摩擦时又搅成丝缕的稠液,成为花穴与肉茎碰撞滑动时最好的融合剂。 她忘情的抬起腰,向前面的几十次动作一样,想要继续。 只不过这一次,角度有些轻微的偏移。 ———— 按住她的腰一肏到底(H|二更) 这微小的差距,就导致了一个相当严重的后果。看最新小说H文 被蜜液湿滑过度的性器直接划过了两片肥嫩的肉蚌,从那内裤的边缘里呲溜一下钻了进去,顺着穴缝的位置往里深了深,将大半个龟头都硬生生挤进了穴口,恰恰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啊嗯!”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棠媃不自觉发出一声短而急的娇吟,这填充感来的如此突然,她浑身一颤,立刻从沉浸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粗硬勃胀的肉茎实在进入的艰难,棠媃能明显感觉到穴肉被撑开到极限,如果不是润滑足够,恐怕这一下就能被捅的裂开。 即便如此,她的甬道仍在剧烈抽缩着,似乎是在努力排斥着侵入身体的肉龙,又像是在含吸舔吮,咬着它不放。 棠媃还有两分理智,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 她深吸一口气,有意识的抬臀,想把【意外】小心的从体内抽出来。 然而她的动作就像是释放了关押猛兽的闸锁,不等发软的双腿支立,腰间就按上一双炽热修长的手掌,钳住她的髋骨和臀肉,将她的身体往下重重一压—— “别……啊……!” 嫩穴被肉茎狠而深的贯穿,甬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贴附,牢牢的吸裹着这狰狞闯入的性器,蠕动推挤着要将它排出。(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棠媃被顶的失了声,眼前都有瞬间的昏暗。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下人放肆的插弄,她眼馋的腰腹肌肉并不是摆设用的花架子,现在很好的彰显了主人的能力。 他躺在下方,明明是女上位,却臀骨猛抬,噗嗤噗嗤的撞插在她腿间,肏的穴肉红靡,淫液四溅,在交合处晕开稠黏的水渍。 “等等……不可以……求你……唔啊……” 她揪着他的衣服,口中想要阻止的话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男人低沉的喘息从身下传来,棠媃蒙着眼,如缎发丝凌乱的在空中飞扬,滑落了大半个肩膀的领口露出半弧浑圆的形状,此刻乳浪颤颤,上下起伏的颠簸着。 不知是不是觉得沙发的空间太过狭小,这样的姿势不便发挥,棠媃意识混乱的下一秒,腰腹就被文泽安用一只手臂勾起,压迫感十足的男性躯体从后背覆压而下。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半跪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腰往下沉,圆臀高翘,将湿泞潮润的穴肉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棠媃能感觉到他用手掰开了臀瓣,拇指按在穴肉上轻轻往外拉扯,露出不停收缩的淫靡穴口。 她因羞耻而浑身泛红,柔白似酥的肌肤上晕染开大片蜜桃尖般的粉润,睡裙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纤细盈盈的腰肢,便愈发显得臀肉的形状丰腴肥美,一掐就能把手陷进去。 不等她哀求他别看,熟悉的粗硕性器复又从湿漉漉的穴口插入,棠媃的梦境成了现实,虽然不是在流理台,却实打实的被后入了。 嫩穴缩夹,性器在肉壁内横冲直撞,紧窄的腰腹顶在她腿间,每一次都是完整的整根深入,唯有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残留外在,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来回拍打穴肉,沾上搅成白沫的淫水。 “不行……撑坏了……嗯啊……” 她的手腕被一只手轻松箍住,身体没有着力点,唯有半伏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从睡裙的下摆处探入,握住一团晃荡的奶乳揉捏抓弄,乳肉从他指缝中外溢出来,他便用指腹夹住凸硬的乳尖,轻轻掐捻。 胸口和下身的双重刺激使人目眩神迷,棠媃柳眉紧蹙,眼罩下的半张脸露出似愉悦又似痛苦的表情,她不自觉的启唇,喉间流淌出断续的淫声娇啼。 太爽了,爽的头皮发麻,浑身打颤。 上翘的肉茎一次次戳插在花心的软肉上,由于整个肉壁都被胀满,根本无需怎么探寻就刺激到了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欢愉,她的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脑中昏昏沉沉的,眼尾溢出湿润水珠,沾湿了眼罩的布料。 身后的撞插忽然一停,文泽安伸出手,把她向前翻了过来。 他想看着她做。 如暴雨摧揉过的娇蕊,戴着眼罩的她有种破碎感十足的美,文泽安双眸微红,托起她的腰肢,又从正面插入紧致湿热的小穴。 每一寸都与他格外贴合,仿佛原本就该如此。 棠媃仰着头,双手抓着他撑在身侧的胳膊,指甲深掐入那些绷紧的肌肉之中。 文泽安抬起一只手,抚上她的眼罩,想要扯开。 正被快感浪潮冲击的棠媃忽然有了一线清明。 她在做什么? 她在和文泽安做爱?! 那可是文泽安啊! 江昱和秦思的发小文泽安,救治过她许多次的文泽安,好心收留她的文泽安! 她明天要怎么面对他? 对不起,你醉了,照顾你的时候一不小心兽性大发把你睡了……这样吗?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也不敢猜现在的文泽安究竟是醒着还是醉着,但是这场因酒精而起的性爱,实在不该发生。 棠媃仅存不多的良心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她猛的侧过头,身体的应急反射开启,在他最不设防备的时候,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右手寻找到他后颈的风池穴,以前世无数次的深度经验,对准两点一击而下—— “噗通”一下,男人沉重的躯体倒在她身上,腿间的性器依旧昂扬挺立,在她体内蓄势待发。 文泽安微张着唇,脸上还维持着一点不可置信的表情。 …… 棠媃扯下眼罩,露出一双水涟涟的杏眸,眼底残存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她还记得怎么以无伤的方式把人弄晕。 她抖着双腿,从文泽安的身下狼狈的爬出,肉茎脱离穴口,发出“啵”一声的空气音。 她腿间蜿蜒下大片湿粘的淫水。 疯了,真的疯了。 她有些手忙脚乱的不敢面对,内心的罪恶感和无措感让她无法清醒思考,只能迅速从地上捡起滑落的毯子,颤抖着给文泽安盖上。 顺便阖上他微睁的、还未闭上的双眼。 “抱歉抱歉,我见色起意,我有罪,” 她心虚的冲着他拜了拜, “不过你也不吃亏,索性干脆一点,明天千万别记得,求求了!” 她呜咽一声,俯身捡起自己揉成烂布的内裤,踉踉跄跄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文泽安,大概是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休息】一晚上了。 ———— 再见疯狗(600珠加更|一更) 棠媃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由于心虚加愧疚,以及心底深处对于没能做完的惋惜,她几乎做了整晚混乱不清的梦,甚至中途还惊醒一次,趁着凌晨跑出去给文泽安掖毯子,顺便把他的脏衣服都丢进洗衣机洗了。 即便如此,她仍是在清晨6:30分早早的醒了。 醒了以后,她没有丝毫睡意,而是犹疑着又起了床。 房间外静悄悄的,过了一晚上,不知道文泽安清醒了没有。他在那种状态入睡,想必身体不会好受。 棠媃忽略不了内心的谴责,偷偷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向外看去。 客厅里依旧昏暗,破晓的曦光朦朦胧胧透过缝隙扫进来,原本该在沙发边缘窥见的文泽安的双脚,却不见了踪影。 棠媃一怔,下意识的迈了几步,走出房间,来到沙发前。 文泽安不见了。 沙发上只有被迭的整整齐齐的毛毯,地面也清理过了,茶几上凌乱的陈设回归了原位,干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棠媃不觉困惑的挠了挠头。 怎么回事,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梦境吗? 那未免太真实了吧。 …… “你在找我吗?” 正当她开始怀疑自己意识混乱的时候,身后突兀传来一声微哑的低沉男音,瞬间打破一室寂静。 棠媃心口一跳,条件反射的回头去看—— 文泽安站在房门口,身上是昨晚披盖的睡衣,他似乎刚冲洗过,手中还捏着一块毛巾,擦拭着不断滴水的发梢末端。 他没有戴眼镜,眉眼间一点淡淡的倦色,眸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寂,如秋江寒月,不见昨夜放浪。 自觉做错事的棠媃讪笑: “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她试探的问他, “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文泽安闻言垂眸,拧了拧眉心,低声道: “喝多了,现在还有些头疼,昨晚是不是麻烦你了?” 棠媃听见自己悬着的心“扑通”一下落回了实处。 她长舒了一口气,才那么几秒的功夫,后背就要热的冒出汗来。 “没有没有,我就是帮你换了下衣服,” 她有意为自己解释, “你昨晚摔倒了,而且裤子和衣服上都是水和酒,我怕你生病,就自作主张帮你换了。”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什么,连忙举手发誓, “你放心,我是蒙着眼睛换的,绝对没有乱看!” 这点她问心无愧,不管后面怎么样……反正她的确是蒙着眼的没错。 文泽安沉沉的睇了她一眼,瞳仁深幽,叫人无法分辨他的情绪。 棠媃被这一眼瞧的有些不安。 不过片刻,他就收回视线,轻应了一声: “我看见洗衣机的衣服了,谢谢。” 棠媃愈发心虚,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你也很照顾我,应该的。” 明明昨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此刻的两人却疏离的仿佛陌生人。文泽 安把头发擦的半干,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今天有门诊,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他对棠媃道, “前两天秦思问我要了你的微信,虽然她绝对不会帮江昱找到你……但是这几天你尽量避免外出,就算是她叫你也要注意周边环境。” 他顿了顿,迟疑道, “江昱,还在找你。” 棠媃一懵。 * 文泽说完的第叁天,秦思就找上了门。 说是找上门也不尽然,她给棠媃打了电话,让她出来和她去一个地方。 已经被文泽安警告过的棠媃自然不肯,她现在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不想有一丝一毫可能被发现的机会。 哪料到电话那头的秦思道: “我又不傻!江昱哥哥昨天去A市出差了,还带了那个长的像你的小贱人,你出来,我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会被他发现,你上次说的事,我想和你深入谈谈。” 棠媃直翻白眼: “你不会电话里和我说吗?非要见面?” 秦思暴躁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别管,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说完就挂断了通讯。 棠媃长叹一声,极不情愿的去房间里换衣服。 她不愿出门,但秦思这条线短时间内必须牢牢抓住,而且如果秦思真的对自己的提议感兴趣,那么这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她站在衣柜前,拿出了自己最厚实最牢固的卫衣牛仔裤,又把【致命凶器】——假牛子,塞进了自己的裤腿里。 万事要做两手准备,这样对上江昱也有点胜算。 …… 半个小时后,压低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的棠媃坐在秦思对面,看着周围的环境,听着耳边嘈杂的稚嫩嬉闹声,以及面前的儿童套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她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 “绝对安全的地方……肯德基啊?” 她好想扒开秦思的脑袋看看,她的大脑褶皱是不是和脸蛋一样光滑。 秦思却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 “你懂什么?江昱哥哥对自己非常有要求,从来不会吃垃圾食品,更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说完,她还嫌弃的撇撇嘴。 棠媃冷笑: “什么叫这种地方,肯德基得罪你了?有本事你别吃!” 她瞪着秦思不停往嘴里塞薯条的动作。 秦思拿薯条的的手微微一滞,旋即又故作镇定的抽了回去,嘴里絮絮嘟囔着: “谁吃了……油不拉几的……” 边说,边用纸巾擦拭手上的油渍。 “行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方法——” 两人低下头,在靠窗的位置交头接耳,浑然不觉双方的组合在肯德基内和其他人相比有多么格格不入。 而窗外,一辆通体漆黑的库里南内,江昱戴着墨镜,冷峻的半面侧颜隐匿在阴影之下,如蛰伏的兽,正藏在暗处的角落,等待猎物入饵,一击毙命。 新来的开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憨憨一笑: “江总,车里带墨镜看不见外面嘞,太黑咯!” 江昱:“……” 江昱:“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 对不起但是这章写的真的很欢乐! 大家放心哈,棠宝不是作死,我既然敢让棠宝出门就说明她有防身的能力,而且以棠宝的性格也不会一直躲着。 这篇整体基调是很轻松的,所有设定都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大家开开心心看就行啦~ 今晚还有加更,啵唧! 霸总江昱(二更) 和秦思聊了两个小时,成功完成了pua的棠媃坐着公主专车准备回江山画廊。 临到一公里外的位置,秦思的车经过一家花店,棠媃望着花店门口摆放的各色鲜花,忽然对她叫了句停。 “我买点东西回去,” 她对秦思道, “你先走吧,反正也没多远了。” 秦思刹了车,见她下车后往路边的花店走,忍不住摇头: “还有心思搞生活情趣。” 她没再看,油门一踩,跑车轰鸣而出。 其实棠媃并不是突然起了心思,而是她想到昨晚茶几上被文泽安打翻的花瓶,里面的鲜花也随之魂归垃圾桶了,不由可惜。 她抱着几分弥补昨晚打晕他行为的心思,蹲在花店门口挑拣了几支奶油向日葵和装饰用的白风铃,让店主包了起来。 店主是个温柔细心的姐姐,不仅附赠了几袋营养液,还详细告诉她怎样换水修剪才能保鲜持久。最新小说 棠媃和她道了谢,抱花笑着转身,准备走回去。 才出了店门,眼前忽然罩下一道阴影。 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棠媃微微一怔。 她仰首,午后的阳光十分刺眼,让她很难看清面前人的容貌,唯有一点模糊的轮廓。 男人掐灭了指间的烟,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古龙水味冲入她的鼻间,夹杂着烟草呛人的熏意,浓烈又刺鼻。 江昱墨镜下的眼眸一片冷沉。 “玩够了吗?” 他沉声,嗓音低而哑, “现在是不是该算一算我们的账了?” 他的两个黑衣保镖双手交握,同戴墨镜,伫立在车边不远处的位置,引的人行道上的路人纷纷躲避,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棠媃:“……” 江昱预想之中,棠媃本该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并未出现,相反的,在好不容易看清身前何人之后,她原本带笑的弯弯杏眸一下阴沉起来。 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雷暴。 她冷笑一声: “秋天戴墨镜,大白天装黑道,你是不是有病?” “傻逼!” “还‘玩够了吗?’,怎么,商圈不够你玩的?你最近打算进军娱乐圈?” “算你爹的账,你个小脑控制大脑的蠢狗,你和我那叫【包养】,你给钱我服务,现在时间到了我不干了,你还来要求售后服务?我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你那点钱还不够买我下半辈子,明白吗?” …… 一连串极具攻击力的词汇,听的江昱面色发青,就连后面的两个保镖都有点憋不住,嘴角扭曲,忍的十分辛苦。 “钱?” 江昱讥嘲一笑,语调里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所以呢?你要多少?” 棠媃呵呵: “钱不钱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主要是不喜欢一些阳痿早泄男,装的很爽也是考验技巧的,我干不了,麻烦你找下一位。” 她转身欲走,临行前不忘补上一句, “对了,亲亲这边麻烦您找一下专业人士,她们非常有职业素养 ,绝对会让你摆脱疾病的困扰,重振男性雄风。” 此时此刻,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江昱的脸,那一定是纯然的黑。 他身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与风雨欲来的狠意,熟悉他两辈子的棠媃又怎会感受不到? 可正是因为她太了解他了,才知道在这种时候,事情闹的越难看才越容易逃脱,而且在对江昱输出的那几分钟里,她已经第一时间摸到了自己口袋里的老年机,摸到了键盘上的紧急联系人按钮按下。 她出门时从来不带文泽安的手机,也十分庆幸自己心血来潮的买花,否则让江昱跟踪他查到文泽安那儿,怎么想都是一场灾难。 她不能害了他。 至于紧急联系人,那一定非秦思莫属。 谁都没有这张王牌好使。 以前她之所以能在江昱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的和棠媃作对,就是因为前期的江昱还要考虑到秦家的势力,此时他未能完全掌控江家,江家也不是C市的一言堂。 既然委屈不了自己,就只好委屈棠媃了。 虽然后来江昱的确做到了把秦家击垮,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后了,而且还是在秦思犯蠢上了他的美男计之时。 现在有她在,她已经把秦思的想法强行拐了个弯,逼着她在打败江昱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看似稳如老狗的棠媃心中慌的一批,她知道电话肯定是接通的,她感觉到了震动,但秦思不知道开出去多远,赶回来要多快。 姑奶奶诶, 棠媃在心里默念, 速速救人,大不了以后她再也不阴阳她了! 她用江昱的牛子发誓,如有再犯,就让江昱受尽折磨,牛子溃烂而死! * “……艹!” 素来自诩高贵优雅的秦思小公主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上,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一脚踩下刹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原地来了个180度的漂移。 一片尖锐的喇叭声夹杂着斥骂响起,她却管不了那么多,一路猛踩油门,任由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 现在的她,担忧的并不是棠媃的安危。 而是—— 江昱骗她? 江昱怎么能骗她呢?! 他明明说了要去A市出差的! 一路风驰电掣中,秦思的脑海里不觉浮现起下午棠媃在她耳边的恶魔低语: “……江昱就是个天生贱种,越得不到的越喜欢,越不搭理他的他越爱,你上赶着巴巴的凑过去,他反而觉得你没意思。” “对他这样的人,就要用尽你的全力,踩低他、羞辱他、控制他,等他一无所有只有你的时候,他就永远都离不开你了。” 秦思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否则为什么棠媃都那么对待他了,他还是紧追着她不放,甚至找了个和她十分相似的替身呢? 她,是不是也该像棠媃一样对待江昱? ———— 给你骂爽了? 而这边,棠媃离开的方向也被江昱的保镖拦住了去路。看最新小说H文 花店的店主姐姐正担忧的频频向她望来,手中拿着手机,似乎是想要报警。 棠媃安抚的冲她笑笑。 但凡换一个正常的世界,江昱都不会如此嚣张,可谁这是【书中世界】,他是天道的亲儿子,书中的主宰,就算是报警也没用。 她望着面前不苟言笑的健硕保镖,冷笑一声,回眸看向江昱: “怎么,给你骂爽了是吧?” 她做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行啊,你要是那么愿意犯贱,我满足你,钱到位,我能骂你叁天叁夜不带重样的,要试试吗?” 若是以往的江昱,听见她这番话,盛怒之下必会甩头离开,再用别的手段逼迫她就范。 但不知是不是上一次的【逃离】行为给了他学乖的机会,听到棠媃的话,他竟怒极反笑,反手从怀中抽出一张卡,甩到棠媃脚下: “没有限额,随你刷,不过钱货两讫,你今天也跑不了。 )” 他瞥一眼身边的保镖,两人看懂了他的意思,不紧不慢的向棠媃走来。 呈包抄之势,像是要把她裹挟住,强行带上车。 在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的保镖面前,棠媃显得娇弱不堪。 她默默捏紧了手里的花束。 她曾面对过敌军数十人的包围,彼时的她一身武艺,天生神力自不用说,却也略通兵法,不是一味蛮横冲撞。 现在身上能用的防具不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假牛子掏出来抽人的确是惊世骇俗了一些。 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命比名声重要。 大不了上一次社会新闻! 思及此,棠媃定了定心,脑中已浮现出至少叁种击败两人的路子和方法,而此类人的关节薄弱之处,她也相当了解。 她的手在花束的遮掩下,缓缓探向了大腿…… 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声极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火红的跑车险险压着护栏停下,秦思解开安全带,拿着包包气势凌人的下了车。 虽然为了开车,她把恨天高换了,此刻只穿了一双平底小白鞋,与往日的精妆美人不甚相似。 可在此时的棠媃心中,她和天女下凡也差不多了多少。 两人在混乱中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思顺手抚了抚因为飙车而被风吹乱的大波浪,清了清嗓子: “干什么呢棠媃,我让你买点花,怎么磨叽这么久?” 江昱能跟到这里,证明他起码怀疑秦思和棠媃有一段时间了,再装不熟实在虚伪了一些,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棠媃闻弦歌而知雅意,迅速换上一副委屈嘴脸,瘪着嘴道: “这不是刚买完就被人拦住了,他们不让我走。” 她装可怜是专业的,方才还小嘴叭叭的指着江昱骂的狗血喷头,现在已是杏眸含泪,我见犹怜。 秦思被这样的她恶心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她还算绷的住,知道不能在江昱面前暴露太多,便拧眉道: “大概是一场误会,江昱哥哥不是 这样的人。” 说着走向江昱,从善如流的挽住了江昱的胳膊, “对了,你不是说去A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意把话题从棠媃身上岔开。 江昱却没那么好骗。 他跟了秦思不少日子,即便没能探听到她和棠媃在密谋什么,却也知道她们之间关系匪浅,绝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他嗤道: “我的行程,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竟是丝毫不给秦思留面子。 棠媃听的皱了脸,下意识去看秦思,就见她笑靥微僵,嘴角的弧度有些维持不住。 江昱将自己的胳膊从秦思怀中抽了出来: “现在应该由我来问你,这段时间,你把我的……秘书,藏在了哪里?嗯?” 差点忘了,她还有个江昱秘书的名头,挂名。 为了方便以后带去办公室发展剧情,例如被同事背后蛐蛐以色侍人,心里崩溃无法接受,再寻求江昱的慰藉,遭到羞辱后做几次爱……之类的。 当然她溜得快,现在还远远不到那一步。 秦思哑然。 这事发生突然,她也没想到江昱会查到她身上,所以赶回来时只想着快点,完全没有时间编瞎话。 她忍不住把视线落在棠媃身上。 棠媃不像秦思,秦思是见了江昱就大脑宕机,完全进入恋爱脑狂热粉模式。但棠媃和她截然相反,江昱就是她的狂暴触发器,一旦他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自动为她迭加攻击力和敏捷属性。 包括但不限于【口吐芬芳】【蛋蛋毁灭者】【一百八十个心眼子都在转】等多项技能。 所以她早已想好应对方式,把头一抬,不满道: “我现在在为秦小姐做设计工作,怎么了?你管天管地还管我赚钱了?” 秦思双眸一亮,立刻点头附和: “……嗯对,江昱哥哥你知道的,我爸前不久不是在H市拿了块地做度假村吗?现在快开业了,要弄些展板,刚好她来应聘,我觉得她的作品还有几分可取之处,就同意了。” 她不忘塑造自己聪慧能干的形象, “爸爸对这个项目很重视,所以外宣工作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也是想好好表现,这几天我们一直两头跑来着。” 两人一唱一喝,不管江昱心里如何猜测,起码表面上,没什么明显的破绽。 因为棠媃的确是做设计的,他非常清楚。 可他要是会因为这个原因善罢甘休,他就不是那个江昱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黑眸晦涩: “是吗?那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度假村看看?我也非常好奇秦叔的新产业。” 秦思:“……” 棠媃:“……” ———— 混乱的五人修罗场(二更) 秦思带棠媃在市中心绕了两大圈,直到天将擦黑才回到江山画廊。 棠媃没有急着下车,秦思也没有急着走,两个人眉目紧锁的相对坐在车内,一人口中叼着一根……棒棒糖。 “都是你,现在怎么办?” 秦思愁的用牙在糖球上磕下一圈圈牙印来, “你非要买花干嘛,你明知道他找你。” 棠媃白她一眼: “休想把锅丢我头上,明明是你被盯梢了,要说这事,你责任比我大。” 秦思瞪她,棠媃就瞪回去,反正她眼睛比较圆,瞳仁又黑,瞪起来比秦思大。 两人默默互瞪了一会儿,又觉得对方幼稚至极,遂放弃扭头。 棠媃嘬了一口棒棒糖,打破沉默: “那个度假村,真开着吗?” 秦思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 “真开着,而且真的快开业了,但是外宣都做好了,我怎么能送你和江昱哥哥单独相处?” 她说着,又直拿眼睛去剜棠媃。 棠媃做了一个戳瞎她双目的动作,吓的她瑟缩的晃了晃脖子。 “搞清楚,他说的是‘你们’,你也要去,再说你以为我愿意吗?” 她在电话里骂的还不够狠? 秦思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气势弱了一截。 其实,棠媃一开始来找她的时候,她真是不相信的,不过既然有这个机会,她不舍得放弃,才会选择帮她。 ……直到今天。 她终于意识到。 棠媃,来真的。 她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江昱。 “就算你不会,我怎么保证江昱哥哥不会?” 秦思说这话的时候直冒酸水, “你也看到了,今天如果不是我就在附近,你恐怕早就被绑上他的床了。” 棠媃面无表情的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 “请你不要说这种恶心的可能,谢谢。” 秦思甩开她,正色道: “我认真的,去了度假村,总有我顾不到的时候,你得自己想想办法。” “总之,你绝对不能让他得手,听到没?!” * 棠媃从楼下回来的时候,文泽安已经下班一段时间了。 室内灯光明亮,他倚在沙发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边眼镜,双眸低垂,长睫落影,正在看书。 听到玄关的动静,他抬首,眼中漾开一点波澜微光。 “我以为你会和秦思在外面吃,” 文泽安合上书, “回来的这么早?” 一见到文泽安,棠媃因江昱而糟乱的心情就瞬间明朗不少。 不管怎么样,天塌下来都有文医生的脸蛋顶着。 不过身材其实也…… “我听说你们要去度假村?” 不等棠媃的思绪跳跃到某些少儿不宜的部分,文泽安就开口,打断了她脑中绮念。 她懊丧的搓了搓脸,叹气: “你听秦思说了?” 文泽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起之后的安排: “和江昱一起去,你……没关系吗?” 他似不经意间扫过她一眼,视线若有似无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棠媃没有注意到他的试探: “不怎么行,不过,暂时没办法,” 她耸耸肩,摆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希望能尽快解决吧。” 好就好在秦思也在一起,她不至于孤身犯险,但摸不清江昱的打算,因而低暗我明,不好贸然行动。 文泽安低下头,若有所思。 棠媃此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故作轻松道: “看来有好几天不能打扰你啦,文医生。” 文泽安的指尖在书页的边缘缓缓滑过,片刻后抿了抿唇,面对她刻意摆出的笑脸,轻声道: “就把它当成一次旅行,玩的开心点。” 棠媃闻言,只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但愿吧。 …… 次日,棠媃在秦思的夺命连环call下早早的打车来到了机场。 明明才早上九点,秦思小公主却顶着一张怨气冲天的晚娘脸,电话里催的急,见了面,却一反常态的双手抱胸,下颌轻扬,以她非常熟悉的攻击姿态出现在棠媃的视线里。 只不过,不是对她。 顺着秦思愤懑的目光往不远处瞧去,棠媃见到了就连去度假村都要西装革履的bking江昱,以及……一位非常眼熟的、身着杏色连衣裙的、清纯秀美的年轻女孩。 ——她棠媃的替身。 棠媃:……哦豁。 两女一男站在头等舱休息室里,竟无一人对舒适的沙发座产生欲望。 棠媃有,所以她拖着行李箱默默坐下了,晶莹水润的杏眸骨碌碌的在几人身上来回转动,十分幸灾乐祸。 秦思见她孤身一人来了,面露惊讶: “怎么你一个人?” 棠媃被问的莫名,下意识道: “什么意思,我还要和谁——”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伴随着行李箱拖动与地面的摩擦声: “不好意思,来晚了,去医院交接了一下工作。” 棠媃一惊,循声望去,忍不住瞠大了双眼: “文医生?!” 她吓得从没捂热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文泽安难得换了身棉麻质地的小v领衬衣,橄榄绿的颜色衬的他俊雅清逸,虽神色匆匆,却一下子攫住了棠媃的全部心神。 新皮肤! ……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她默默念了一句色即是空。 此时此刻,叁女两男,五分天下。 秦思和新任【金丝雀】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昱,而江昱则目光幽深的望向棠媃,唯有棠媃和文泽安,是互相对视的。 这一趟H市之旅,想必将格外精彩。 ———— 来噜来噜!新地点解锁? 所以大家想先看哪个?海边?野外?还是车车上?阿亘全部满足你们!【拍胸脯】 生理期痛痛,想要珠珠熬汤补补身体【棠宝牌水汪汪大眼注视】 (最后说明一下部分简历内容已经取消啦,所以简介修改过了,应该变得更甜了) 你们很熟? 棠媃其实不是很理解江昱的想法。 她没记错的话,江家和秦家应该都是有私人飞机的,当时唯一打算坐飞机去H市的只有她自己,可不知怎么的,最后变成了五个人一起坐。 机票是秦思准备的,因此棠媃也荣获升舱,体验了一把资本主义的奢靡。 当然是要美滋滋的享受了。 毕竟头等舱一共就六个,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江昱的座位和她之间还隔着一个秦思,她可以完全不用看到江昱那张丑陋的嘴脸。 因为秦思和他的亲亲现任把他包围了,他无暇分身。 于是棠媃一边品尝美食饮品,时不时还能瞧瞧隔壁文医生秀色可餐的侧脸,或是眺望窗外的高空风景,实在是快活似神仙。 …… H市毗邻潍海,有得天独厚的旅游条件,秦家的度假村就建在潍海边缘,包下了一整片私人沙滩,甚至还在近海的位置安排了几十间带滑梯的水屋。 棠媃望着水屋下近似透明琉璃的海水,心中蠢蠢欲动。 她疯狂对秦思眨眼: 【让我住住让我住住让我住住!】 秦思瞪她: 【别吵!不然让你睡路边!】 话虽如此,却还是撒娇的挽上了前来见他们的秦父,俏声道: “爸爸,难得来度假,给我们几个安排下水屋吧,上次我来的时候还没开放呢~” 秦父,一个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五官与秦思肖似,就是圆滚滚的发福了不少,笑呵呵的时候非常像某斗地主游戏里的地主。 他拍了拍爱女的手: “阿昱和泽安过来,不用你说也会给你们安排的。” 他说着,视线落在江昱的女伴,以及文泽安身边的棠媃身上,眯了眯眼,爽朗笑道: “哟,泽安居然有女朋友了?叔叔还以为你要单身一辈子呢。”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神情各异。 秦思是无措,文泽安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反应,棠媃是尴尬的粉了脸。 唯有江昱瞪着一双死鱼眼,目光如刀,刀刀剜在棠媃的背影上。 “爸爸,说什么呢!” 秦思连忙捂住自家老爹毫无遮拦的嘴, “棠媃是我朋友,做设计的,我让她来帮我出外宣图的。” 秦父拉下她的手: “诶,这有什么的,都是朋友,介绍介绍不就认识了,我看这小姑娘挺漂亮的,气质也好,和泽安很配嘛。” 秦思急得头发都要炸了,歉意的看了文泽安和棠媃一眼,推着秦父就往外走: “哎呀,别说了,在那乱点什么鸳鸯谱呢,快快快,忙你的去吧,水屋我会让陈经理带我们去的。” 秦思拉着秦父走了,度假村大堂里就只剩下了另外四人。 棠媃心有余悸的走到文泽安身边,和他说悄悄话: “那就是秦氏的董事长?可真是和秦思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文泽安侧过身来,微微低头才能听清,因此他们之间的距离就靠的有些近。 他身 上传来那种熟悉的木质冷香,带一点点的薄荷味,将棠媃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 “秦叔叔是个很温柔的人,脾气好,秦思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会偏宠一些。” 文泽安低声为她解释。 棠媃听着他在自己身侧,刻意压轻的嗓音带了点柔润的哑,丝滑的像是掺了牛乳的清茶。 她挠了挠耳根,觉得痒痒的。 “不过,秦思的性格应该像她妈妈,” 文泽安道, “越阿姨是个很有主见的企业家,秦氏大部分产业其实是由她在打理,秦叔叔更偏向于旅游和酒店管理,算是半个逍遥闲人。” 能干的妈,宠女的爸,富贵的家和娇养的她。 秦思这是什么天选团宠女主文设定,怎么最后因为江昱沦落至此? 棠媃不觉惋惜。 两人说话的时间,被忽视的彻彻底底的江昱终于忍受不了,甩开女伴挽着他的双手,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 甫一站定,就是挤入棠媃和文泽安之间,强行分开距离过分亲密的两人。 活像那个拆散恩爱夫妻的恶婆婆。 面对棠媃的怒视,他冷哼一声: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江昱的目光从棠媃转移到文泽安身上,狭长眼尾携来一丝藏匿极深的厉色: “泽安,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棠媃:“……” 出现了出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霸总台词,她的脚已经忍不住抠地板了! 文泽安蹙了蹙眉,不是很赞同他的说法: “阿昱,你知道吗?首先,一个人,不能被当作物品对待,她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她是她自己。” “其次,棠小姐是我的患者,她当初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至于是谁造成的,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 冷静而平淡的嗓音,简简单单两句叙述,就让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江昱哑了火。 他攥紧双拳,面色阴沉。 一边的棠媃伸出一只手,偷偷举过江昱挡住她身形的肩膀,给文泽安比了个非常有力的大拇哥。 文医生牛逼! 不愧是她觊觎……啊不,欣赏的男人。 江昱在他面前幼稚的像个小学生。 不过还好,他长的比文泽安老,勉强算他扳回一局。 ———— 泳衣很适合你 安排房间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经理把文泽安和棠媃放在了隔壁,五间屋子都是紧挨的,从左到右依次是文泽安、棠媃、秦思、江昱、兆芯乐。(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也就是江昱的那位女伴。 近距离的看,其实兆芯乐与棠媃并不很像,兆芯乐柳眉月眼,五官体量小一些,是很有古典韵味的淡颜。 而棠媃清甜柔媚,杏眸圆而弯,少了几分温柔婉约,更多一些俏丽的风情。最近吃好喝好,身上养回一些肉,不似兆芯乐那般纤瘦,反而骨肉丰匀,柔曼多姿。 就连秦思都在私下感慨,她和在江昱身边时愈发不同了。 这次的假期初定了九天,秦父大方的表示前叁天不谈工作,让他们作为独家客人好好享受旅行的乐趣,除去一些需要多人的大型活动外,所有服务都是开放的,可以先行体验。 但度假村千好万好,唯有一点。 暂时没有服装商店。 于是等到了休整好的下午,所有人出发去海滩的时候,棠媃生无可恋的穿着oversize的超大T和花裤衩,脚踩人字拖,毫无形象的走来了。 换上休闲短裤,大秀肌肉线条的江昱当场就嗤笑出声。 秦思和兆芯乐一红一白,一个是大胆热情的叁点式比基尼,一个是含蓄但完美展现双腿的连体泳衣,很好的诠释了朱砂痣与白月光。 棠媃不忌讳,默默冲江昱伸一个中指。 露什么露,这种穿搭显得腿更短了,疯狗。 倒是文泽安也裹的挺严实,只有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衣和同色系的中裤,露出的小腿冷白,跟腱修长。 秦思颇觉丢脸的把她扯到一边,压声问: “你怎么回事,都说了来海边,穿成这样?” 棠媃翻白眼: “你不是说不能有任何被觊觎的机会吗?我寻思我这么一身邋遢够呛,来衬托你的美貌。” 其实是因为不知道文泽安要来,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没准备泳衣,才不想奖励江昱。 光看都不行! 秦思听的满意,心里觉着她识相。 但转念一想,她哪里需要棠媃衬托,她原本就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当下就皱了眉,把她后颈的领口一提溜: “我才不需要你扮丑角,你过来,我有多的泳衣给你。” 棠媃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拖走了。 大小姐的衣柜让人眼花缭乱,她挑挑拣拣,从一堆比基尼里选出一件不那么露的,举起来丢给棠媃: “全新的,应该还行,拿去试试。” 于是棠媃拿到了一件纯黑色的泳衣。 相比于秦思身上的,这件的确多了那么一点布料,也就是一点点。 抹胸的设计,中间是镂空系带的,装饰的腰链一直蜿蜒到小腹,下方是高开叉的裙摆。 棠媃换好出来,把长发扎成了侧编的麻花辫。 她其实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不穿泳衣也不是有什么露肤羞耻。 秦思双眼一亮。 她的尺寸竟也能完美契合棠媃,胸口的镂空若隐若现幽深沟壑,两团上扬的弧度在边缘微微隆起,雪白柔 腻。 棠媃腰肢盈盈,胯骨丰圆,因此大腿就显得紧实匀称,略有肉感。 和秦思这种性感健康的模特身材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料。” 秦思暧昧的视线在她胸前扫过。 棠媃斜睨她一眼: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大T也不是不能穿。 秦思却哼一声,傲然抬颌: “我后悔什么,我可不比你差,刚好让江昱哥哥看看,谁才是真正有魅力的女人。” 棠媃对她比了两个赞。 她非常欣赏秦思这股傲娇劲儿,并且真心实意的祈祷,她和兆芯乐能缠住江昱,让他滚的越远越好。 为江昱雌竞这种事,婉拒了哈。 * 从秦思房间回到出发点的时候,另外叁人竟还等着。 棠媃和秦思相携而来,海岛的傍晚依旧炙热,她们曼妙的身姿却更为这热度添了一把火,原本慵懒倚靠在藤编座椅上的江昱情不自禁的直起身,一双冷眸紧凝在棠媃身上,身体微微紧绷。 文泽安余光瞥见他的神情变化,就垂了眸,掩去瞳中涟漪。 他只克制的看了棠媃一眼,没再多作停留。 “久等了吧,江昱哥哥” 秦思笑容明媚的挽上江昱,径直挤开了沉默寡言的兆芯乐, “走吧,现在去正正好,太阳不会很晒。” 而棠媃早就两步叁窜,凭借惊人的灵敏度,把自己藏进了文泽安左侧的阴影下,完全隔绝江昱的视线。 江昱皱着眉想对她说什么,却被右手处的秦思用劲扭了过去,而另一头的兆芯乐也忽然灵光附体,占据了江昱的左手。 现在他是真的尽享齐人之福了。 棠媃偷偷的扒着文泽安的衣摆观察那出叁人大戏,发出幸灾乐祸的偷笑。 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把他的衣摆揉皱了,忙尴尬的松开手: “我没注意……不好意思,文医生。” 文泽安一直看着她,棠媃注意到他颈间挂了一条小小的银链,吊坠隐没在了衣领之下。 “没事,” 他低声道,随后轻补上一句, “泳衣很适合你。” 那双蕴藉含情的凤眸闪过一缕细微的笑意,面对江昱铜墙铁壁的棠媃瞬间破防,耳后蔓上姣艳红霞。 “谢,谢谢。” 她咬了咬唇,双手背在身前,手指无意识的绞了绞,面上含羞,心中却激昂道—— 秦思,干得漂亮! 棠媃从未觉得大小姐的审美如此出众。 ———— 没写到啊哦…… 不过小问题。 用防晒油涂遍全身 五人来到海边,傍晚四点半,太阳已不似正午那般热烈,湿润的海风迎面拂来,带着海洋特有的潮意。(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私人沙滩是细腻柔软的白沙,赤脚踩上去,仿佛陷入一团温热的面粉里,舒适的让人不觉喟叹。 海边围起了一圈安全区域,由于他们是仅有的客人,所以可以独享这片近海沙滩。秦父准备了几位救生员,以及摩托艇和香蕉船之类的海上项目,随时待命。 当然,如果像棠媃这样准备单纯享受海风和阳光的,也可以去沙滩伞下躲凉。 沙滩椅或者沙滩巾就在不远处的补给点上,随取随用。 秦思硬拽着江昱去玩摩托艇,兆芯乐自然跟上,最后为了安全起见,原本是江昱可以带一个,现在江昱独自一人,秦思和兆芯乐一人一艇配一个教练。 伴随着马达声远去,棠媃也挑好了属于自己的沙滩巾,又要了一杯颇有热带风情的冷饮,乐颠颠的找了一处比较僻静的位置。 右手边是椰林的树荫,头顶有沙滩伞,正对面则是一览无余的碧蓝果冻海,远离江昱等人的喧闹,独赏风光。 她准备好一切,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瓶防晒油,正拧开准备涂抹。 面前忽而罩下一道阴影。 她下意识仰头去看,正见文泽安也拿着沙滩巾过来。 “文医生,你不和他们一起玩吗?” 棠媃有些惊讶, “刚刚看你往边走……” 文泽安摇了摇头,指着她身边的位置: “可以坐吗?” 棠媃反应过来,忙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身位: “当然可以,这里只有这一把沙滩伞,你别在外面晒了,我们挤挤。” 文泽安谢过她,俯身放下自己的沙滩巾。 “我对这些水上项目不是很感兴趣,更喜欢吹吹风。” 他轻笑了一声,难得露出放松的神情。 棠媃看的稀奇,好奇道: “那你怎么不带防晒?” 她可是观察的清清楚楚,文泽安身无长物,只有一只手机而已。 “海风很容易把人吹黑的,而且哪怕是现在的太阳,也会晒伤哦。” 她好心提醒他。 文泽安蹙了蹙眉,有些困惑: “……是吗?我很少来海岛旅游,不太了解这些。” 棠媃噗嗤一笑: “文医生,我以为你是个非常谨慎仔细的性格,没想到也有这么粗心的时候。” 她不曾多做怀疑,毕竟很多男人并不介意自己晒黑,甚至以此为意,自然不会注意细枝末节。 她出言提醒,当然是知道晒伤的滋味不好受。 文泽安用食指轻挠了挠鼻尖,咳一声,耳根微红: “抱歉,没什么经验,我难得有休假日。” 棠媃少见他困窘的模样,弯着眸好生欣赏了一番,才拿出自己的防晒油道: “没关系,我带了,用我的就行。” 她递给文泽安,并详细告诉他使用方法。 文泽安认真的听了,接过防晒油后却没有直接使用,而是放 在一边,先脱下自己的衬衣。 他修长清棱的指尖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那枚藏匿在衣襟中的项链悠悠的现了身,是一枚大写的R字吊坠,随着他的动作缀在胸前,正是胸肌轮廓的中央。 棠媃的目光不受控制的飘过去,在看清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么觉得……只是多了根银链,就好像色气了不少。 吊坠蹭着他胸口因为脱衣而紧绷的肌肉,冷白的肤下有微微绽起的青筋,他肩宽而腰窄,漂亮的块状腹肌和深刻的人鱼线从未如此清晰的展现在她眼前。 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棠媃都恨不得帮慢条斯理的他扒衣服。 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 她端起冷饮猛灌了一口,试图用清凉的冰块浇灭自己心头的火焰。 那一边,文泽安终于脱完了上半身。 他拿起棠媃的防晒油,按照她说的使用方法倒在手里,轻轻揉搓后,仔细的涂抹在身上。 棠媃又猛猛灌了两口。 他的双手抚过修白的脖颈,油脂的润滑为他肩部的肌肉涂抹上一层诱人的光泽,他还摩擦过贲起的胸肌,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微微挺立。 棠媃开始嘎嘣嘎嘣的空口嚼冰块。 直到文泽安涂完腰腹,那些沟壑和线条吸收了油脂,阴影分明,轮廓立体,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张力。 棠媃终于忍不住,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冷饮,火烧屁股似的蹦了起来。 她一把拿过了桌上的防晒油,微喘着气笑道: “后背你应该涂不到,我帮你吧?” 文泽安怔了怔: “会不会太麻烦你——” 棠媃立刻从自己的位置上跨过来,推着他趴下,热情道: “不会,绝对不会,举手之劳而已,应该的。” 文泽安半推半就的趴下了,露出了未来得及涂抹的整个后背,宽厚而紧实,肌肉的起伏如刀削斧凿,堪比古罗马雕像。 棠媃深深吸了一口气,十指发痒。 终于轮到她了。 她在掌心倒上防晒油,搓着揉开,然后探下双手,缓缓的、柔柔的,按在了他的背上。 文泽安轻“嘶”了一声。 “我刚刚拿了冰杯,可能手有点凉,” 棠媃放轻了动作,掌心滑过他肩胛的位置,沿着脊柱慢慢下滑, “是不是太冷了?” 文泽安抿了抿唇,哑声道: “不会,刚刚好。” 他有些热,需要降降火。 棠媃的指尖一点点摩擦到了他的后腰,那里是相对敏感的位置,她滑腻温凉的肌肤如同绸缎,勾着他的心躁动不安。 “那我继续咯?” 她柔声道,身子略俯低了一些,光洁的膝盖顶上他的腰腹。 ———— 说好让你们吃肉的,我再加更一章,四更,把欠债全部还清!【奋斗.jpg】 去海边有助晒油也有防晒油,这里用的是防晒油哈~ 以及,棠宝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又被勾啦~(亲妈摇头) 双腿骑上他的腰(擦边H|四更) . 文泽安低应了一声。最新小说 涂满油脂的滑腻小手在他后背肆意游走,棠媃的拇指沿着他肌理的轮廓往上点按,当掌心触碰到腰侧的时候,会感触到他极为敏感的轻颤。 她听见了,文泽安的呼吸变得粗重。 原来他也不是毫无感觉。 棠媃咬了咬下唇,存了些逗弄他的心思,身体下倾,在他耳侧暧昧呵气道: “文医生,我这样斜着有点累,你介意我坐上来吗?” 说完,不忘补充一句, “放心,我很轻的。” 文泽安的手臂略微鼓胀,他把头埋在小臂里,滞了几秒,才闷闷的发出一声: “……可以。” 计谋得逞的棠媃笑弯了眼,她起身,双腿微分骑上他,将饱满圆润的臀压在他腰间,调整位置时还蓄意轻蹭了蹭。 纤薄的叁角泳裤带来极致的贴附感,她是为了招惹文泽安,自己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快感一阵酥软,不由晃了晃脑袋,努力把微燃的欲望驱逐出去。(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她的指尖在他后背揉按,紧实嫩滑的大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她偶尔还会俯身,胸口的奶乳沉甸甸的往下坠,抵在他后背上,被挤压的乳肉外溢。要看更多好书请到 文泽安的后背逐渐紧绷。 棠媃玩的不亦乐乎,却不知身下的猎手也逐渐忍耐到了极点。 当她再一次故意用胸口磨蹭他后背的时候,文泽安终于压抑不住,一个猛的翻身,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沙滩巾上。 天旋地转间,位置调换,棠媃发辫散乱,一双水润杏眸怔怔然望着他。 文泽安眉眼低垂,未戴眼镜遮掩的眉宇有种锋芒毕露的侵略感。 他拿过了棠媃手上的防晒油瓶子,开口,声线已然喑哑: “我好了,现在轮到我帮你。” 棠媃被他从未见过的这一面惊艳了两秒,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轻松的把她翻了个面,不容分说的抵住了她的背心。 “文医生,我自己……唔……” 她想说自己来,可文泽安已经把滚烫的手掌放了上来,他倒防晒油的方式比棠媃粗狂了许多,直接挤在她光裸的玲珑后背上。 棠媃未来得及说完的话语被脊背的阵阵酥麻打乱。 他指腹略有薄茧,看似纤细分明的指骨却意外的有力,棠媃腰间一阵酸麻,他一只手掌就能裹住她的腰肢,像她对待他那样,沿着腰际的敏感部位打转。 棠媃咬唇,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吟喘。 她后背只有一条纤细的系带支撑,上半身压在沙滩巾上,乳肉就往外溢出去,这也就导致文泽安的手总是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的乳侧,分明没有直接揉捻乳尖,却有种别样的羞耻快感。 棠媃的指尖蜷了蜷,忍不住夹紧了腿心。 好像……有点……湿了…… 她面红耳赤把头埋进沙滩巾上,掩饰心虚。 文泽安的手开始沿着腰往下滑,这其实是不必的,因为棠媃可以自己涂,而她也没有对文泽安做到这种程度。 可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让她无 法开口拒绝,默认了文泽安的放纵。 涂抹着油脂的手掌带过浑圆饱满的臀,臀肉被泳裤紧紧勒着,边缘挤出嫩而润的弧度,颤巍巍的如同Q弹的果冻。 她的腿夹的很紧,腰窝向下凹陷,像故意撅着似的。 但棠媃实际上没有,她的身体天生长这样。 男人的指尖在泳裤的边缘勾勒而下,棠媃小腹微紧,嫩穴回忆起当初的酒醉欢爱,条件反射的抽缩了一下。 噗叽一下,她很明显的感觉到湿滑的蜜液自穴缝流出,一点点濡湿了泳裤。 她轻抽了一口气,腰肢不安的扭了扭,试图从文泽安的禁锢下摆脱出来。 然而不扭就罢了,一扭,臀间倒是不经意的撞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隔着两层布料,深深嵌入了她的腿心。 热意烫的棠媃一个哆嗦。 那熟悉的触感和形状,结合文泽安开始急促起伏的呼吸,棠媃隐约间,心中有了猜测。 她是不是……撞到了文泽安的…… “别乱动。” 文泽安忍耐的哑音从身体上方传来,他甚至不对她礼貌客气了,说明已经很难掌控情绪。 棠媃忍不住捂住被红晕蔓延的双颊。 腿间的硕物存在感极为强烈,仅仅只是轻抵着,她的穴口就止不住的收缩痉挛,过度呼吸带来了缺氧般的反应,她头晕晕的,真的没有再动,而是娇软的伏着,任他摆布。 勃胀的性器一开始只是因为涂抹防晒油而偶尔蹭动,几分钟后,主要的工作反而变的混乱。 它撞击棠媃腿心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偶尔甚至整根都会推入夹紧的两瓣臀缝间,内裤的边缘一点点缩小范围,像丁字裤一样勾勒出媚肉的形状,抽拉出黏滑的银丝。 棠媃喉间溢出几声断续的呜咽。 她听见性器摩擦嫩穴时噗嗤作响的水声,小腹处酥痒发麻,她勾着脚踝,不敢回头看文泽安,唯有腰肢微微晃动,一起一伏的迎合他。 ……想要…… 她从未如此渴望。 因为她有意迎合,文泽安喘着“嘶”了一声,紧接着的就是更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海浪拍击沙滩的响动。 谁也没有停下来,谁也没有阻止,任由欲望蔓延、碰撞。 棠媃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次,那圆鼓硬挺的肉头已经要挤开裤缝戳插进来了,却因为文泽安也没脱下泳裤,它实在无能为力。 她恨不得替他扒下来。 几次反复的隔靴搔痒后,她实在按捺不住,将一只手往后伸去。 文泽安下意识停了动作看她。 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抚触到了文泽安,再准确无误的攀爬上了他的下腹,找到了泳裤的裤沿,随即,指尖勾住那绷紧的裤沿,就要往下去拽—— “棠媃?文哥?” “棠媃!” 二人悚然一惊。 ———— 雄竞吧,男人们! 秦思的声音由远及近。最新小说 她找遍了大半个沙滩,总算是在这隐蔽的角落里窥见了棠媃的身影。 “干什么呢,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椰树下走了过来,她刚才站的远,只隐约见是有人的,现在才发现她要找的两个人都躲在这里。 两人局促的坐在同一块沙滩巾上,正面对面的……堆沙堡。 秦思讶异的挑起眉。 她打量的目光从棠媃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一旁看似平静的文泽安身上: “你俩躲在这里干嘛?说悄悄话?” 棠媃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心虚。最新小说 不过面对秦思,她还是坚定的拍了拍手中乱七八糟的一坨沙土: “你不是看到了吗,玩艺术呢。” 秦思:“……” 秦思一言难尽:“……我现在对你的设计功底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原本她说这句,以棠媃的性格,肯定是要和反驳两句和她拌拌嘴的。 但现下她一心想着遮掩,就难得的没有辩解,而是反问道: “随便捏着玩而已,不说这个,你找我什么事?” 她把话题的重心又落回了秦思身上。 秦思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我刚刚玩摩托艇的时候,看见之前的海上滑梯已经能用了,你不是喜欢房间里的入海滑梯?那个太小了不过瘾,走,去玩那个。” 说着就伸手去拉棠媃,顺便问了一嘴文泽安: “文哥,你去吗?” 文泽安和秦思身侧的棠媃对视了一眼,一触即分。 “可以。” 他点点头,嗓音已经恢复了初时的清润。 闻言,秦思也来了兴致,拽着棠媃在前方带路,一路上滔滔不绝的为两人介绍: “我和你们说,那个海上滑梯……” 见她说的神采飞扬,棠媃沉默一瞬,缓缓举手打断了她: “一个小问题,” 她望着秦思,面无表情, “你还记得你此行的目的吗?” 说好的夺走江昱的心呢?说好的浪漫海岛培养爱情呢? 现在人家真的在和兆芯乐卿卿我我,而秦思却还在和他们畅聊度假村的海上滑梯? 纯纯本末倒置了。 秦思愣了愣,轻抽了一口气,忙拍了拍棠媃的手: “你说的有道理。” 就在棠媃以为她终于了悟重任,准备奋起直追的时候,就见她把棠媃和文泽安扔在了原地,又干劲十足的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我现在就把江昱哥哥也一起叫来! 棠媃:“……”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想玩这个滑梯。 * 最后滑梯之行的人数增加到了五人。 江昱本身对滑梯这类游戏方式相当不屑,他自认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实在不应该像个无知幼童一样肆意玩耍。 可既然棠媃和文泽安要去,那他必须得在场。 以男人的直觉来 说,他总觉得,今天的文泽安有些奇怪,和他记忆中那个随叫随到、不问任何缘由帮助他的“挚友”不太一样了。 他和棠媃真的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吗? 未必。 抱着探究的想法,江昱也随着众人来到了秦思极力推荐的海上滑梯,滑梯就在他们住宿的水屋中心地带,高约十五米,垂直九十度,可以从缓冲地带丝滑入海。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入海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高度差更为强烈,而且为了保证安全,附近配备了救生员,防止意外发生。 棠媃这下是真想玩了。 不过在玩之前,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 她凑到秦思耳边小声道: “你说这个,不会游泳能不能玩?” 普通水上乐园的确不需要游泳经验,可这毕竟是要入海,她对自己的技术实在没有信心。 意兴盎然的秦思瞬间无言。 她望进棠媃晶莹明丽的杏眸,一时间不知该说她是勇敢无畏还是胆子太肥,为了不辜负她的期待,倒没有说破,只犹豫道: “玩……应该也能玩,但是你得带个救生圈吧?或者下面找人接你一下。” 她想了想,伸手欲招不远处待命的、身材健硕的帅气救生员过来。 不等她开口,就听身后两道男声同时开口: “我来吧。” “我接。” 棠媃和秦思同时回过头去。 文泽安和江昱分立两侧,一个俊眉微蹙,一个狭眸幽深。 棠媃:“……”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古早狗血文变玛丽苏爽文,原来只在眨眼之间。 ———— 吊桥效应(二更) 棠媃不是玛丽苏女主,而是【前任】虐文女主,所以当对面两个男人同时出声的时候,选谁根本不需要考虑。(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她完全忽略了右方的江昱,笑盈盈的对文泽安道: “那拜托你啦,文医生。” 甚至懒得多分江昱一眼。 文泽安对着她莞尔一笑,牵起的唇角融化清冽霜雪,他面容的柔和更似一汪春化的甘泉,瞧得棠媃眼中都起了一层朦胧光晕。 美好的脸蛋,就是让人哈特软软。 她哼着小调去爬上滑梯的台阶了,压根没管一边面容黑沉的江昱。 秦思看看这个,又瞥瞥那个,有点为难的咬住手指。 她虽然很想为自己的江昱哥哥解围,可惜她手握PADI的Aow证书,游泳对她来说是基础操作,这件事江昱和文泽安都知道。 而且棠媃不搭理江昱对自己是好事,她也不能倒口说她不好,于是只能在原地干笑了两声: “江昱哥哥,其实……” 关键时刻,一直默不作声的兆芯乐终于站了出来。 身为棠媃后的继任【秘书】及新【金丝雀】,她自然有着时刻保持金主颜面的自觉。于是她顶着纯然无辜的表情走上前,微咬下唇,目含秋水: “……江总,我也不会游泳,能,能麻烦您接我一下吗?” 兆芯乐是江昱按照棠媃的模板来挑的,甚至刻意的用棠媃当年的穿衣打扮和动作神态来要求她,所以兆芯乐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喜欢她做出什么模样的表演。 而她早已对此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在望向她的那一刻,江昱的双眸有瞬间的柔软。 但又似是在透过她,寻另一个人的身影。 “……嗯。” 相比于棠媃,江昱对兆芯乐的反应冷淡了许多,不过好歹是暂且压下了火,没有当场闹起来。 这回的秦思都不再出言针对,斜睨她一眼,不情不愿的把过道让出来。 滑梯有两个,她本来想和棠媃一起滑来着。 算了。 兆芯乐轻声谢过她,有些拘谨的迈着怯弱的步子,跟着棠媃的身影走上去了。 余下叁人站在滑梯的末端,秦思在岸上,而江昱和文泽安都选择了先行下海。 江昱率先脱去了外套,不得不说,身为本世界的男主角,他的硬件条件绝对是位列顶级的那一层。古早文中偏好的冷峻侧脸,以及【性感迷人】的薄唇,小麦色的肌肤,他完美诠释。 当然,棠媃对他自带丑化滤镜,这纯属个人喜好,没处说理。 他的身材比例也极合标准,平肩阔背,是体感匀称,胸腹肌肉都线条分明的那一类,该有的一样没少,和文字形容的男模身材几乎1:1复刻。 秦思双眼一亮,小脸微红,偷偷用眼角余光斜他。 心中默默感慨: 不愧是她的江昱哥哥。 另一边,面对江昱略带挑衅的注视,文泽安也不紧不慢的脱去了衬衣。 他和江昱其实是两个类型。 他脸小一些,因此头身比更优越,又由于天生清瘦修长的骨架和宽 肩,导致腰肢窄细,两相结合,倒叁角的视觉冲击感更明显。 冷白的肌肤是一剂强心针,起码正正好戳在棠媃源于后世已变更的审美点上,她喜欢那些在肌肉上绽起的青筋,也喜欢因肤白带来的浅色效应。 比如那身完美肌肉和淡粉乳尖的反差感,性张力十足。 秦思看文泽安的时候大方了许多,几乎不见少女情态,不过还是小小的张了张嘴,无声的“wow”了一下。 难得的,她有点羡慕棠媃。 一个是她曾经拥有过,现在还对她有病态迷恋的江昱。一个是她目前同处一室,且看上去对她也有几分好感的文泽安。 两个都是她的发小,即便再怎么喜欢江昱,秦思也不得不承认,文泽安不是她的菜,但绝对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死丫头吃真好。 秦思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酸的慌。 * 下方两个男人对峙的工夫,棠媃已经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双手交叉,斜身倚在了滑梯上。 望着下方碧蓝剔透的海面,以及侧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腿往下一压,整个身体就被滑梯上的水流冲带了下去。 落差感带来心脏的悸动,她闭着眼,嗓音却是自由的,忍不住发出欢悦的笑声。 十五米的滑梯不算长,棠媃只觉转瞬的工夫,自己已经冲出了缓冲的滑倒,蜷缩着身子凌空跃起,然后“噗通”一下落入海中。 咸涩的海水将她一秒吞没,视觉和听觉陷入一片水流带来的窒闷中,她会憋气但不会游泳,因此落水的那一刻,还是有些许慌乱。 好在很快的,一只有力的手臂准确无误的摸索到了她的位置,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将她剥离出水面。 “哗啦”一声,海水自她周身奔涌淌落,她将身前人当作救命的浮木,一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缠在他腰间,难以放松半寸。 她大口的喘息了几回,笑着拭去了自己脸上湿漉漉的水珠。 再睁开模糊的眼时,文泽安的双眸映入瞳中。 他也在笑,眉目是舒朗的,唇角的小痣微翘着,露出半边整齐而洁白的齿,被手指梳拢到脑后的发让他的容颜清晰分明,在海岛夕阳的绮丽余霞下,一眼万年。 棠媃忽然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吊桥效应。 她此刻怦然加速的心跳,究竟是因为这一场刺激的入海滑行,还是因为—— 眼前的文泽安呢? ———— 您配吗?(编推加更|一更) 秦思眯着眼看了半晌,招手让一边架着相机的工作人员过来,亲自拿过相机。 这原本是为她拍照的,可她现在忽然技痒,忍不住对准了棠媃和文泽安的位置,咔嚓咔嚓按下快门。 别说还真别说。 照片原图就挺有那味了。 别人往那一站是记录生活,他们俩上镜的跟拍海报似的。 秦思决定把这几张照片纳入自己的私藏。 …… 与突然摄影兴致大起的秦思形成鲜明对比的,大约就是站在文泽安对面的江昱了。 棠媃胆大,先比兆芯乐滑下来,因此他就有充足的时间目睹了两人亲昵动作的全过程,包括文泽安搂起她,而棠媃主动又熟稔的缠上他的腰,完全不避讳与他肌肤接触。 这让他心中腾然升起浓重的郁气,秦思的镜头转向他时,险些被他有些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 她忙放下相机,轻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 幻觉,幻觉。 她的江昱哥哥不应该那么可怕的。 强烈的占有欲及不甘,让江昱有种冲上前把棠媃夺回的冲动,他自小便是这样,自从那一次……以后,他对【独占物】的欲望异常强烈。 所以真正得到棠媃的时候,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踩碎她所有的尊严和自我意识,让她只能依附于自己生存。 他不想要一个真正的【棠媃】,他想要的是【只属于江昱的棠媃】。 阴狠的视线如跗骨之蛆,缓慢攀上棠媃的后脊,她的身体感触到了熟悉的危险,那目光来源于江昱的方向,冰冷且嗜虐。 但棠媃这一次没有退缩。 她的脊梁也不是江昱一个眼神就能压垮的。 “好玩吗?” 文泽安把她轻轻放了下来,问道。 棠媃刻意忽略了身后的注视,只笑着和文泽安说话: “挺刺激的,尤其是最后那一下,文医生要去试试吗?” 文泽安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我——”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属于女子的惊声尖叫,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和沉重砸入海面的声音,江昱和兆芯乐一起摔落,被海水没过了头顶。 当然,这里的海水并不深,只堪堪到文泽安的胸腹间。 原来是他刚才净顾着棠媃和文泽安的动向,甚至忘情的往前走了两步,全然忘记了自己这边还有个即将来人的滑道。 等兆芯乐看见他时,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便擦着边撞在一起,双双落水。 岸上的秦思忙唤了救生员过来拉人。 兆芯乐受了点惊吓,呛了两口海水,脚踝和小腿的位置擦出了红肿。而江昱则受了点皮肉伤,大腿撞出青紫淤痕,不过总的来说没有大碍。 事已至此,秦思也没有心思再玩滑梯了,跟着救生员一起把他们送去了度假村内的医疗室。 只留下棠媃与文泽安面面相觑。 “你……不过去吗?” 他低声问棠媃。 棠媃瞥他一眼,摇摇头: “没兴趣, 小伤而已。” 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瞧文泽安, “那你呢文医生,你可是专业的,怎么不过去。” 文泽安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休假期间,不谈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 正如棠媃所说,小小皮外伤,经过简单的消毒和处理就完全不影响日常活动。 度假村晚上有专门为他们举办的小型篝火活动,后厨准备了独具风味的海鲜BBQ,现烤现吃,就直接安排在沙滩最好的位置,由几人独享。 照顾到两个下午刚受了伤的,除去BBQ和海鲜外,还有许多H市的特色美食,可随意享用。 棠媃这张好吃的嘴享了大福,度假村调酒师自创的鸡尾酒“椰云”入口绵密,酒感很轻,她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秦思也暂时忘却了几人复杂的关系,搂着棠媃的肩膀嬉笑交谈,两人都有些微醺,举止亲昵,乍一看不知是哪儿来的好闺蜜。 兆芯乐坐在冷脸的江昱身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那份食物,时不时还要照顾到江昱的情绪,棠媃看着都替她心累。 偏江昱又不是个省心的。 谨遵医嘱对他来说基本不可能,医生说别饮酒,他仍是捧着酒杯一杯一杯的灌下烈酒,黝黑瞳仁中映着火焰灼灼,关注着棠媃的一举一动。 棠媃没有和文泽安再有出格的举动,他暗自点头,但棠媃基本不搭理他,又惹他心烦。 直到半个小时后,棠媃拉开秦思的手,准备去上卫生间。 江昱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紧随着棠媃走了出去。 …… 洗完手出来,棠媃浑身轻松。 酒挺不错,就是喝多了胀肚,而且虽说度数不高,她灌了那么些,现在多少有点酒精上头,整个人飘忽忽的。 公用的卫生间在一片颇有热带风情的植被景观后,此刻灯光昏暗,只听得见虫鸣声声,以及远处海浪卷席。 棠媃才走出大门,就被面前突兀出现的高大身影吓退了两步。 等眯着眼看清是谁后,她不由心生烦躁。 当下把头一扭,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 静待的江昱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 他还是那样粗暴,全然不在意她是否会受伤,每次都用了力,把她手腕捏的生疼。 棠媃拧着眉狠狠甩开他: “发酒疯别来找我,有病!” 他身上酒气浓重,想也知道喝了不少,她才不想和醉鬼江昱扯上关系。 江昱猝不及防,让她推了一个正着,下意识的松开她。 等他再想去拽她时,棠媃已经满脸戒备的抱住了胸口。 江昱心口的怒意似是让酒精催化,一路烧上了咽喉,汹涌滚烫。 他眸色沉沉的望着路灯下的棠媃,嗓音嘶哑: “拿到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棠媃,真有你的。” 他要拿钱来压她,棠媃自然不会惯着他,冷笑道: “翻脸不认人?江昱,江总,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当初是签了合同的交易,你给钱,我出力,现在钱货两讫,这叫买卖结束。” “交易而已,怎么,你还希望我对你念念不忘吗?” “是怀念你的蛮横霸道,还是你的粗暴伤害?你扪心自问,” 她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眼底是江昱从未见过的决然与憎恶, “您配吗?” ———— 加更来噜~ 今天应该有叁更~ 微醺兜风夜 但他并不会因此感到伤心或是难过,他是江昱,他只有被棠媃羞辱的愤然。 他的金丝雀,怎能脱离他的掌控,试图飞向自由呢。 棠媃不能,也不该。 于是他想一如以往那样,用暴力的手段去控制她,征服她,直到她明白害怕,不再反抗为止。 江昱一步步的靠近棠媃,健壮身影在地面被拉扯出扭曲黑黢的阴影,酒精燃烧了他的自制力,助长了暴虐的欲望。 “交易有没有结束,是买家说了算的,” 他望着棠媃端直的脊背,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却显得如此脆弱, “你没有资格。” 棠媃闻言,怒极反笑: “是吗?” 她眼睁睁的看着江昱伸手向她抓来,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曾经在床上扼住过她的脖颈,将她生生掐晕过去。最新小说 黑夜中银光微闪,如流星划破天际。 江昱掌心忽的传来一阵剧痛。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从指腹蜿蜒至手腕上方的一道伤痕,是被极快的利器所伤,将他刮的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滴滴答答的鲜血滴落在地,他身前的棠媃却漠然至极,仿佛刚刚出手的并不是她。 江昱的目光落在她右手抓握的小刀上。 “我说过,别碰我,” 棠媃平静的嗓音在此刻听来冷的瘆人, “哪怕你觉得这点小东西伤不了你,但相信我,我会用尽一切方法反抗你,我不会死的,江昱,为你这样的人死不值得,我要看着你生不如死。” 她甩干小刀上的血迹,再没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至于江昱的反应,她不在乎。 * 走出这片植被茂密的角落,棠媃与文泽安迎面遇上。 她一怔,旋即下意识的把双手背在身后,藏起了小刀。 “文医生,” 她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你也来上卫生间吗?” 文泽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垂眸,刻意忽略了她的僵硬: “你很久没回来,我就过来看看,怕你迷路。” 棠媃干笑了两声: “是吗?也对,这里的确挺绕的,不过我没事,我们回去吧,秦思应该等急了。” 她顺手把小刀塞进了外套的口袋,动作隐蔽。 文泽安却拦住她欲走的步伐: “秦思喝多了,现在在躺椅上睡着,陈叔找人看着她,” 他弯了弯唇, “你想去兜兜风吗?” 星夜之下,他微乱的碎发半掩住眉宇,眼底映入了青玉色的中天,点缀烁烁星群。 棠媃很难拒绝这样的眼睛,或者说她很难拒绝文泽安。 用这张脸蛋来钓她,一钓一个准。 …… 文泽安带她来到了度假村的内部车库,这里停放着内部人员的私家车,其中还包括秦思的个人珍藏。 当然,他没有选择那些张扬的跑车,而是走到了西北角落。 “前两年H市有长辈送的礼物,我在C市暂时用不上,就放在秦思这里保管。” 他揭开防尘用的车罩,一辆几乎全新的深黑色SUV静静地停在原地,棠媃对车不怎么感兴趣,以单纯欣赏的角度来看,外形挺特别的。 直到坐进车内,看见方向盘及车座头枕上那眼熟且嚣张的黑底金牛标志,饶是再不懂车的她,也忍不住捂了捂心口。 这世界上有钱人好多,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她酸死了。 文泽安见她表情怪异,不由问道: “怎么了?” 棠媃悲愤的转过头,睁着圆溜溜的杏眸瞪他: “我要和你们这些资本主义拼了!” 文泽安哑然失笑。 他向后倚了倚,把位置让出来: “要不,你来开?” 棠媃立刻摇头拒绝: “我喝酒了,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你别想勾引我违法犯罪。” 她没文泽安有定力,整个篝火活动滴酒不沾,只喝了些水和软饮。 但想到这里又觉奇怪,他为什么不喝酒?之前也没约好兜风,难道不是临时起意—— 胡思乱想间,她耳边忽然响起文泽安的声音: “安全带别忘了。” 棠媃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忙系好安全带。 这样一来,原本乍现的灵光又被她丢在了脑后。 车稳稳的驶离了车库,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除度假村以外,周围万籁俱寂,只有路灯还散发着蒙蒙光亮,为前行的车辆照明方向。 文泽安放了歌。 舒缓的音乐一点点抚慰了棠媃的情绪,她降下车窗,夜晚的海风不似白日湿热,但水汽仍充足,拂上她面颊,将头发吹的发潮。 棠媃感叹了一句: “虽然头白洗了,但吹风真的很舒服。” 她可以把因为江昱产生的所有烦躁都扔进风里,可以安静的发呆和出神,不用时刻警惕小心。 文泽安侧眸凝了她一眼,双唇微抿。 环海公路在夜晚说不上美丽,但海浪的声音总能治愈人心。 文泽安转了个方向,对棠媃道: “我记得一个地方……你想去看看吗?” 棠媃转过头,好奇的望着他: “我以为你没怎么来过H市。” 毕竟他连好好防晒都不知道。 文泽安无奈一笑: “小时候偶尔来,我有长辈在这里,后来工作了时间不够,就不了了之了。” 棠媃懵懵点头: “原来如此。” 她被风吹的有些反应迟钝,想到这辆车还是文泽安长辈的礼物,那他没来过的确说不过去。 至于前后无法自洽的逻辑,她早就懒得去细致思考了。 “那就去看看。” 她趴在车窗上懒洋洋道。 ———— 只做九天的爱(三更) 文泽安没有直接带棠媃去【那个地方】,而是转道来到了2公里外的24小时便利店,停车和棠媃说了一声,就下车进了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拎着塑料袋子走了出来。 车里的棠媃好奇的接过,发现是一塑料袋的水和饮料,还有纸巾、湿纸巾、一些糖果及小零食。 她往下翻了翻,找出来几瓶小样酒。 “水和牛奶给你解酒。” 文泽安发动车子,顺口解释了一句。 棠媃又拎起来那几瓶迷你的小酒: “那这些又是做什么用的?你要来个便利店调酒?” 不怪她往这里猜测,文泽安买的东西明摆着就是调酒用的。 他倒没否认,不紧不慢道: “也许吧,说不定过会儿会想喝一点。” 棠媃吓得抱住了那塑料袋,摇头道: “这可不行,你得开车回来,总不能两个人喝了酒徒步走回来吧。” 她说完又忍不住小声嘟囔, “还不如我喝呢……” 文泽安忍不住笑出声。 他今天的笑容比在C市加起来还多几倍,棠媃认为可能是难得休假的缘故,放松的时候,谁不是心情愉悦? “放着就是了,未必会喝。” 他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 * 文泽安所说的景点,大约在离度假村五公里左右的位置。 是个半高的山坡,开车就能上,一路上甚是荒凉,见不到多少标识路牌,就连路灯都年久失修,时不时闪烁两下。 如果不是身边是文泽安,棠媃会以为自己要被人拖去荒山杀人灭口了。 文泽安似是瞧出了她的想法,挑了挑眉,侧目睨她一眼: “害怕了?” 棠媃自然不会示弱,她轻哼一声,潋滟的双眸因微醺无端生出几分娇媚: “怕什么,害怕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此话一出,文泽安不由来了兴致: “我?” 棠媃对他做了个鬼脸,虚张声势的恐吓他: “是啊,我、会、吃、人、的。” 软绵绵的嗓音却不像是在威胁,反而透着点呢哝鼻音,撒娇似的。 文泽安眼睫颤了颤,瞳色转深: “那我拭目以待。” …… 绕了七八个圈,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文泽安熄了火,降下所有车窗,示意棠媃向外看去。 她在路上倒是听话的喝了点椰汁和牛奶,就是加了自己的创新——倒酒了。 所以此时此刻,已经从微醺转变为半醉,还保持着勉强清醒的意识,但全身都酥趴趴的,整个人扒拉在车窗上。 她眺目远望,眸中瞬间映入万家灯火。 棠媃忍不住孩子气的“哇”了一声。 说是万家灯火也不尽然,其实只能看见H市的一角和度假村,但星火汇聚为璀璨的银河,在子夜铺就的深幕上缓缓流淌。 如果白天来,想必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洋,是另一种美。 文泽安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半靠在车门上。 和趴着窗的棠媃一起享受这短暂的宁静夜景。 “我小时候,这块地还没有被秦叔叔买下,” 沉默片刻后,文泽安轻声开口,低沉清朗的男音钻入棠媃耳畔,让她情不自禁的抬眸望向他, “我的父母每隔两年就会回H市待一个月,一般是在我寒假的时候,这里原来是无人问津的小渔村,生活很不方便,但风景很美。” 他对着棠媃笑了笑,月色下的侧颜不见往日清冷,反而盈满温柔: “这里是我的母亲带我来的,舅舅是个成功的商人,住在市中心,不过小时候,他们也在渔村里生活过。” 文医生的妈妈? 棠媃凝视着他,迷迷糊糊的开口: “你妈妈一定很漂亮。” 否则,也不会遗传出文医生这种男人中的极品尤物。 她更醉了,像是路上小酌的酒起了作用,又像是被美景和美人迷惑了心神,难以保持最后的清明。 文泽安低下头,转过身,呼吸与她不过几寸距离。 棠媃又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木质的冷香,夹杂着一点薄荷的清爽。 她的脑袋变得很沉。 身体开始由本能发挥作用,她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光洁的肌肤被夜风吹的有点凉,他的唇却很热,柔而软,天生红润的颜色。 棠媃用指尖去摩挲他唇角的小痣,无意识的喃喃道: “……真好看……” 文泽安的唇角卷起一个上扬的弧度,那粒小痣因此逃出了她的触碰,落在指尖的上方。 他任由她仔细抚摸他的脸,氤氲的杏眸中不带一丝遮掩,只有纯然的欣赏和喜爱。 “醉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掌背,指骨一点点挤入她的指缝,慢慢交握, “困的话,我现在带你回去。” 棠媃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对文泽安的触碰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见他双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又有点想去堵上的冲动。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绽放在两人唇齿间,文泽安向前抵了一步,接住她大半个从车窗探出的身体。 软的像没了骨头,化在他怀里。 她舌尖带着酒液的辛辣,呼吸时却是椰汁的甜香。 棠媃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贴在他额际。 “文医生,” 她说话时黏糊糊的,口齿不清, “旅行的话,是不是开心最重要。” 文泽安扶着她的腰,吐息灼热,低低应了一声。 棠媃又继续道: “为了开心的话,放纵一点也没关系吧?” 文泽安喉结滚动,凤眸深幽,一眨不眨的凝着她酡红的双颊: “没关系。” 棠媃将手往他脖颈上蜿蜒过去,带动着轻轻往回一勾: “那……你能不能,做我的……” 她含混的说了一个词,文泽安没听清。 但是下一句,他听清了。 “我们……只做……这九天的爱……” “今天……是第一天……” ———— 看我多好,没让你们吃到一半不上不下,正正好!(叉腰狂笑) 坐在腿上,整根插入 然而本该在夏夜的时间点,车窗内却迷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车门紧锁,内里场景已难以窥见。 …… 棠媃只觉得很热。 颈间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淌,本该轻薄的连衣裙湿黏黏的贴在身上,裙摆卷在大腿往上,被遮盖的部分已经渗出湿热的水汽。 她的双手紧紧勾着文泽安的脖颈,他颈部的肌肤也烫的厉害,额际的碎发已经有些半湿,眼眸燃着炽灼暗火,吐息时有略带克制的低喘。 棠媃难耐的动了动,他就抑制不住的轻吸了一口气,蹙着眉,隐忍道: “你……放松一点……” 他扶着她的腰,手指陷入她胯间的软肉里, “夹的太紧,我动不了。” 棠媃低头看他,眼底盈盈水润,委屈又娇昵的咬住下唇: “……可……我控制不了……明明是你……” 胀的太厉害,把足够湿滑的甬道都塞的撑不下,她要费尽全力才能把那勃胀粗硕的性器吞吃下去,现在堵在里头,只觉得腰肢又酸又软,一动就止不住去夹缩他。 文泽安轻叹了一声,说话的嗓音掺杂着变调的沙哑。 “……棠媃……” “是你说,要你自己来的。” 所以他把主导权交给了跃跃欲试的她,得到的结果就是僵持了二十分钟,他们还在原地踏步,并且汗流浃背。 棠媃瘪了瘪嘴。 她一开始的确是凭借着一股酒意的冲劲才脱口而出,现在后悔倒是不后悔,唯独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及在车内狭小空间的发挥程度。 她有点想打退堂鼓: “要不……” 她不敢看文泽安的眼睛,便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嗅着因他热意蒸腾而愈发浓郁的木香, “先……先到这里结束怎么样?” 她鸵鸟似的,生怕提出这个要求会被教训。 事实也的确如此。 便是平日里温雅如文泽安,听见这话,也不由得生了两分咬牙切齿的恼意。 他眯起眼,手掌在她软嫩的臀肉上不轻不重的一拍,惹来她低呼的娇喘。 “……我忍了这么久,你说结束?” 他把她试图抬起的腰胯又重重压下,粗硕的肉茎便在一瞬间推挤开挤挨的肉褶,将赤红圆鼓的龟头撞在深处的花心上。 “啊……文……” 棠媃的一声呼唤被顶的支离破碎,酥软的小穴滋出一股稠黏的淫水,噼啪溅在交合处两丛蓬蓬毛发之间。 文泽安也闷哼一声,只觉周身被紧热的一汪暖泉裹住了,她吸的厉害,媚肉小嘴似的一开一合,把茎身层层贴裹住,连那些浮凸的筋络都严丝合缝。 棠媃不动,就由他来。 他扶着她的背贴在胸前,身子后仰,双手托起她的臀腿,轻松的将她上下抬动,被蜜液湿滑的肉茎涂抹了一层淫靡水色,抽出时带起嫩红的穴肉,在那硬挺的根部裹出一圈淡白的圆环。 棠媃的指尖掐入他肩颈的肌肉里,口中含糊的呻吟: “唔啊……慢一 点……太,太深了……” 由上至下,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没入,她被顶的身子娇颤,小腹软而麻,就连双腿都止不住的去夹。 吊带从肩部滑落,抹胸已经脱下丢在了一边,这个姿势正好让文泽安能咬住她晃动饱满的乳,像水滴似的倒扣着,乳尖微翘,仿佛自动迎合的送进他嘴里。 他舔舐送上门的美味,腰腹一挺就深深埋入她体内,小幅度的在她肉壁内搅动,用胀鼓鼓的圆头戳刺研磨,迫使她被刺激的抽噎起来,又软声求他用力一些。 文泽安吐出被吸嘬的水润发红的乳尖,用手指去揉捻另一只,腽肭的乳肉从掌心溢出,任由他搓弄出五指的形状。 车里实在太热太闷,棠媃被肏弄的快喘不上气,浑身上下都染成了极诱人的粉,他握着她的腰一阵狂猛的顶插,就听见水声黏腻搅响,性器在甬道内纵横驰骋,把嫩肉戳弄的软绵一片。 “不……啊啊……文医……” 文泽安忽然停下来。 他抿紧唇,把娇喘不止的棠媃按进怀里,翻身压下。 车门开启,棠媃呼吸到夜风拂来的新鲜空气,长发沿着座椅柔顺垂落,半坠在车门和座椅之间。 文泽安缓缓抽出性器,只留下胀跳的龟头来回轻插她被淫液糊润的穴口,在边缘磨蹭,让她酥痒难耐,渴求的望向他, “换一个称呼,” 他的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颈,呼吸缠绵在一起,在唇上轻轻厮磨, “我不想听你再叫我文医生。” 哪怕是江昱,她都直呼其名。 凭什么他只配得到一个礼貌又客气的【文医生】? ———— 车门半开,呻吟摇晃 棠媃正是意识混乱的时候,虽耳中听见他说话,却也很难有分辨能力。 唯有身体的感触清晰异常,他磨着她,缓慢又打着转的蹭,偏偏不肯给她个痛快,让她身上麻痒的爬了一层,难受至极。 她条件反射的张口: “可是文医……” 话音未落,文泽安双眸一黯,轻咬住她的唇,下身毫无预兆的重重顶了一记。 棠媃整个人都跟着摇晃了一下,一声尖叫险些脱口而出,又被文泽安的唇舌堵住。 他缠过她的舌尖,带着点湿润的水汽,又抽离出来,哑声道: “换一个称呼。” 滚烫的肉茎硕胀的挤压着她的肉壁,像根烧红的烙铁,也不动,就压着她敏感的软芯去磨去揉,搅出几股水汪汪的汁液,从交合处淋淋漓漓的淌在车座上。(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棠媃眼眶泛了红,难受之下,只得听话,呜咽着唤他的名字: “泽……泽安……” 她想,这应该差不多了吧? 再亲密的,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叫不出口。 文泽安听的并不很满意,他掐揉着她的臀肉,腰腹前后腾挪,轻而慢的插进她穴内,惹来她勾住他的腰,将腿架在他骼嵴下方。 那里有一道微微的凹陷,连着人鱼线,格外性感。 “算了……以后……” 他压的极低的嗓音说了一句话,但棠媃晕乎乎的全然没听进去。 身体的感触在下一秒被放到最大,他忽然放过了对称呼的执着,开始狂风暴雨似的肏干。两者之间毫无过渡时间,棠媃被卷入了他制造的欲浪之处,在快感的冲击中浮浮沉沉。 她勾在他腰上的腿交叉夹紧,脚趾都因刺激而忍不住蜷缩,嫩穴被撞插的湿软糜丽,媚肉在不间断的刺激下充血鲜红,像两瓣小嘴的似的含嘬住抽插的肉茎。 棠媃眼底一片迷蒙水色。 摇晃的车顶映入她的眼帘,近在咫尺的还有文泽安汗湿的碎发,以及被欲色染红的凤眸,曾经的清冽不在,情欲的漩涡在瞳底酝酿,几乎要将她的神魂都吸食进去。 她还能隔着一层雾气看清文泽安的脸,他微启着唇,在低低的喘,嘴角的小痣如她想象中的一样诱人,让他恍若成为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乖,腿打开一点。” 文泽安俯身来舔吻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激着她轻颤,她下意识的听了他的话,放松一些自己的双腿。 于是他欺身压的更深,隆硕的龟头噗嗤一下挤进滑腻腻的穴口,用凸绽的棱愣去捣嫩黏的媚肉,淫水咕叽咕叽的在交合处声声作响,痉挛的小穴死死咬住肉茎的筋络,带出白花花的水沫子。 棠媃从不觉得自己身体里能有这么多水,也不知道做爱这样让人爽的头皮发麻。 在过去的几年里,这件事和折磨几乎是挂钩的。 她天生穴口很紧,如果不好好的做前戏,性爱就只余下疼痛和身体的胀裂。 偏偏江昱从不觉得这是必须的。 他想要,就得得到,若是棠媃在床上反抗他,就会换来加倍的蛮横。 时间一久,棠媃习惯了被动的承受, 因为那样的话,她就不至于伤的太厉害。 所以她压根没法对江昱产生情欲,他本身就是一种效用无敌的禁欲药。 简称,看见他就萎了,干的像撒哈拉沙漠一样。 “……嗯……你不专心,” 胡思乱想间,身上覆压的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颌,晦暗的视线扫来,压迫感十足, “你在想什么?” 边说,边用粗烫的性器狠肏了几下黏滑的甬道,直到看见她又沉迷进去,断断续续的发出吟哦。 棠媃被插干的合不拢腿,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间,唇红似朱: “没……我没……啊……不是故意……唔嗯……” 又野又烈的几下重戳,她的话语中不觉添上两分泣音,下腹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转瞬之间被顶上极点,像个胀满水的气球,一记戳破,便哗啦啦的宣泄下来。 她失控的抓紧了他的肩颈,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间,落下深红发白的抓痕。 “啊啊……太……” 太爽了。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都产生了短暂的空白,失焦的双眸带点涣散,腿间的小嘴却正激烈的抽缩着,将湿滑的淫液一捧捧浇在膨大的狰狞性器上,让文泽安有片刻的难忍。 他稍稍退出一些,一汪蜜水就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流出,在车座上濡湿了大片的水痕。 比他想象的,要更敏感一点? 文泽安轻笑了一声,半抬起身,从前后座的底面空隙中,拿起了一盒裤袋里掉出的安全套。 棠媃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懵懵的望着他,绒密的睫羽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买的??? 文泽安随手拆开,却还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而是深深浅浅的在她腿间戳刺,惹的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仍不断颤栗。 他咬住塑料小袋的一角,用嘴撕开。 简单的动作被他做的十足色气。 “别急,” 他没有回答棠媃的话,而是抽出比刚才还硕胀发红的性器,上头已经润了一层湿漉漉的水色,鹅卵似的龟头却仍在跳动,带着茎身也颤,不见丝毫疲态。 文泽安把透明的薄膜一点点卷上筋络浮绽的性器,衬衫大敞,那硕物就在他冷白的腰腹间悍然昂首,让人难以忽视。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棠媃,凤眸似愉悦扬起: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棠媃:“……” 棠媃:“!!!!” ———— 昨晚偷男人去了?(三更) 昨晚在酒精作用下酣眠一晚的小公主活力四射,就连说话的声线都比平常高了两个度,和她一对比,挂着两个大青眼的棠媃就显得格外萎靡。 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打颤,不听使唤。 昨晚……做了多久来着? 次数不多,但持续时间太久,她后面已经几乎晕厥了。 连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用餐的地方在度假村的主题餐厅,由于现在度假村还未开放,所以偌大的餐厅内只有寥寥几人坐着。 棠媃和秦思是最晚到的,来的早的另外叁人已经吃了一半了。 秦思抱怨着,一把把游魂似的棠媃按坐在身边,对面就是文泽安和江昱。 棠媃一抬头,见江昱手上还缠着绷带,正面色沉郁的盯着她。 她翻了个白眼,觉得倒胃口。 棠媃二抬头,正对面的文泽安又慢条斯理的取过小包装的果酱,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侧目望来,盯着她,用牙齿把包装纸一点点撕开。 她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双腿一阵发软。 妈呀,这个也不行,看着都撑了。 某个方面,她昨晚吃的太饱了。 秦思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上的暗流涌动,然而身边小口喝果汁的棠媃看着实在没精打采,就忍不住去戳她的手臂: “你怎么回事?” 她问道,紧接着随口丢出一句晴天巨雷, “昨晚偷男人去了?这么憔悴。” 棠媃噗的一下把果汁呛了出来。 还好她转头够快,不然一桌的美食都会被她这口果汁给污染了。 秦思显然也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剧烈,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嘟囔: “开个玩笑而已,反应这么大,还好吗?要不要叫人过来?” 她说着又转向文泽安, “文哥,你给她看看,是不是呛着气管了?” 眼见文泽安真的要作势起身,棠媃忙拉住秦思,捂着嘴疯狂摆手,咳道: “没事……咳咳…我,我缓缓就行。” 在她的坚决反对下,秦思和文泽安只好作罢。 餐桌上的气氛由此变得诡异。 棠媃能喘过气后就又咕嘟咕嘟灌了一杯水,把果汁带来的酸意冲淡,整个人也好受了许多。 秦思的问话并未因此不了了之,相反因为棠媃的过激反应,她更好奇了: “你不会真的溜出去玩了吧?” 棠媃心虚的都不敢用余光去瞥文泽安的神情,只对着秦思无奈道: “胡说什么?我喝酒了也没有车,昨晚在房间里追剧呢,一不小心就熬夜了。” 说着,她还故作镇定的喝了两口粥。 餐桌上各色餐食任由挑选,棠媃没什么胃口,就选了个最好消化的。 秦思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剧?我也想看。” 她正愁没东西打发时间呢。 棠媃:“……” 她不道啊,她瞎编的! 她干笑了两声: “一会儿回去分享给你。” 对面的文泽安将她的所有神态变化都看在眼里,垂眸,掩去一闪而过的笑意。 秦思这才满意的放过她,又说起今天的行程安排: “今天多云,刚好可以出海,你们没意见的话一会儿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大概十点四十出发,要到傍晚回来。” 棠媃原本想举手说自己打算在房间里休息,就听餐桌对面的江昱道: “处理公事,没空。” 秦思欢喜的眉梢一下子耷拉下来。 但一旁的棠媃却瞬间就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软了,浑身上下充满无限活力,兴奋道: “我去啊我去!” 能不见江昱那张臭脸,多么美妙。 兆芯乐小心翼翼的觑了江昱一眼,咬了咬唇,轻声道: “那我也和江总一起……” 话音未落,就被秦思毫不客气的打断: “谁管你去不去?” 兆芯乐一噎,白着脸垂下头。 文泽安放下筷子,用纸巾拭了拭唇角,附和道: “我没有问题。” 那么出行的人就只剩下棠媃、文泽安、秦思叁个,江昱的拒绝,让组织者秦思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这是棠媃的真实世界,也是所谓的【书中世界】,许多事都充满了戏剧性的反转。 比如在见到棠媃如此积极要求出海之后,原本打算留在度假村的江昱忽然改了主意。 “……既然这样,公事也不必非要今天处理。” 他意味深长的望着棠媃,指尖在桌上轻点了点, “我也去。” 叁个人又重新汇聚成了五个人。 秦思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江昱同意了,难过的却是他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棠媃。 然而时至今日,她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江昱的偏好去责怪棠媃。 毕竟,看得出来她真的非常讨厌江昱。 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欣喜若狂变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带遮掩的。 代入她的视觉,秦思不免替她心酸。 但,也只能小小的对不起她一下了。 ———— 我想成为【我】 1 8. 为了这次出海,秦思特意出动了自己的私藏大宝贝。看最新小说H文 也是度假村落成后,秦父送她的生日礼物。 Princess的S72,非常符合秦思审美和身份的游艇,小公主之称名副其实。 游艇的空间其实很大,五个人连带几位船员和服务人员,都不见半点拥挤。 棠媃对着秦思猛猛夸赞了一顿,给足了情绪价值,把小公主哄开心了,特许她能随意使用自己的主卧,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曾经作为女帝的幕僚,伴君如伴虎,能让女帝在她死后仍念念不忘,这马屁第一人,她十足做到位了。 海风迎面拂来,水汽带来的凉爽让日光都显得格外温柔。棠媃躺在艇库的日光浴床上,没有去船首和他们凑热闹,而是美滋滋的品一口迎宾特饮,心生感慨: 还得是秦思的软饭香,站着就把饭吃了。看最新小说H文 看看兆芯乐在江昱跟前卑微的模样,属于是跪下来求都要被他踢翻碗,和当年的她何其相似。 身侧传来一点轻微的下沉感,棠媃掀起一点宽檐帽眯眼望去,见江昱不知何时坐了上来,面容冷沉,双目幽邃,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棠媃暗骂一句晦气。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 18mx.c 她假装没看见,伸手把架在领口的墨镜戴上,又拉低了帽檐,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江昱自然不会轻易罢休,面对棠媃摆在脸上的抗拒,他嗤一声,依然是往常那样高高在上的语气: “棠媃,你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 他从不认为棠媃是在真的拒绝他, “讨好秦思,接近泽安,难道你认为他们能够保护你?” “未免太过天真。” 虽然叁个人算得上一起长大的发小,但私下里,江昱一直是其中的中心。 秦思一心追逐他,几乎不沾手家里的产业,唯一让江昱忌惮的是她的父母和背后的秦家。而文泽安…… 他放弃了那条路,去做一个普通人,那么他自然没有和自己对峙的资格。 棠媃听在耳中,只觉腻烦: “我和谁做朋友还需要你的提醒吗?虽然我知道江总年纪大了耳朵不中用,没听过你好为人父啊?” 她半摘下墨镜,让他看清自己为他而翻的巨型白眼, “爹味这么重,别操心了,小心既早泄又早死。” 江昱险些捏碎手里的杯子。 他死死凝着棠媃,眼睑下压,就显得狭长的双眸愈见阴晦: “棠、媃……” 正要说些狠话,不防侧舷处走来一人,在他濒临暴怒前出声打断了他: “江,江总,” 是神态为难的兆芯乐,手里捧着江昱的手机,怯怯的望着僵持的两人, “……是徐副总的电话,您看——” 棠媃面无表情的转回头,又用帽子遮住脸,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江昱有心再和棠媃独处,可她摆明了不配合,加上兆芯乐在不远处等着他,徐闻乐的电话不能不接。 当下只得按下了火,双目沉沉的起身,接过兆芯乐拿的手机往舱内走去。 兆芯乐看了棠媃一眼,垂了眸,跟着一起走了。 棠媃终于恢复了最初的安宁。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洋洋的阖了眼假寐。 …… 五分钟后,熟悉的侧方下沉感再度袭来。 棠媃咬了咬牙,以为是江昱个狗皮膏药死缠烂打,刚想摘下墨镜去骂,睁大眼,脱口而出的脏话却哽在咽喉。 ——面前是秦思认真思索的侧颜。 是现任金主啊。 那没事了,她很有职业操守的。 棠媃迅速换了一副表情,笑的如春风般和煦: “怎么了?” 秦思双手托着腮,明眸晕着一点微不可见的愁绪,对着眼前碧色荡漾的水波,却生不起半点欣赏的欲望。 她叹了口气: “棠媃,你说,怎么才能让江昱哥哥喜欢我呢?” 棠媃:“……” 被他喜欢和自虐有什么区别? 她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因此陷入了沉默。 秦思又转头问她: “你当初为什么一直留在他身边,无论我怎么对你都不肯离开,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非常讨厌你。” 对于曾经的自己,已经过了好几世的棠媃其实看淡了不少,听见秦思的疑问,也只是轻描淡写道: “我贱呗。” 贱的被一次次伤害都不肯离开,贱的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觉醒。 什么圣母转世。 秦思没听过如此形容自己的,眼中有瞬间的复杂。 但很快,她调整了过来,疑惑道: “那现在呢?你为什么又不喜欢他了?” 棠媃沉思了两分钟。 她感受着迎面拂来的海风,眼前是蔚蓝色的海洋,晴日里的海浪平稳而宁静,就在目力所及的位置,与地平线相接,化为一片淡蓝色的轻烟。 她轻声道: “因为我想成为【我】。” 秦思听的迷茫,不解追问: “什么意思?” 棠媃呼出一口胸臆间的浊气,眼底是这温柔澄净的天空: “意思是,棠媃只是棠媃,不是江昱的玩物,江总的情人,他传奇人生的附属品,只为点缀他人生而存在。” 她凭什么要去救赎江昱? 她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充实他的世界? 去他爹的牺牲。 秦思听懂了,又仿佛没听懂,只是见到这样的棠媃,她觉得一直禁锢着自己的某些枷锁,似乎有点微微的松动。 但,她能被什么禁锢呢? ———— 探穴涂药 秦思神态凝重的离开了。最新小说 棠媃觉得她需要一点时间去好好思索和江昱的关系,当然,这个过程或许很漫长,但绝对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没有人再打扰她。 多喝了两瓶软饮,棠媃不免觉得小腹发胀,于是下了阶梯,去舱内找秦思的房间。 主卧的浴室和卫生间要宽敞许多,棠媃解完手,又觉得不知是不是昨晚刺激太多,身体过于敏感,即便早上已经仔细清洗过了,现在腿心处还总是黏糊糊往外渗。 索性又细细冲洗了一回。 刚用纸巾擦拭完,门外就传来克制的敲门声。 棠媃一怔,以为是秦思,便顺口道: “等我一下,马上好了。” 说着把换下来的内裤迭起来,长及脚踝的连衣裙下是真空状态,一时也看不出来。 她换洗的小包包在秦思房间的柜子里,都是女人,也没想着要避讳太多,况且裙子遮的很严实。 她抬眸,对上文泽安的双眼。 “秦思说你在她房间里,我过来找你,给你这个。” 他微微低着头,手中递来一管细细的软膏,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见她疑惑询问的眼神,文泽安低声解释道: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涂这个,消肿的。” 棠媃:“……” 要这么说,她就明白了。 消肿啊。 她攥紧那管软膏,不知为何耳根子有点发热,下意识的躲闪文泽安的视线: “这样……” 棠媃讪讪的笑, “我知道了,谢谢你。” 说罢,就想把门关上。 昨晚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她得了一种见到他就会腿软的病,方才清爽的腿心又开始稠腻发粘,尤其现在还是真空的状态,更让她有种不可名状的羞耻感。 门却被文泽安用手挡了挡。 棠媃不解的望向他: “还有什么事吗?” 文泽安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微勾的凤眸含着若有似无的深意: “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比如涂药。” 他压低的嗓音糅了点暧昧的哑。 棠媃:“……啊?” 她茫然的睁圆了眼: “我,需要吗?” 文泽安笑了,唇角轻勾,俊雅秀逸,笑弧上一点小痣勾着她的魂直往外飘。 棠媃的眼神呆滞了两秒,旋即回过神,立刻严肃的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的我需要。”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他不是狐狸精,是祥瑞啊! …… 卫浴间的房门被反锁上了。 棠媃半个身子坐在洗手台上,双腿轻分,赤裸的足尖轻轻踮着地面,时不时的随着身体一阵轻颤。 文泽安的左手扶在她腰间,她后背镂空,柔滑白腻的肌肤如绸缎莹润,此时微微带点湿。 他的膝盖顶在她双 腿间,右手隐没在裙摆之下,指尖轻柔的抚动: “放松一点,” 文泽安低声道,唇离的她极近,呼吸所带的热意拂过她额际, “不然不好进去。” 十分熟悉的话语。 只不过今天的确是做正经事,就是看上去不太正经。 他刚洗过手,指尖很凉,软膏也是凉丝丝的,透着草药的清香。 修长的指尖将软膏一点一点的在翕合的穴口抹匀,冷与热的交触让本就敏感的棠媃难耐的咬住下唇,忍不住想夹腿。 文泽安却用膝盖压住了她,轻声哄她: “乖一点,我不想弄伤你。” 棠媃的耳根跟着身体酥软了大半,如果不是他还伸手扶着,恐怕就要倒下去。 她难得有些羞赧: “……别这么说话。” 听的她小心脏乱跳,躁动不已。 文泽安挑了挑眉,指尖又往紧缩的穴口里推进一寸,触到嫩生生的媚肉,软的像乳酪似的,一吸一缩的咬他的手指。 “嗯……” 棠媃鼻间逸出一丝轻吟。 “我在治疗我的患者,说话方式有什么问题吗?” 他将她殷红的双颊看在眼中,口中说的十足严谨,指尖却作乱的搅动,在层迭的肉褶内抚触探索,似是要把软膏涂抹到每一寸才罢休。 棠媃不觉咬了咬舌尖,潆潆漾波的一双眸落在他微绷的下颌上: “你对每一个患者都这样?” 她笑他,又带点揶揄劲儿。 文泽安低头,眯了眼俯身压下去,吓得棠媃也跟着后退,身体半仰在镜前。 第二根手指毫无预兆的插入,将紧窄的穴口撑开了一圈,牢牢吸附住入侵的异物。 棠媃的低呼被吻去,舌尖让他勾着缠起来,不知是不是刚喝了什么,他口中带点水果的甘香,她也尝到甜丝丝的味道。 她情不自禁的揪住了他的衣襟,略抬着下颌,双眸轻阖的与他深吻,唇舌濡沫,缠绵悱恻,她小腹的麻痒又卷土重来,腿心更湿了,黏润的蜜液拉了丝,由他掌心淌到了手腕。 棠媃想到了昨晚,身体本能的因情欲而激颤。 其实在这里……也不是不行…… 正当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门把的位置忽然被人使劲的转了两圈。 锁扣的喀哒声惊醒了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棠媃忙轻推了一把文泽安,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 “棠媃,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秦思的声音, “刚刚文哥在找你,见到他了吗?” 卫浴间里的棠媃和文泽安对视一眼,她不免心虚。 见到了,不仅见到了,还差点干起来。 “呃……见到了,他拿药给我,但是不太方便就没开门,怎么了?” 她故意反问一句。 秦思丝毫没有怀疑: “没什么,我们要上岛了,你记得换好衣服快点出来,我去找文哥。” 说完,就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直到听见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神态紧张的棠媃才长抒了一口气,双目涣散,口中兀自喃喃道: “好好的旅行,怎么搞的像偷情呢?” 她说着,回头瞪向失笑的罪魁祸首, “都怪你!” 没事勾引她干嘛? 她这定力,放古代那都是一个昏君! ———— 你俩多少有点暧昧了(三更) 秦思走后,棠媃先从卫浴间出去,间隔了五分钟,文泽安才从秦思的房间里出来。 彼时所有人都聚在船首,倒也没人发现文泽安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只有秦思随口问了一句去哪儿了,让他敷衍了过去。 小岛是无名岛,目前还未对外开放,只是被秦家买下了,仍在进行开发,未来会和度假村一起形成完整的产业链。 现在能够赏玩的区域已经基本竣工,除去比度假村更为细软的白沙外,一带绿如碧玺的琉璃湾是主打的景点。 几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登岛,迎面而来的却不是热情的本地岛民,而是一位笑容灿烂,短发蓬松的花衬衫。 花衬衫还是个熟人。 徐闻乐呲着雪白的大牙,一身热带风情的花哨穿搭完美诠释了何为抽象,如果不是那张还算俊朗的脸蛋撑着,恐怕将会是无与伦比的灾难。看最新小说H文 棠媃想到了在船上时,兆芯乐来找江昱所说的话。 徐副总,徐闻乐,江昱的生死挚交,是为他打下江山的一员猛将,和文泽安秦思的发小情又不尽相同。 其实相比于文泽安,前两世的棠媃见徐闻乐更多一些。 当初那张包养她的合同,就是徐闻乐亲自送来的。 对比棠媃遇见的几个男人,徐闻乐是最其貌不扬的一个,他五官端正英俊,但不如文泽安精致,也不如江昱深刻,唯一的优点是笑容,单眼皮配上酒窝,算是越看越耐看的那一类。 徐闻乐此人,棠媃说不上讨厌。 他和棠媃之间交集多,但一般都是江昱在场的时候,作为江昱的副手,他经常会帮忙处理一些江昱无法亲自出面的【小事】。 后来徐闻乐的结局棠媃已经记不清了,江昱彻底掌控江家后,想必他也成了一朝元老,继续在江昱手下发光发热吧。 “你怎么摸到这的?” 秦思双手抱胸,对着徐闻乐撇撇嘴, “我可没邀请你。” 差点忘了说,这两位关系也不错,事实上,徐闻乐和江昱身边所有人都挺熟,就是一开始没什么地位的棠媃,他也爱多给两个笑脸。 “大小姐,这种好事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徐闻乐大大咧咧的去搂秦思的脖颈,被骄矜的小公主一把拍下: “和你不熟。” 她翻了个白眼。 徐闻乐也不恼,笑嘻嘻的来到了文泽安面前,和他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 “好久不见你了大忙人,总算舍得出来和我们聚聚了?” 文泽安只冲他颔首,礼貌而客气: “好久不见。” 其实叁个男人中,二十七岁的文泽安年纪最小,另外两个已经叁十而立了,不过因为过于稳重,徐闻乐和江昱也从没把他当成弟弟。 徐闻乐和他寒暄一阵,视线右移,恰好看见了棠媃的存在。 棠媃一侧,是秦思。 中间站着江昱和兆芯乐。 徐闻乐:“……?” 嗯???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震惊。 见到棠媃的第一眼,他想的是 ,江昱总算把他心尖尖的金丝雀追回来了。 但转念一想,后任的那位刚不是还接了电话吗? 还有讨厌江昱身边所有女人的秦思大小姐。 他并不擅长男女关系的大脑差点被这复杂的人员组成干烧了。 江昱,江昱的前任和现任,江昱的爱慕者,以及一个无辜的文泽安。 徐闻乐素来开朗的笑意都有片刻的僵硬。 “嗯……棠小姐?” 他上前打招呼,左看右瞧,实在不知道是谁邀请她来的。 棠媃倒是淡定的和他握了握手。 “瞪什么眼睛,” 秦思在一旁不满斥道, “棠媃是我带来的,别乱想。” 徐闻乐眼洞里那俩轱辘一转,她就知道他脑子里又在作什么乱。 棠媃含蓄一笑,默认了。 徐闻乐挠了挠头,长叹一声,直接放弃了思考。 出海用了一个小时,今天只是短时出游,因而游艇上没有带厨师,现在时间接近十二点,已经可以用餐了。 先到的徐闻乐已经晃荡了一圈,索性充当导游的身份,热心的为他们领路。 江昱走在最前,仍是一副面色沉郁的模样,兆芯乐紧随其后,和秦思一左一右的跟着他。 棠媃与文泽安则慢悠悠的吊在队尾,时不时说上两句话。 徐闻乐当中回头,就见文泽安正抬手,帮棠媃轻轻拨了一下额前垂落的碎发。 似乎是注意到他投来的灼热视线,文泽安动作微顿,用眼尾余光扫了他一眼。 却没有避嫌的意思。 棠媃浑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她正在手机上研究秦思发来的小岛地形图,打算下午去附近好好逛逛。 至于文泽安和她之间若有若无的亲昵,已经被做过更亲密之事的她忽略了。 徐闻乐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震惊。 如果文泽安能听见他此刻的心理活动,那必然是—— 不是吧兄弟,你是不是和你发小的前女友有点子暧昧了? ———— 叁更完毕,啵啵!求夸夸! 明天继续叁更~ 烟疤,他烫的 简单的吃了一个众人心思各异的午餐,唯有棠媃非常没心没肺的吃撑了。 她拉着秦思在餐厅外围散步。 这里有已经搭建好的回廊,可以遮阳,还不耽误欣赏沿海的美景。 秦思自从和她聊过以后就有些神思不属。 棠媃其实明白,秦思的纠结大致来源于自身的判断在和【天道之力】对抗,就像一开始的她一样,一个设定好并且完美运行的程序一般不会出BUG,除非她受到影响或者病毒感染。 棠媃就是那个病毒。 秦思很疑惑: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在你找我的前几天,你还在陪同江昱哥哥出入公司。” 那时的她对棠媃嫉妒的发狂,恨不得让她从这世界上消失。 结果现在呢? 没几个月的时间,她们竟然已经能像挚交好友似的坐在一起聊天了。 棠媃没法把很多事情说明白,这是法则制约,而且就算明说了,秦思也不会信。 她第一次遇到系统的时候,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一度去看心理医生。 “不能说是突然,” 棠媃试着把自己圆回来, “很久以前就隐隐约约的有这个想法了,找到你的时候,无非是因为下定决心不拖了。” 秦思困惑的望着她。 棠媃叹一口气: “你们和江昱关系再紧密,又不是他的枕边人,怎么会知道我经历的事呢?” 没什么能比摆在明面上的证据更有效,她用异常平静的嗓音娓娓道来, “我或许曾经真的很爱他,爱到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不过后来我懂了,有些人也不是非爱不可。”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 “现在我认为,我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秦思的思维还被控制在【为江昱可以付出一切】的世界观里,所以她很难赞同棠媃,但又情不自禁的对她产生好奇: “江昱哥哥对你不够好吗?可——” 她想说江昱给予棠媃的一切。 然而话未出口,她却突然怔住了。 江昱给了棠媃什么呢? 或许是金钱,但数额只允许她买些鞋子包包奢侈品,再多就不够了。 或许是工作,但棠媃名义上是他的秘书,江昱却什么都不让她做,像在办公室玩角色扮演一样跟她做上司与下属的暧昧游戏。 又或许是旁人认为的,天之骄子的青睐? 【他是江昱啊,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不应该觉得荣幸吗?】 ……可,普罗大众谁又不是呢? 相比之下,江昱的确优秀,但他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情人,他的爱比不上他商业头脑的十分之一。他的爱是高高在上的赏赐,不是全心全意的付出。 秦思发现自己也成为了【看客】中的一员。 她总认为棠媃配不上江昱,棠媃留在江昱身边是没有自知之明,离开江昱就是不识好歹。 那棠媃又做错了什么?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父母的意外,没有江昱的操控,她应该会成为 一个普通而幸福的女人,不管有没有爱情,都拥有完整且真实的自我。 “他对我好?” 棠媃讥嘲的一笑, “如果你认为伤害是一种爱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已扭曲了。” “我现在好多了,或许你可以去看看兆芯乐,又或许,你可以问问文医生。” 她背过身,把连衣裙的背部绑带又往下扒拉了一点,露出腰际连接尾骨的位置。 那里有一枚小小的纹身,是个可爱的卡通小太阳,不过纹身部分的皮肤略有凹凸,凑近了才能发现。 “这个纹身……有什么问题吗?” 秦思不由问道。 棠媃抓着她的手指,让她去轻轻触摸那块粗糙浮凸的位置,轻声道: “这里,原本是一个烟疤。” 用烟头烫出来的疤痕,很深,因为太用力的去拧转,将周围的皮肉都烫烂了,所以永远无法再恢复如初。 秦思受到惊吓似的缩回了手,指尖不住轻颤。 棠媃把绑带又拉好,遮住那个后背的位置。 “……为什么?” 秦思哽了哽,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棠媃耸了耸肩,玩笑似的说道: “因为那天是我父母的忌日,而且我重感冒了,拒绝了和他做爱。” 仅此而已。 秦思的眸忽而瞠的滚圆。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毁天灭地的讯息,大脑有几秒钟空白的忙音。 “当然,他还是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用烟头在我身上留下很多伤痕,这个最重,做手术也消除不了。” 棠媃脑海中属于这一次的记忆因为痛苦已经模糊了,唯一记得的是后来昏迷,江昱又找来了文泽安。 所以,他大概也见过自己浑身烟疤,惨烈狼狈的模样。 秦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仿佛胸口被一团棉絮堵着,无论如何都喘不上气。 从小被娇宠大的她如何能想象这幅画面? 她出国留学过,交过男朋友,也尝过性爱的滋味,虽然有好有坏,但从没想过这会是一种病态的折磨。 也许在某些圈子里,这是双方都心甘情愿的激情方式。 但只要其中一方不爱此道,这就可以被称作是酷刑、是暴力,而非简单的性生活手段。 更何况那天还是棠媃父母的忌日,在她重病而身体极度不适的情况下。 江昱像一只毫无人性的兽。 秦思的胃部一阵抽搐,大脑传来的昏沉和痛击,让她血液逆流,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棠媃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低声道: “如果那天我没看错的话,兆芯乐身上,也有伤。” 只是被她遮住了而已。 ———— 她那该死的白月光 秦思急切的走了,她要去找兆芯乐证实她心中的那个猜想。 棠媃觉得她会大受打击。 毕竟没有什么比她的【江昱哥哥】塌房了还令人崩溃的。 秦思离开后,长廊上又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起初棠媃以为是文泽安,但那人比文泽安略矮一些,更瘦,和江昱也搭不上关系。 等他从转弯的口子冒出头,棠媃还有些惊讶: “……徐副总?” 他为什么会来? 徐闻乐露出一个和煦而灿烂的笑容: “嗨,有空聊聊吗?” 棠媃歪了歪头,打趣道: “和我吗?你不怕领导责怪?” 徐闻乐的领导当然只有一个江昱,至于责怪什么,相信他比棠媃更清楚。 他摆摆手,自来熟的坐到了她的身边: “按理来说,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同事关系了,你是他们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聊聊天,多正常。 )” 他未经打理的短发还是过分蓬松了,像只炸了毛的小狗。 “聊什么?” 棠媃眯起眼,面向了长廊外的沙滩和大海, “不涉及江昱的话,随意。” 她没什么兴趣和徐闻乐提起他。 徐闻乐忙解释道: “当然不是,事实上,这件事应该和你有关,我想你说不定会想知道。” 他的话语成功勾起了棠媃的兴趣。 她侧过头,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徐闻乐按了按自己不听话的头发,龇牙笑了: “这个消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江哥。” 棠媃盯着他不说话。 她安静不闹腾的时候其实很慑人,甜美柔媚的外表配上一双深幽的眸,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神采,死寂一般的黑。 徐闻乐深刻意识到了她的变化。 以前的棠媃,从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他轻咳一声,转了脸没敢继续看她: “或许……你还记得元青柯吗?” 棠媃怔然一瞬。 元、青、柯。 好遥远的名字,遥远到几乎要消失在她的记忆中了。 见棠媃没有说话,徐闻乐便小心翼翼的补上一句: “别告诉江哥是我说的啊,他回国了,正在找你。” 棠媃低下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 元青柯。 【书中世界】男二号,棠媃的初恋男友,她那该死的白月光。 至于为什么是该死,其中自然有说法。 元青柯原本的确是死了的,起码在棠媃这里,他是因为意外车祸而去世,就在她失去父母的叁个月后。 彼时的棠媃正为了负债心力交瘁,元青柯是她的青梅竹马,他的父母也是棠媃父母的老友,棠父棠母出事后,他们一度把棠媃接近家中照顾了一段时间。 那时的棠媃还没有走到需要出卖身体这一步,因为有元青柯在,且当时的她根本没见过江昱,自然对所 谓的包养合同不予理会。 谁曾想没过多久,元青柯就发生了意外。 元家父母一夜之间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之余不愿留在伤心地,把棠媃送回家后,二老卖了房子回了老家,同时带走了元青柯的骨灰。 丧父丧母,爱人离世,债主逼门,多重打击下的棠媃终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以绝望的心情接受了那份【卖身契】。 那时的她想,既然元青柯已经不在了,她守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仿佛自己是为了这两个狗男人而生似的。 每每想到当时心境,棠媃都恨不得穿回去扇自己俩耳光。 本来直到这里为止,元青柯都是棠媃心底的最后一片柔软地,永远的初恋白月光。 谁曾想,戏剧性的转折在几年后出现了。 他原本回来的更晚,应该是棠媃已经显怀的时候,有一天,元青柯忽然出现在她被允许散步的公园内,一身名牌穿搭,光鲜亮丽,风姿依旧。 他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凝视着她,深情的告诉她—— 他其实没有死,只是江昱用钱和父母的安危威逼了他出国。 这些年,元青柯用那笔钱发展了自己的事业,如今功成名就,觉得自己有和江昱一决高下的实力了。 所以,他回来了,为了夺回棠媃,和曾经失去的一切。 最讽刺的是,这件事从一开始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棠媃一个,元家父母是知道真相的,他们卖了房子回老家,也不过是心虚罢了。 ……傻逼。 不知道的以为元青柯在演什么复仇归来中二剧。 整个故事中,江昱得到了棠媃,元家得到了名利,所有人都是既得利益者,只有棠媃,被爱人和信任的长辈欺骗,被江昱虐身虐心,最后还搞丢了一条命。 真正意义上的,大家开心就好,不用管她棠媃的死活。 但凡元青柯和她说实话,以她当时的性格,都不会选择拖累元家,而会主动离开。 偏偏他选择了骗她,又不甘心骗她一辈子,还要回来蹦跶两下彰显自己的深情。说从江昱手里夺回她又没那个实力,几次叁番就是私下里找她——被江昱发现——让江昱吃醋——江昱折磨棠媃。 最后,棠媃终于死了,这位名不副实的白月光悲伤欲绝,带走了一张她的相片,回到了国外。 ……然后找了个和她有叁分相似的女孩儿结婚,生了一儿一女,幸福美满一辈子。 棠媃只是偶尔出现在他的回忆录里。 真是白月光变成了人工肥,除了让她恶心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替身们何其无辜,她又何其冤枉! 当初棠媃的父母还几次帮助过元家,如此一看,忘恩负义莫过于此。 所以棠媃一直认为,元青柯不是早逝,他是该死。 ……他真该死啊! ———— 小情侣(三更) 从长廊出来,徐闻乐就在拐角处看见了半倚在墙壁上的文泽安,正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点击着什么。看最新小说H文 他松了一口气: “怎么站在这里,不过去?” 他朝着棠媃的方向努努嘴, “明明是你给的消息,为什么让我去说?” 文泽安打字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索性摁了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这件事,我来说并不合适。” 他摘下眼镜,低头拭了拭,戴上后发觉依旧有些模糊,不免蹙起了眉。 徐闻乐掏了掏兜,想点根烟。 刚打算叼进嘴里,就见一旁的文泽安冷眼扫来,没了眼镜遮掩的双眸锐利如刃,睇得他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看最新小说H文 他讪笑着把烟塞了回去: “抱歉抱歉,忘记你闻不惯烟味了,下次注意。” 文泽安不置可否,又把眼镜戴了回去。 “说实话,你怎么突然和棠媃扯上关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哥的脾气,不怕他拿你开刀?” 没了烟抽的徐闻乐只能无聊的嘬牙, “总不能是你也看上她了吧?” 文泽安没有回答。 长久的沉默中,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当着徐闻乐的面,他直接接起了电话,并未避讳什么: “嗯……舅舅,是我……对,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他边说,边冲着身后好奇探耳的徐闻乐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长廊,文泽安的嗓音轻而淡,沉稳且清晰的传入徐闻乐的耳中: “……没错……当年徐氏的并购案……我想了解一下……” 徐闻乐面上轻松的表情,随着文泽安的话语,一点一点的收紧了。 * “深潜?” 下午两点,秦思忽然宣布了自己准备去深潜的消息。 无名岛虽然的确有几个不错的深潜点,但近岸的位置浮潜也不错,而且严格来说,这里只有江昱和秦思有水肺的证书。 其他人自然没法参与进去了,秦思目光便望向了江昱,眼底隐隐的有一丝期待。 棠媃不知道秦思和兆芯乐聊了什么,她不说,她自然没问,只眼下看来,她似乎还没完全放弃,正在求证什么。 江昱自然察觉到了秦思的眼神,只是习惯性的,他选择了忽略。 “我没兴趣。” 他还是那样直接的拒绝了秦思。 棠媃的视线不由落在她身上。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不喜欢所以拒绝也没有错,只是秦思执念太深,放弃了自己,一心只追逐江昱的身影。 她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但相比于从前,她恢复的速度又很快。 “那我自己去。” 她定定的凝视了江昱一眼,抿紧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秦思和安全员一起去深潜,剩下的几人自然就近原则,在岛民的带领下来到了琉璃湾。 琉璃湾还未正式命名, 现在只不过是初拟的一个称呼,因其色如碧玺,剔透琉晶,即便是几米深的深度,都能清晰的窥见底部的白沙和游动的鱼群。 太深的地方,他们是不能过去的,但是岸边玩水或是拍照,道具什么都是一应俱全的。 徐闻乐见有长尾船,便兴奋的说要去周边转转,午后太阳过于猛烈,棠媃和文泽安都拒绝了。 江昱本也打算拒绝,没料到徐闻乐硬拉着他上了船,加上兆芯乐也有几分兴趣,叁个人还是坐在一起,让船员带他们出去绕一圈。 最后反而只剩下棠媃和文泽安独处了。 他们对视一眼,一时没忍住,双双笑了。 “现在还能玩什么?” 棠媃摊手,无奈道, “先说好,我可不会游泳。” 文泽安往摆放安全用具的角落里瞥了眼,思忖片刻,去取了个游泳圈过来。 那些花里胡哨的玻璃船和浮垫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你拿游泳圈干嘛……诶诶诶,我不会游泳!” 棠媃还没来得及问清,就被文泽安勾了手腕往海边走,吓的她连连后退。 文泽安举了举手里的游泳圈,唇角轻扬: “知道,所以现在我来教你。” 棠媃却不想学,挣开他转身欲跑,口中直嚷嚷着: “我当个旱鸭子挺好的!!!不学坚决不学!!!” 她倒不是怕水,纯纯是控制不了四肢,游泳的姿势堪比狗刨,曾以一己之力笑疯了整个游泳班的学生和教练。 文泽安挑眉,把游泳圈挂在左手肘间,右手往前一探,揽住她的腰就拽了回来。 再俯身卡住她双腿,把她往肩背上一托,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把她单手抱了起来,不见丝毫吃力。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棠媃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扒拉住他的脖颈,死死搂紧。 周围零散的岛民和工作人员只笑望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对吵吵闹闹的小情侣。 “文泽安!” 棠媃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 “违背女性意愿擅作主张是不可取的!” 她在他怀里犟嘴。 文泽安却垂了眸,低头去瞧她泛红的双颊。 “我一般不会违背女性意愿,” 他眨眨眼,意味深长, “除非女性口是心非。” 棠媃:“……” 混蛋别以为你说的隐晦我就不知道你在搞黄! ———— 甜甜嘴,明天吃右右【嚼嚼嚼】 叁更的第N天,我真棒ξ(?>??) 水下磨穴 文泽安说教她游泳,还真就教的十分认真。最新小说 可惜棠媃这个不争气的学生闹脾气,只挂着游泳圈蹬腿往边上窜,文泽安要来拉她,她便用腿去荡水花,阻止他的前行。 一时间水花四溅,文泽安被淋了一头一脸,黑发尽数湿透坠下,眼镜也歪了半边,沾满水珠,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始作俑者棠媃笑嘻嘻的溜远了,两条白嫩的腿在碧绿透明的海水中若隐若现,不会游泳,倒腾的却还挺快。 文泽安抿出一口咸涩的海水,用手撸去脸上的水珠。 他摘下眼镜,扔在沙滩的边缘。 再回首时,黑发已经用手梳向额后,不带任何遮掩的容颜俊色艳人,配上那一双略眯起的眸,让棠媃忽然危机感十足。(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要命要命,生气了! 他红温了! 她下意识的抱着泳圈向外游去。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文泽安丝滑入水,游动的身姿如同深海的人鱼,就棠媃哆嗦的那几下,还不够他换两口气。 作乱的小腿终究是被抓住了。 他从水中忽然出现,吓的棠媃从游泳圈里掉了下去,那双腿被他拉着缠上他的腰。 这里仍浅,文泽安站立着能露出头,棠媃却不行,唯有依靠在他身上才能钻出水面呼吸。海水带来的窒闷感沉沉压在她胸口,她喘一声,尝到咸味,忍不住拧巴着脸“呸呸”两下。 “我开个玩笑……怎么还不讲武德呢?” 棠媃瘪了瘪嘴,埋怨他, “小气鬼。” 文泽安掐着她的腰,在她臀肉上隐晦的捏了一把,亲昵中又透出点恼意: “我是认真教你的,你厌学就算了,还偷袭教练,这笔账怎么算?” 莫名被捏了下敏感部位,棠媃不觉颤了颤,下意识回头去看身后,心虚的瞪他: “你干嘛……” 她有种大庭广众打情骂俏的羞耻感, “后面全是人。” 零零散散的救生员和岛民都在沙滩上分布着聊天,虽离了一定距离,他们也看不清两人在水下做什么,但,那也是时刻关注着的。 万一被发现点端倪,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文泽安垂眸,一滴浑圆的水珠从他绒密的睫羽滚落,嘀嗒一下溅在棠媃的胸口。 她今天穿着连体的泳衣,还是秦思吩咐人现买的,本地的商店服装款式多热情大胆,即便是连体的泳衣,下半身的布料也节约点的过分,能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臀缝中央一条叁指宽的布料,也就比丁字裤好一点。 所以棠媃直到下海才舍得把外罩的罩衫脱掉。 现在她又挂在文泽安腰上,他捏她的臀,她就条件反射的夹腿,把被裹的鼓胀胀的小穴撞在他下腹的位置,只觉硬邦邦的肌肉硌的难受。 “是吗?” 文泽安瞧出了她的紧张,她纤白的腿紧勾着他的腰,浑然不觉自己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让他生起逗弄她的兴致。 于是他托住她的腿,将她往身上掂了掂。 紧裹的贝肉几乎是擦着他的腹肌磨过去的,棠媃惊呼一声,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 ,忙捂住双唇。 只留下一双莹润杏眸瞪的滚圆,疯狂的给他甩眼色。 她想让他停手,但腿心间极清晰的感触到一点坚硬抵上,她不敢置信,低头隔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去瞧—— 天杀的什么时候脱裤子的?! 说脱其实不准确,文泽安深觉泳裤影响了他的发挥,便在抬棠媃的时候顺手拽了拽自己的裤沿,给了一点方便。 所谓方便,就是勃起时探出了裤腰大半个的蘑菇头,模糊糊的藏在水里,又在这姿势下牢牢卡进了她的腿心,压在被泳衣卡出的穴缝上。 棠媃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表里不一。 她就是那个打开了禁锢文泽安道德牢笼的人。 她压低嗓音,耳根子烧的通红,急的口齿不清: “你,你疯了,这是……公共区域!” 棠媃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但越是乱动,他的手就卡的越紧,倒像是她主动扭腰摆臀,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本就粗胀的性器,被那隆凸的肉冠撞的小腹酥痒,穴内酸软。 她深觉不妙。 “我只是在教会你,怎么适应水流。” 文泽安哑声道,他的模样看上去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前提是忽略他渐趋氤氲的双眼。 棠媃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黏糊的蜜液和海水可以轻易区分,绕在腿间的暗涌会时不时卷起几缕丝痕冲走,文泽安把她往下沉了沉,胀硕的肉冠便抵着穴口往里挤压,像是要隔着布料硬塞进去似的。 她双手发软,几乎快搂不住他的脖颈。 “别……求你……太危险了。” 棠媃只敢伏在他肩膀上小口的喘气,发出的嗓音变得娇且软,夹杂着微不可闻的颤。 肉冠在她穴缝间来回磨动,单从水面上,其实看不出什么异样,所以沙滩上的人根本发觉不了。 棠媃背对着他们,已经忍不住用牙去咬文泽安的肩膀。 ……疯狐狸! ———— 边淋浴,边插入 在文泽安肩膀上留下叁四个牙印后,棠媃总算是得到了上岸的机会。 在清凉的海水里多泡了一会儿,她晕红的腮就没那么显眼,文泽安也恢复如初,只是被泳裤紧裹的下半身依旧形状雄伟,哪怕是疲软着也让人瞧得脸热心跳。 棠媃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在别人面前一直会多套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了。 只穿泳裤的话,的确张扬了一点。 把游泳圈放回原位,棠媃问来了公共淋浴间的位置。 海水干透后太过湿黏,如果不及时清理,她会浑身难受。 得到具体方向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 半小时左右,长尾船载着江昱一行叁人回来。 秦思依旧在外,棠媃和文泽安也不见踪影,徐闻乐跳下船问了一圈,才得知他们两个人刚游完泳去冲洗了。 他没多想,转身回到了江昱身边,和他讨论起接下来的游玩安排。 …… 说是公共淋浴间,但既然是定位高端客户的度假村无名岛,就不会将这种基础设备做的简陋。 淋浴间虽不分男女,却每一个都有私人的隔间和更衣室,确保了最完整的隐私空间。如今岛上没有客人,这片区域就空荡而安静,由棠媃和文泽安随意使用。 …… “嗯啊……哈……啊……” 棠媃赤裸的背压在光滑的瓷砖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洒而下,将她的视线都晕成模糊的画面。 她的一条腿架在文泽安臂弯中,嫩红的穴口全然展露,此刻两片贝肉紧咬着一根硬挺粗胀的性器,随着它的抽插而反复吞吐。 身前的男人绷紧了腰腹,花洒的水珠沿着他胸腹间的沟壑和轮廓汇聚淌落,他双臂青筋微绽,窄腰快而猛的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撞插在她大腿内侧,激的臀腿软肉颤颤,发出啪啪脆响。 在海里的时候棠媃就预料到,这点色心一时半会儿是压不下去了。 所以当文泽安牵着她进入同一间淋浴室时,她没有拒绝。 反正,只剩下八天了。 那为什么不尽情享受呢? 勃胀的肉冠狠狠压在花心上揉磨,性器将肉壁撑的又热又满,偶有水流紧随着抽插来回被带入穴内,温软软的从甬道流过,再噗叽一下合着淫液被肏的分溅,难以分辨。 “……带……哈啊……带套了吗?” 棠媃的话语被撞的断续,她在文泽安的牵引下转过身,双腿踮起,胸前摇晃的奶乳贴上冰凉滑腻的瓷砖,凸立的乳尖摩挲着硬质的墙壁,带来别样的刺激。 文泽安扶着紫红的肉茎抵住湿软的穴口,微一推戳,肉冠就将两片充血的媚肉挤开,噗嗤一下贯穿入内,将堆迭的肉褶一点点的压平,让它如同薄膜般贴附在狰狞的茎身上。 这个姿势,插入的更深。 棠媃已经全然顾不上戴不戴套这件事了,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让她意识昏沉,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前后摇动,臀肉啪啪啪的撞上他的腰胯,肉浪颤动,他就一巴掌拍在半边圆臀上,让她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吟。 紧窄的小穴猛一夹缩,险些刺激的文泽安没能忍住。 他蹙起 眉,水流沿着他眉眼肆意流淌,掩去被欲望浸润的疯狂,最终在下颌角凝成细细涓流。 这回换他俯身咬在棠媃玲珑白皙的肩头,留下一枚淡红的齿印。 “没有……所以别咬这么紧……” 他被她蠕动的肉壁吮吸的脊背酥麻,几次意志不稳,喑哑的声线在水声中格外模糊, “再做一会儿就抽出来……嗯……” 那点勾起的诱人尾音,听的棠媃耳根燥热。 总算是吃上一口好的了。 天晓得前几世她只能看着女帝的美人后宫眼馋两下,属实是力不从心,身不由己。 而且文泽安这一款,女帝都没能吃上。 四舍五入她也是享受过御供的极品了。 口中说着再做一会儿,其实反复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棠媃最后几乎是挂在文泽安身上,让他颠着上下撞插,坚硬又带点韧劲的性器在穴内狂猛抽送,她无法抑制呻吟,发出愉悦至极的泣音。 她高潮了两次,文泽安到最后也没射。 只在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极力控制着从她穴内“啵”的一下抽出来,整根肉茎湿漉漉的带着腻滑蜜液,磨上她穴缝间的肉棱,让她双腿夹着,在腿间又狠又凶的插拔了数十下。 高潮后的身体过分敏感,她呜咽着撅着臀,感受着性器上的肉筋一次次蹭过凸硬的花珠,在余韵的间隙,将快感的时间无限拉长。 …… 文泽安先被推出去,而等棠媃休整完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四点了。 指尖的皮肤都被水泡的皱巴了。 出海深潜的秦思刚回来,迎面和她遇上,惊讶道: “怎么洗这么久,徐闻乐不是说你早就过来了吗?” 棠媃:“……” 棠媃:“那个……头发泡的有点涩,就多洗了几遍,吹干要了一会儿时间。” 她口中苦涩,只觉自己努力狡辩的模样真是非常狼狈。 ——多少理解点昏君的想法了。 榨干了,腿软了。 妖精害她! ———— 十八禁·国王游戏(三更 在无名岛待到五点半,六人就坐着游艇回到了度假村。最新小说 晚餐的安排因为有徐闻乐这个气氛组的加入,没有了前一天的尴尬,他能成为江昱的交际代言人,可见老天爷已经把最好的工具NPC都送给了他。看最新小说H文 众人头一回在【尚且融洽】的氛围内吃完了全程,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江昱,都稍微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 晚餐结束,徐闻乐提议去度假村的小酒馆坐坐。 这里有一家开放式的小酒馆,当地特色民俗风格,就坐落在海边,非常适合晚餐后和叁两好友静坐闲谈,吹吹海风,放松心情。 只不过毕竟在度假村内部,虽说看上去物美价廉,实际的价格也没那么友好。 不过有秦思在,一应都是白嫖。 不蹭白不蹭。 在徐闻乐的鼓动下,众人欣然前往。 小酒馆唯一,也是最大的海景包间给了他们,一个调酒师及两位侍应为他们服务,棠媃念念不忘第一晚的【椰云】,可惜那位调酒师今天不在,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一杯蓝色夏威夷。 徐闻乐却直接建议上个mix桶,方便玩一些酒桌游戏,不然光喝酒,其实他们六个也没那么多好聊的。 “随便。” 今晚的秦思看上去有些不在状态,视线一直飘忽着,不像往常那样只落在江昱身上。 “我都可以的。” 兆芯乐轻声道。 棠媃、文泽安、江昱都没意见。 最后众人一致通过,等装满酒液的玻璃酒桶上了桌,徐闻乐又问侍应要了一副扑克。 “今天友情局,” 他一边从扑克里抽出1-6六张数字牌,一边笑道, “不玩什么骰子,来复古一下,国王游戏,怎么样?” 一旁的秦思撇了撇嘴: “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新鲜花样呢,还是老一套。” 徐闻乐“嘿”一声: “游戏不在新,好玩就行,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当然要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他说着,冲着在坐所有人咧了咧嘴,旋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十八禁版本,没意见吧?玩不了的可提前说啊。” 对面的江昱忍不住拧起眉心。 放在以往,他肯定是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酒桌游戏,但棠媃就在对面,且看上去跃跃欲试。 他压了压心口的烦闷,默认了。 棠媃的兴奋主要来源于徐闻乐口中的【十八禁版本】,她想知道到底能有多十八禁。 再者说了,就算运气不好被抽中,喝酒就是了。 游戏前,徐闻乐先一人倒了一杯,美名其曰润润喉,做个热场。 掺了软饮的威士忌口感醇厚带点柔甜,棠媃咂了咂嘴,觉得倒是并不难接受。 就是不知道喝多了会怎么样。 热场酒喝完,七张牌就被摆放在桌上,第一把先从东道主秦思开始,众人轮流抽取一张。 抽中大王的自然就是国王,能够随意安排1-2人进行任务,当然,多余的一张牌是国王本身也不能翻看的 ,所以即使抽中,也可能会害了自己。 游戏讲究的就是一个刺激,而且在包间内私密性高,能玩的选项就无限增多。 “准备好了吗?” 徐闻乐点了点桌面,扬眉而笑, “开始吧——” ———— 国王游戏惩罚【成人版】 整理了一下小可爱们的游戏惩罚建议~有特别想看的可以说,有想补充的也可以留言,今日更新会挑选部分写(???) 1.锁骨放冰块。最新小说 2.蒙眼真心话。 所有人蒙眼,且用各自面前的骰盅持续发出噪音一分钟,抽中2的人可以随意对在场其他人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既可以用于文媃隐秘撩拨也可以给秦思放手试探) 3.私人指令。 下达专属指令,例如脱掉内内(灵感源于五十度灰),后面再等电梯/站立/桌下搞点有的没的(?ˉ??ˉ??) 【以上by——Yoooser小宝贝】 4.抱人深蹲。【by——七七小宝贝】 让江昱抱着徐闻乐来几个深蹲。 5.挑逗忍耐。【by——JOKERDanie小宝贝】 想看文医生蒙眼,棠宝上手挑逗的惩罚! 如果文医生没能坚持一分钟不叫出声,就算棠宝赢!如果文医生坚持住了,就算文医生赢!输家需要无条件满足赢家的一个愿望(ФωФ) 6.两人关衣柜。 关衣柜不许发出声音,做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 7.喝酒舔盐。 喝一小杯龙舌兰然后舔掉另一个人脖子上的盐,再咬一口酸橙。 8.嘴对嘴吃饼干。 pocky饼干两个人从两边开始吃,吃完为止不能掉。 9.嘴传纸巾。 用嘴巴传一张薄薄的纸巾,哪里掉了就让谁接受惩罚。 【以上by——九州小可爱】 10.两分钟内哭出来。【by——柯米雅】 让A对B哭,哭不出来接受惩罚。 11.贴纸嘴咬。 把一张纸打湿贴在心动嘉宾的腰上或者是脖子上,另一个人用嘴去叼下来不能用手。 12.俯卧撑or仰卧起坐。 两个人鼻尖对鼻尖仰卧起坐碰额头,或者A躺B在上面做俯卧撑。 13.交颈酒。 A抱着B脖子喝酒。 14.嘴传酒。 一个人叼着一次性纸杯装好酒,然后另一人也不能用手,用嘴交接喝完。 【以上来源于网络】 你是处男?! 东道主大概有幸运buff加成,第一轮抽牌结束后,秦思拿到了joker牌。看最新小说H文 徐闻乐把单独放在一边的数字牌递了过来,并郑重提醒: “这张你不许偷看哦!” 秦思剜他一眼: “我说玩就绝对玩的起。” 桌上单独有一排加了“好料”的酒,是徐闻乐用果汁、香料、调味品等胡乱调配的,滋味未知,但想必格外黑暗。 这是给决定放弃任务的人惩罚用的酒。 不做任务,就喝酒,一口闷。 第一个开始,秦思还是准备温和一些,没有采用徐闻乐极力推荐的,他亲自准备的任务选择小纸条,而是自行开口: “1号抱着5号做十个深蹲,如果1号是女生,就交换位置,两方为同性则不变。看最新小说H文 ” 说完这话,看似淡定的秦思立刻把分给自己的牌捏进了手里,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 还好,不是她。 她放了心。 “我去,我是5号!” 徐闻乐苦着脸望向秦思, “大小姐什么手气,一抽就抽到我。” 秦思啐他一口: “你又不是抱人的那个,急什么?1号是谁?”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 棠媃、文泽安、兆芯乐纷纷亮牌,都表示不是他们。 那么唯一剩下的……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沉着脸的江昱身上。 徐闻乐一时间爆笑出声: “好好好,既然是江哥,我就不客气了,” 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无比积极的冲到江昱面前,故作忸怩姿态, “来吧~哥哥~” 把秦思恶心的不行,几乎忍不住伸手打他。 倒是故事的主角江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脸更黑了,却也是压着脾气起身,当着众人的面,抱起徐闻乐做了十个深蹲。 他体力很好,徐闻乐虽然是个男人,但还不算太重,故而这十个深蹲做的尚算轻松。 一轮毕,气氛松快了许多。 第二轮抽牌很快开始了。 这次抽到joker的是兆芯乐,她没什么主意,就接受了徐闻乐的推荐,从他准备的任务小纸条里随机选了一个。 “嗯,我选3和4号,任务是回答一个问题,” 她摊开纸条念出声, “请问3号和4号,最近一周内,有……呃……这个……” 兆芯乐看清整个问题,不由结巴了两句,双颊泛红。 徐闻乐忙急着催促她: “快说快说,有没有什么?” 秦思和棠媃知道自己不是3和4,因此也十分好奇,颇有兴致的望着她。 兆芯乐只得硬着头皮念完: “有没有……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 满场哗然。 徐闻乐立刻充当主持人身份,满场找人: “我先说好,我是6号,3和4是谁?不许藏着掖 着啊,回答一个问题多简单。” 秦思、棠媃、江昱亮牌,是1、2、5。 那么就只剩下—— 文泽安和兆芯乐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明明自己没有抽到,棠媃在看清文泽安是3号时,还是忍不住心脏猛跳。 ……完了,吃瓜吃到自己了。 4号的兆芯乐率先开口,她小心翼翼的瞥了江昱一眼,垂首讷讷道: “我,我有的。” 这点毋庸置疑,毕竟她和江昱的关系众人都清楚。 饶是如此,听见她的回答,秦思的双眸还是忍不住黯了黯。 她说完了,就轮到文泽安。 不等他开口,徐闻乐先颇觉无趣的“呿”了一声: “泽安都不用说,肯定是没有。” 秦思在一边捂着嘴笑,显然知道什么内幕。 兆芯乐胆大了些,此时不由好奇: “为什么?文先生没有女朋友吗?” 棠媃如芒在背,僵硬的别着头,完全不敢往身侧多看一眼,生怕暴露什么。 徐闻乐笑嘻嘻回答: “泽安啊,单身老处男了,27年不近女色,我们以前还怀疑过他的性取向呢。” 处男?!!! 棠媃猛一转头,双眸瞪的滚圆,难以置信。 文泽安?处男?! 他怎么可能是处男?!那持久力,那技术,那骚……咳。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徐闻乐把棠媃的震惊看在眼里,只以为她是被文泽安的禁欲行为吓到了: “他从以前就这样,听大小姐说,他从小到大一直挺受欢迎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没有谈过恋爱,男女都不接受哦~” 秦思在旁补充: “我问过他,他说念书重要,毕业后医院工作忙,没时间。” 她撇撇嘴, “我看早晚有一天出家算了。” 棠媃何止是惊讶,简直是震的头皮发麻,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止不住的轻颤。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世音菩萨! 搞到处男了。 她以为男欢女爱是双方情愿,结果竟然是采了朵冰清玉洁的小白莲? 文泽安瞥她一眼,轻笑一声: “以前没有,你们怎么知道现在没有?” 他把扑克牌翻在桌面上,指尖点了点,轻描淡写道: “不好意思了,我也有。” 棠媃:“……” 徐闻乐amp;秦思:“!!!” ———— 龙舌兰·锁骨舔盐 “你……什么时候?” 徐闻乐的八卦之心已经开始熊熊燃烧,如果不是秦思拦着,恐怕他已经要爬到桌上去了。 文泽安平静如初: “我不是回答了吗?一周内。” 徐闻乐急得跳脚: “哎呀,不是这个,是谁?和谁呀?” 棠媃心口一滞,桌下的手死死的捏紧了自己的裙摆。 文泽安挑眉: “那是下一个问题,等你抽到我再说吧。” 徐闻乐备受打击的坐了回去。 他就像一只在瓜田里蹦哒的猹,抓耳挠腮都吃不到一个完整的瓜。 倒是江昱的视线落在故作镇定的棠媃和她身侧的文泽安身上,双眸微眯,若有所思。 文泽安【破处】之讯刺激到了徐闻乐的好胜心,第叁把抽牌,他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 “我一定要抽中你,来!” 心随意动,还真让他抽中了。最新小说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文泽安现在是几号,遂冥思苦想一回,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2和6吧,抱着喝酒,要坚持两分钟喝完一杯。” 此话一出,文泽安亮了牌。 3号,不是他。 棠媃默默的把自己的6号牌放在眼前,长叹一口气。 一旁的文泽安眸色渐深。 “喏,不是我。” 徐闻乐也亮了牌。 同时,兆芯乐和秦思的牌都被排除了,那么在场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数道目光落在江昱手中的扑克牌上。 他捏着牌,缓缓的翻了过来。 江昱,2号。 现场一时沉默至极。 命运的回旋镖砸在了棠媃的身上,她喉间一哽,说不出的难受。 徐闻乐也没想到这个结果,他小心翼翼的觑了江昱和秦思一眼,讪讪道: “那什么,不做也行……可以选择直接喝加料酒。” 桌上那杯黑暗液体正张牙舞爪的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江昱扯了扯嘴角,目光紧锁在棠媃身上: “我可以做。” 棠媃眉心一跳。 不等徐闻乐再继续说下去,她就毅然决然的端起了其中一杯加料酒,以视死如归的勇气闷了下去。 滋味怪异的酒带着香料的刺激感,咸甜酸辣一应俱全,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但她还是坚挺的忍住了,皱巴着脸把酒杯倒扣: “我干了,不做任务。” 文泽安默默的推了果盘过来。 方才萦绕在他周身的低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散去,愉悦染上他的眉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正对向面色黑沉的江昱。 棠媃几乎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他桌下的手紧攥成拳,面上却怒极反笑,咬牙道: “棠媃,希望你酒量足够好,” 他冰冷的视线转向徐闻乐, “继续。” 徐闻乐尴尬的挠了挠头,只得硬着头皮把牌打乱,进行下一轮。 这一次抽到joke r的是文泽安,他从任务纸条里随意抽取了一张,要求是4和6做面对面俯卧撑。 秦思和他自己中招,他无奈笑笑,坦然饮下一杯加料酒。 秦思认可颔首。 她不想做,也不想喝,文泽安识相是最好的。 第五轮,joker棠媃,抽中江昱和兆芯乐,任务是嘴对嘴吃饼干。 众目睽睽之下,有几分负气的江昱直接将人拉进怀里,一根pocky饼干抵在在两人双唇间,不等徐闻乐喊开始,他按着兆芯乐的后颈,几口咬碎饼干后吻上她。 兆芯乐的表情有片刻的慌乱,但习惯性的顺从让她克制了自己真实的情绪,选择乖巧的承受。 秦思低下头,指尖在酒杯边缘攥的发白。 一吻毕,兆芯乐双唇红肿,低眉顺眼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江昱却将挑衅的目光转向棠媃,不知想在棠媃脸上看见什么表情。 谁料到棠媃不仅没有看她,相反的,还在和另一边的文泽安窃窃私语,完全没有关注他的意思。 江昱抓着兆芯乐手腕的力道不由抽紧,疼的她面色一白,却咬紧唇不敢说话。 第六轮,此刻大家都有了些酒意,游戏进行到中场,joker徐闻乐,要求2和4来一场热辣暧昧的龙舌兰shot。 所谓龙舌兰shot,有种比较流行的喝法,杯口沾盐,舔一口盐,一口闷酒,最后嗦一口青柠片。 而在酒桌上,它有多种可以烘托氛围的玩法,譬如虎口沾盐,又或者是…… “要玩就玩大的,” 徐闻乐笑眯眯的把玩法说出来, “把盐抹在2号锁骨上,4号去锁骨舔盐,然后喝,青柠片要由2号含在嘴里,同样不可以用手,4号用嘴去吸柠檬,明白吗?” “这个任务不做的要喝两杯。” 他把两杯加料酒混合在一个大杯里,同时又往里加了不少调味品,看的一旁的秦思直摇头: “你小心玩火自焚。” 她边说,边忐忑不安的翻自己的牌。 在看到数字6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处。 徐闻乐对着牌哈了一口气,神神叨叨的念了两句阿弥陀佛,随即双眸一凝,把牌“啪”的砸在桌上。 1号,安全。 他叉腰大笑。 棠媃翻开牌,发现自己又倒霉的中了,还是那个被舔的2号。 如果又是江昱…… 她咽了口唾沫,视线落在桌面中央的大杯上,已经开始思考喝完不吐的可能性了。 正当她在紧张等待江昱翻牌的时间里,身侧忽而传来男人清润低哑的嗓音,是文泽安。 他翻开自己的牌,与早已等的迫不及待的徐闻乐对视: “4号对吗?” “那是我。” ———— 当众挑逗·脸红心跳(三更) 18. 她下意识循声望去,见文泽安也侧眸望来,他唇边卷着个小小的笑弧,一点美人痣勾着跳着,又来迷惑她的心神。 他低声带点诱哄: “怎么办,我不是很想喝,所以你愿意配合我吗?” 不知是不是酒精在此刻把效用发挥到了极致,棠媃只觉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她早已想好的拒绝在因为对方变成文泽安后,忽然失去了所有坚定。(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五个人都在看她,徐闻乐和秦思甚至是屏住呼吸的。 棠媃清了清嗓子,听见自己看似平静的回答,有一点微弱的颤: “我可以啊,游戏而已。”要看更多好书请到: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没问题的……对吧? 她不知道自己脸色酡红的有多厉害,索性包间里的灯光暧昧且昏暗,帮她掩饰了大半。 “哇哦……” 徐闻乐和秦思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揶揄的起哄,所有人的神经都因酒精的作用变得亢奋,抱着围观的心态,徐闻乐立刻帮忙倒酒,又让侍应生拿来盐和青柠片。 江昱捏着手中的酒杯,面上神色晦暗不明,唯有下颌角紧绷着。 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的。 这是兆芯乐凭借和他相处的经验察觉到的。 江昱就眼睁睁看着棠媃将浓密的长发拨向一边,露出细长而弧度优美的脖颈。 她用湿巾擦拭完双手,素白的指尖沾了一点纯净水,然后捏起一撮压的细碎的海盐,将盐粒一点点撒在在被水沾湿的玲珑锁骨上。 秦思已经顾不上吃什么江昱的飞醋了,和徐闻乐双双凑近,两个人四只眼睛都睁的圆溜溜的,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就连兆芯乐,都没忍住不停的往对面瞥去。 碎星般的盐晶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晶莹闪烁,不像盐,倒似抹了一层流金溢彩的钻粉。 文泽安端着那小小的酒杯,俯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意,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她周身。 棠媃抿着唇,垂眸去看他。 他半掀的睫羽绒密纤长,几缕碎发坠在镜框上,掩去了他眉宇间的锋锐,只余下一点含情的氤氲。 察觉到棠媃的视线,他便抬眸与之对视。 当着她的面,他探出舌尖,侧首凑近,露出半边俊丽而深邃的轮廓。 本该油腻的动作却让他做的色意撩人。 软滑的舌尖舔上她锁骨的那一刻,棠媃下意识的阖上双目,牙关紧咬,手臂的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敏感的疙瘩。 “呜呼……” 秦思小声的抽了一口气,又被徐闻乐伸手捂嘴,怕她破坏氛围。 他的舌滑过不过一瞬间,却留下黏软湿润的触感,棠媃努力控制着身体,捏起青柠片半咬在口中。 浓郁的酸意激的她蹙紧眉,大脑却幸运的获得了片刻理智。 文泽安一口抿下酒液,这回是伸出手,用指尖勾着她的下颌,将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偏转过来。 酒香拂面而来,他的鼻尖在不经意间蹭上她的,微张的双唇轻咬 住青柠的果肉,他唇珠上染了透明的酒液,诱人至深。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寸,没有吻,却有种别样的暧昧旖旎,不知是无意中的视线交缠,还是文泽安落在她发间,轻触耳垂的修长指尖。 棠媃想起他们做的每一次。 身体条件反射的因他而情动,即便没有任何挑逗或者抚触,她还是腰肢酥麻,想情不自禁的靠近他,与他唇舌相濡,水乳交融。 文泽安也一样。 刻意逗弄她的结果,其实自己也不好受,桌下的双腿已经绷紧,腿间昂扬蓄势待发,只庆幸裤子足够宽松,不至于让人瞧出端倪。 秦思看的脸红心跳,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氛围感。 还是一旁的徐闻乐轻声感慨: “……这性张力……绝了……” “他俩要是愿意去演电影,我一定当头号粉头子。” 秦思难得的疯狂点头认可。 然而正当众人沉浸在这场无声的绝佳对手戏中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乍然响起,如同一记钟鸣,把电影敲回了现实。 砸碎一只酒杯的江昱双眸阴郁,幽黑瞳中酝酿着欲来的风雨: “玩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