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按摩师日记》 一、我是按摩女 x月x日 昨天夜里,我包夜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被臭男人包夜了,我是说,我在网吧包了个通宵。真便宜,才八块钱,从夜里十二点到早上八点,整整八个小时,算起来一个小时才一块钱。要是在我们店里,一个小时我能服务三个客人了,少说也能挣个一百块。 我最近很无聊,上的是夜班,从下午四点到夜里十二点,下了班睡不着,就去上网。你还别说,我在网上交了不少朋友,他们都要和我视频,说我长得漂亮。 我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可是,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他们要我的手机号,说要来见我。我没给,我才不相信网上的男人呢,就算他不是狗,也是条狼!现在报纸上,电视上,天天在报道,网友见面被人抢劫啦,强J啦,怪吓人的。我真想骂这种男人笨,这年头,你还强J啥?花个二三百的,就能让你爽个够了,要是你没钱,随便找个小姐也行啊,总b强J坐牢强得去吧? 我文化不高,你别嫌我罗嗦,想听我故事的,要有耐心,排队去,我会原原本本讲给你们听的。我去应聘过工作,在填个人简历的时候,在学历一栏,我填的是“大专”,虽说我高中也没考上,才读了技校,但现在的大学教授听说都有抄袭人家论文的,那个假文凭也是铺天盖地,我这么往脸上贴金,可不是我首创,顶多是模仿,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叫上行下效,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按摩nV,想来也没人和我顶真。现在,有假花,有假钞票,感情也有假的,马上人也有假的了,听说都能克隆出来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那可滑稽了,谁是正身?谁是复制品? 哪能分得清?《西游记》里的“真假孙悟空”,恐怕要弄假成真了。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写这个日记?我还真的一时半会答不上来。也许,只是心血来cHa0吧?写了,也就写了,不想半途而废,既然开了头,我会继续下去的。 我有自知之明,我是按摩nV,不是作家,我不会靠这本日记出名,也发不了财。 写日记b我按摩还累,但我是心甘情愿的。人有时候做事情,本来就是一念之间,没来由的,nV人更是这样。但请相信,我不是五分钟热情,我会认真写好这本日记的,为我,为阿兰,为许许多多的姐妹们。 我这人是直X子,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凡是我的亲身经历,我都会尽量把它写出来,原汁原味的,不加修饰的。本来我也是个老实本份的姑娘,但今天的我,已是“宠辱不惊”了,尤其是对于男人的谎言,有超强的免疫力。 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Ai,男人要是不hUaxIN,除非猫儿不吃腥。世上的事就是说不清楚,你今天是个百万富翁,明天就可能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你今天还是个h花闺nV,明天就可能变成了残花败柳。我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免得我们对面相逢不相识。我叫来小静,今年22岁,别看我年轻,我的“按龄”已有三年啦。我的这个姓很少见,是来去的来,百家姓上也没有呢。我的老家在重庆,半座青山半座城,到同学家串个门,要高高低低走不少山路。每天都在山路行走,因此,我们重庆妹子的身材都很好,尤其是那修长的腿,不像江南nV子那样弱不禁风,但照样让男人魂不守舍。我的父母长相很普通,但我却是从小就被人夸着长大的,我想可能是负负得正吧?平庸的父母养育了漂亮的我。 重庆的火锅你见识过吧?又麻又辣又烫!你别怕,我像火锅那么热情,但没有那么辣,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尖尖的红辣椒了,我现在是那种辣中带甜的菜椒了。所谓入乡随俗,到了江南,我的X格也改变了许多。我出来已经三年,三年来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时常如电影一样,闪现在我的脑海。我的身T和灵魂,已经有点麻木了,我想回到过去的纯洁,但过去的日子,已经像撕下的日历一样,随风飘走了。我只能朝前走,过一天是一天,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中,快乐地生活着。 我原来到的是浙江南浔,我的老乡吴玉梅早几年就来了,听说赚了很多的钱,每年往家里寄的钱都是好几万,把我们那些一年多不了几个钱的乡亲,羡慕的不得了,我的父母就怂恿我来找她,叫她带我一起发财。我那时只有19岁,刚从学校出来,根本不了解外面的花花世界。美丽的南浔小镇,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就发生在这里,这里改变了我的命运。我来这里不久,就丢掉了少nV最宝贵的东西。也是在这里,我有生以来的第一场恋Ai,无声无息地夭折了。我的眼泪,曾经打Sh过这里的石 桥;我的身影,也曾追寻在这悠长的老街;我的按摩生涯,就是从这里起步的,我少nV时代那纯真的梦想,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后来,我离开了南浔,来到了百里之外的苏州,在城北的一家店里上班,这家店的名字叫“海棠春足浴房”,老板是个本地人,很有背景的那种,店里的姐妹都怕他,可是我不怕,“此处不留妹,自有留妹处”,大不了换个地儿继续我的生活。我的哥哥叫来小龙,他在广东的一家电子厂打工,工作很辛苦,每天几乎要工作十二个小时,老板是个台湾人,很小气,工人累Si累活的,工资却很少。 来小龙初中也没有毕业,他怕离开这家工厂,到外面很难找到新的工作,就忍气吞声地留下了,一g就是五年,五年来,就回过两次家。父母年纪渐渐大了,再说在家也挣不到钱,孩子大了,往后只能靠他们努力了。爸爸说:“孩子就像小鸟,翅膀y了,就让他们自己飞吧!” 谁都知道,现在的社会现实,是“笑贫不笑娼”!有什么不能有病,没什么不能没钱,这可是我们所有按摩nV的至理名言!我说的这个病,可不是伤风感冒之类的小病,我们最怕得那种脏病,要是不小心中了标,那就惨了,老板知道后马上会开除,我们将失去这个不算轻松、但来钱很快的职业。我自己也有句名言:“做人难,做nV人更难,做按摩nV难上加难!”别笑我,我说的是实情,我们就是再年轻貌美,但g的毕竟是服侍人的工作。在我们身上,同样压着“三座大山”:上有老板剥削,中有领班提成,下有顾客刁难!我们挣点钱,容易吗?况且,我们按摩nV在人们的眼里,是不g不净的,是和那种sE情小姐差不多的货sE! 其实,哪怕是一潭烂泥,说不定也能长出几株莲花来呢! 当一个出sE的按摩nV,既要靠脸蛋,也要靠手艺,还要靠花功。脸蛋是天生的资源,我们只需合理利用就行了;手艺嘛,既是跟师傅和同伴学的,也要靠自己细心揣摩和积累经验;花功嘛,不用说你也知道,当然是对顾客察言观sE,耍些手段了。原则上,我们是“卖艺不卖身”的,但规章制度是人定的,自然可以随时修改,那个宪法还在不断修改完善呢,何况是我们一个小店的店规了!除非,对方来头很大,老板挡不开,才会叫按摩小姐全力应酬;或者,是遇到让自己动心的男人,这种情况b较罕见,因为来按摩的,大多是居心不良来寻点刺激的,哪会有什么沧海遗珠?好男人也不会上这儿来呀!还有就是碰到那种一掷千金的大老板,按摩小姐贪图钱财,或是手头有点紧,就会考虑慷慨献身,在满足他们的同时,也趁机捞上一笔! 按摩行业是个鱼目混珠的地方,规规矩矩做按摩的绝对是少数,大多数是打sE情服务的擦边球,有的g脆就是“挂羊头,卖狗r0U”,堂而皇之地做那财sE交易。按摩nV靠自己努力打拼,在某个范围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生意就会越来越好。男人光顾桑拿城,真叫你按摩的较少,大多数是来给你送钱的,因为他们为了讨好你,会毫不吝惜地在你身上花钱,有的还会开高价要求包养你。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要是妻子出了轨,给他们戴了绿帽子,他们会忍无可忍,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可在娱乐场所,明明知道这个红得发紫的小姐,被很多男人玩过,但他就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们不是歌唱明星,她们一张口,就有十几万的“税后收入”;我们也不是恬不知耻的小姐,她们一张腿,男人就会乖乖地塞上钞票;我们也不是良家妇nV,可以有T贴的丈夫当取款机;我们只是身份低微的按摩nV,我们并不想自命清高,也没有崇高的事业心,我们只是给吃饱了撑着的男人们按摩,使他们放松,让他们开心,我们才有收入。我们也是凭自己的双手吃饭,偶然开点小差,挣点外快,那也是为了改善生活。有一阵子,这种异X按摩被叫停了,我们只能像候鸟一样迁徙,寻找适合我们生存的地方,但很快又松了,我们又从四处奔集而来。 以前的演唱家、文艺家、作家、警察等许多从业人员,前面都要郑重其事地加上“人民”二字,包括那些当官的,也要叫“人民公仆”,可能那会儿,“为人民服务”的理念深入人心吧?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人民,他们趋炎附势、高高在上,不把劳动人民放在眼里,他们以为生来就高人一等,其实,他们那叫忘本!我们按摩nV再不像话,再不登大雅之堂,至少我们敢做敢当,既为人民服务,是为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服务,同时,我们也毫不脸红地说,我们也为人民币服务! 你要 问我们足浴店的生意好不好?那还用说!以前的“洗头房”,现在的“足浴店”,万紫千红开遍,很多人都说是换汤不换药,反正我还是当我的按摩nV,我也不管什么汤什么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还真别说,足浴其实也是一门保健学,听说韩国早就普及了,那足部的x道,关联着一个人的五脏六腑,用草药浸泡,或者用手指适得其法地按摩,确能起到保健提神和养身的功效。我知道自己学得的还不够JiNg,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往后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你要问我生活得好不好?那我先谢谢你关心啦!托各位的鸿福,我过得很好! 我现在的心态好得多了,你就是骂我不要脸,我也不会和你斤斤计较的,我做什么,我自己清楚,不用口g舌燥地向你解释什么。我b某些人肮脏,但我又b某些人g净!一回生,两回熟,如果你相信我,如果你看得起我,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那我来小静会记住你的好心的!顺便告诉你一句话,如果你懂得尊重我们,那么,我们会对你更好;如果你蔑视我们,那么,你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堆狗屎!你要是真哥们,看了我的日记,总得给我喝一声彩吧?要么你就来我们店里,照顾我的生意,也是对我的一种莫大支持!只要你上门,我一定热烈欢迎,真诚服务,给你按摩得舒舒服服! 今天又是夜班,我们一个星期轮换一次。近来无事,我就去上网。从网吧回来,我思绪乱着呢,睡不着,就涂鸦了这些,不知你Ai不Ai看?我也有“Ai心、信心和恒心”,我会坚持写下去的,从明天开始,我就写我三年来的经历了,其中有苦涩,有泪水,有欢乐,也有真情真意和逢场作戏……你要真有心,那就请明天继续关注!明天我在班上,你要有空,可以到“海棠春足浴房”来,我们一边按摩,一边聊天,你看行吗?好了,那就说定了,明天见! 4329字">02、误入红灯区4329字 02、误入红灯区 x月x日 昨天白天没休息好,夜里上班,我也有点无JiNg打采,现在一般没人管我,我在海棠春的地位,尽管不是领班,但就是领班,也对我很尊重的。吴芳和我一起上班,她在按摩二部,b我自由,她可以随客人出台。我们几个从家乡出来的小姐妹,吴芳的姐姐是出来最早的,有好多是她后来带出来的,我在南浔刚做按摩时,她已经给家里寄过十几万块钱了。十几万,在我们老家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让人咋舌的巨款!我在吴姐身边半年后,吴芳才从广东过来了,吴姐还把妹妹的第一次,卖了五千块。我们在外面做什么,家里人是不知道的。我们瞒着家人,骗他们说,我们在工厂里上班,生活得很好,请他们放心。 要把这本日记写下去,就会翻动尘封的记忆,因为有些经历不堪回首,我还得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避免过于激动,而打乱我的思绪。虽然我念了技校,其实说穿了,就是混张文凭,实际没学到什么,还是初中水平,不过,我在学校时b较喜欢语文,我的作文也得到过老师的表扬。我相信,做什么事情,只要投入了,坚持下去,就能赢来胜利。我想先cH0U几天空闲时间,把过去的经历理一理,以实况转播的形式,记录下我真实的按摩生涯。 2003年七月的一天,我坐火车到了杭州,我知道西湖就在身边,可哪有心思去游览?我身上仅有300元钱,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多用一分,我口袋里就少一分了。火车站广场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年纪的nV孩,还在白天,她们就Si皮赖脸地拉客住宿,我觉得她们真没志气,怎么能那样乞求人家呢?人是有尊严的,你们这样丢掉尊严,活得也太不值了!过半个月,当我身无分文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念头是多么幼稚!当你没有一分钱,连最起码的吃饭问题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愿意给你钱,那时让你做什么都行啊!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脸面是很重要,但还有什么,b生存b生命更重要的? 我是一个长相不错的nV孩,第一次出远门,确实很怕遇到坏人,所以,我不敢去住那些拉客的黑店,也不敢上那些在路上吆喝的黑车。我背着行李,找到了汽车站,乘上了开往南浔的班车。到达南浔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吴玉梅来车站接我。我看到她穿着很暴露,上面穿着一件吊带的短衫,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黑x罩依稀可辨,那个x罩看样子也是小号的,丰满的rUfanG呼之yu出。那短衫实在短得可怜,半截腰露在外面,腰间的皮肤可能被烈日晒到的原因,呈现铜锈sE,远远不如我的皮肤白。她的肚脐眼也有点招摇,周围竟然纹上了一朵花,真是很招惹眼目。她的头发也染成了棕sE,抹了猩红的唇膏,她还画了眼影,眼角还残留着没洗g净的眼屎,眼神也有点狡黠,早没了家乡时的那份清澈。 我怯怯地叫道:“吴姐,你真漂亮!”其实我并不喜欢她的打扮,但我的工作还要靠她,我也懂得要说几句好话。吴玉梅b我大五岁,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直接出来打工了。在我之前,她还带了家乡的几个姐妹出来,据说都赚了很多钱。我的父母就去哀求她的父母,叫吴玉梅帮我介绍个工作,带带我。吴玉梅在电话里满口应允,于是我就离家来找她了。 吴姐盯了我一眼,笑道:“我这身打扮呀,叫X感,你才是长得漂亮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吴姐热情地说:“呆家里有什么劲?就得出来挣钱!早开窍早挣钱哪!”我说:“我学历低,到哪去找好工作呀?这次来,就请吴姐多多帮忙了。”吴姐说:“我五点钟就开始上班了,今天来不及和你多唠了,往后我们姐妹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只要你好好g,有的是钱赚!走吧,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吧。” 我跟在吴姐的身后,走在南浔小镇的老街上,在一条弄堂里,吴姐在一个院门前停住了脚步,掏出钥匙开了门,我跟着走了进去。这是一座旧民居,一个院子,一口井,一个葡萄架上已挂满了一串串绿翡翠似的葡萄,还有三间黑砖瓦白墙的平房。吴姐领我进了屋,对我说道:“这外面的一间是我住的,你就住里面的那间吧,和你住一起的,还有个nV孩,她叫小红,是我们四川乐山来的,她上的是白班,一会儿她会回来的。这里有cH0U水马桶,但没有洗澡的卫生间,现在反正是夏天,天气热,你要洗澡,就到院子里的井坛边去洗。你要吃东西,路口就有家小吃店。小静,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就不陪你了,喏,这是你房间的钥匙,我早准备好了,你坐车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感激地说: “谢谢吴姐!我知道了。” 我把行李放到地上,拿出了换洗的衣服、毛巾、牙膏之类,又把行李包推到了床底下。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有点Y暗,我还闻到了一GU怪味,有点像臭袜子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种难言的气味。我的视线四处搜寻了一下,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马夹袋,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塞满换下来还没洗的衣服,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我想帮她洗的,因为我初来乍到,以后和她作伴,需要相互照应,但现在快要h昏了,夜里洗了没处晾晒,还是明天洗吧。 一路坐车,我是感到有点累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第二个家了。我拿了毛巾、香皂和脸盆,想去擦洗一下。等我把清凉的井水吊满半脸盆,想脱衣服的时候,才发觉这是在院子里,夕yAn的余辉,照耀到一半的院子,而那院子的木门,门缝大得可伸进一个指头。我怕门外经过的人,不经意会窥探到里面的我,就背转身,脱去脏兮兮的长K和衬衫,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逃也似地跑进屋,关上了门。我在里面换了内衣内K,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想等明天和小红的衣服一起洗。虽然感到有点饿了,但我不想吃,我想先美美地睡上一觉。也许是我太困了,倒在枕头上,一会儿功夫,我就沉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可能是被饿醒的吧?因为我感到肚子里在咕咕地叫。 睁开惺松的双眼,伸了个懒腰,赫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她像虾一样弯曲着身子,光溜溜的身T,几乎是一丝不挂,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下身穿着一条三角K,中间那布条狭窄得没有一根手指宽。她也太节约了,怎么不买宽松一点的内K? 我想,她就是吴姐说的小红吧?这里没有闹钟,我也没有手机,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得找点东西吃。从家里出发到现在,我就在杭州下车后,吃了一碗拉面。 在火车上坐了一天多,愣是舍不得买饭吃,因为车上的东西贵,就那“来一桶” 的方便面,要卖五块钱,也太黑心了,平时在家乡的小店里买,不就三块钱吗? 我小心地下了床,怕吵醒了她。我拉出行李包,从里面取了吃剩半袋的饼g。 刚吃了一块,就有点受不了,因为感觉嘴里太g了,嚼碎一块饼g直到下咽,要浪费了我多少唾Ye呀?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想到外面喝点井水。当我经过吴姐的房门时,我听到从里面传出一种奇怪的响声,还有吴姐似乎是很快乐的喊叫。 我当时还没有经历过男nV之事,但我有种预感,猜想可能和那方面有关,因为里面那种拍手一样的声音,对我充满了诱惑力,使我的心跳也加快了。19岁的我,对一切都是似懂非懂。我对吴姐从事的职业,既产生了好奇,也产生了疑虑。 那个房子很有趣,屋顶上居然开了个天窗,当夜月光很亮,照得室内也很亮堂。我做贼似的,轻轻去开了堂屋的门,到院子里吊了半桶井水,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冰凉的井水灌下去,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一点倦意也没有了,刚才有点燥热的心情也平复下来。我回到屋里的时候,特意竖起耳朵,想再听听吴姐屋里发出的交响乐,可里面大概已经停止演奏了,只有模糊的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我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却再也睡不着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黎明。 第二天早晨,当小红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是个外表很靓的nV孩,年纪和我也差不多,后来知道她b我大一岁,和吴姐一起在夜总会上班的,是那里一名很红的舞nV。她看到我时,神sE很平静,也没有盘问我。在后来的交谈中,我才知道,她叫徐小红,一年前来的,是吴姐和另一名nV孩带过来的,当时这屋子里还住着一位nV孩,后来,那nV孩在上班时遇见了一位男孩,两人相Ai了,她就跟人走了,这里才剩下她一个人住。现在我来了,她又有个同床的姐妹了。小红对我很友好,也许是她有点孤独,我和她住一起,她很开心。 当时,我依然想着夜里听到的声响,同时,我也想侧面打听一下吴姐做的是什么工作?我对小红说:“我是吴姐的老乡,新来的,我叫来小静。”小红点点头,说道:“我听吴姐提过了,往后,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好了,反正,我是不把客人带回家的。”我没完全听懂她的意思,我说:“你是跟吴姐一起工作的吗? 工作好吗?辛苦吗?工资多吗?“小红笑道:”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我们现在都是靠自己吃饭,只要放得开,钱会多起来的!“ 吴姐过来看我,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四 十来岁,脸黑黑的,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夜里睡吴姐房里的那个?吴姐笑着说:“小静,这位是孙老板,他开着一家规模很大的店,你今天跟他去看看,要是行,今天就可以上班,要是不行,你就回来,吴姐再帮你找合适的。”没想到吴姐这么快就帮我联系好了工作,我当然十分高兴,连忙说道:“好的,我去看看会不会做,要是我能做得了,那我就在那上班了。”那个孙老板笑道:“问题不是你会不会做,而是你想不想做?”吴姐说:“你就放心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小红,也可以问我,我们是老乡,我会帮你的。” 我跟着孙老板去了,他把我带到了镇外面的商业街上,在一家装修豪华的“海天堂桑拿城”的门口,他对我说:“就是这儿,这可是我们湖州市最大的桑拿中心,凭来小姐的相貌,只要你肯学肯做,保证你前途一片光明!”我疑惑地跟他走了进去,在大堂里,他对一位小姐说:“小琴,你领她去看看,她是吴姐介绍来的。”我想吴姐真是很有面子,认识的老板一定很多,到哪儿都知道她的名号,看来她这几年真的混出了名堂,我对吴姐暗暗生出几分羡慕和敬佩。 小琴领着我,参观了桑拿城的三层楼面,一边还对我讲解着,说这是蒸桑拿的,这是按摩室,这是服务大厅,这是休息大厅,这是贵宾包厢,这是普通包厢……小琴还说:“早上生意较少,下午的顾客会陆续过来,生意最旺的是晚上,还有节假日,我们都来不及做。这里真不错的,待遇也很高,还有小费,你要是到我们这里上班,一定不会后悔的。”我有点动心了,我说:“如果我来上班的话,让我做什么?”小琴笑道:“这由你自己决定,我们这里的分工很细,服务员分几个档次,各自的服务内容是截然不同的,收入也有很大差别。我们这里,有好几个都是吴姐介绍来的,她们工作都很出sE,凭来小姐的自身条件,相信不会b她们逊sE的。” 如果有了工作,那我就可以挣钱了。我说:“那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小琴说道:“如果你同意到我们这里工作,需要和本店签订一份协议,你等会儿可以跟我到经理室去办一下手续。至于什么时候上班,只要你愿意,晚上就可以来。” 我说:“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呀,是不是需要实习或者培训才能上岗?”小琴笑道:“其实,我们这里的工作并不复杂,也不需要经过专门的培训,领班会安排你做什么的,至于工作技能和临场发挥,那要靠你自己表现了。”我感激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那好,我晚上就过来。” 2091字">离开忧郁的习惯,到外面走走2091字 六月一日星期三晴 今天,一个yAn光灿烂的日子。 刚起床就收到朋友的短信:“天使说只要站在用心画的九十九朵郁金香中许愿,上帝就会听到。我把花画满整个房间,上帝对我说年轻人许愿吧!我说我要现在看短信的那个小孩儿童节快乐^_^.” 不是收到她的留言,几乎忘了今天还是个节日。起来时候最真的感觉:“一切跟我无关”。 拿起手机我回复这位挚友“帮我问问天使,天堂里面会有眼泪吗?”得到的回答“当然拉,可能不叫眼泪”,也许我们都太成熟,而有时候却又象个孩子。 午后一点的yAn光总让人觉得浑身无力。这些时已经不再习惯睡眠很长时间,四五个小时就会起床,哪怕我已经很累。起码不算失眠,因为回家一躺到床上我就会进入梦乡,但每次梦醒的时候太快,就再也无法入睡。如果有天做了个甜蜜的梦,我情愿幸福的不再醒来。 习惯X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低头看看,关上冰箱。明知里面一无所有,因为那只是一种习惯。算了,还是现实点——方便面。烧上一小锅水从来不喜欢用开水泡出的面,太柔软,象腐烂的棉絮,放上作料等水沸腾,等待的时候盯着平静水面我开始发傻:“曾经听过有个实验,把青蛙突然丢进滚水中,它会跳出滚水,但一开始把那只跳出过滚水的青蛙放进冷水中,慢慢的加热,它会很自然的游,直到最后自然的Si去。我是不是那只游泳的青蛙?” 往碗里盛面时,手被溅起的开水烫起一个不小的泡,但已经不知道疼了,可能也有睡眠太少的关系,突然我明白了,自己是那只游泳的青蛙,绝对不会因为烫过,就不再煮面而饿坏自己。 还没有吃完,手机收到朋友的短消息“离开忧郁的习惯,到外面走走吧!” 这个礼拜都是晚班,还有好长的时间要打发,决定出去走走,并没有目的。 路过轻轨车站的时候,看到头上呼啸而过的火车,才发觉自己从来还没坐过。今天乘一趟城市列车,当给自己一个惊喜,T会一次过节的感觉吧! 顺着盲道,迈过一级级台阶,我喜欢走盲道,脚下有b眼睛看到的那更真实感觉,特别是每一个路k0Uj汇处的盲道,会有很大面积凸起,踩上去脚底会有丝丝的隐痛,提示下一个转折,我登上站台,刚好碰到一列进站的火车。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踏进陌生的车厢,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我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窗外,熟悉的楼房和街道象幻灯片一闪而过,而对我来说它们又是那样陌生。 车到站了,一位母亲带着孩子站到我身旁,小丫头很可Ai,大概有六七岁,用红苹果形容她的脸蛋真的不过份,眼睛好奇地盯着车门,观察着随蜂鸣声关闭的门。她穿着节日的花裙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波板糖。 我环顾一下四周,车厢的板凳差不多坐满了,大多数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可能今天很多孩子的心愿和我一样,就是坐一趟轻轨火车吧! “小妹妹,到姐姐这里来坐吧!”我准备起身。 “你坐你坐,别起来,怡怡挨着这位漂亮姐姐坐好不好?”孩子的母亲很客气,不好意思让我起来。 “好啊!谢谢大姐姐”小丫头很有礼貌。 她偎依在我身旁,很恬静的看着我。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没有回答,抬头看着母亲,眼光中充满无助。 “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啊!”母亲看着自己nV儿带着默许但又十分温暖的说。 “我叫张馨怡,是温馨的馨” “那你告诉姐姐怡怡几岁拉?” “我六岁半”小丫头的声音很甜,传到我耳朵里是天籁般的声音。很纯真。 “怡怡长大想做什么啊?” 小家伙想了想,冲着我很淘气的抿嘴一笑: “我不告诉你!”在她心里,似乎藏着很大的梦想。 “那姐姐你是做什么的拉?”突然她问了我一个难度很大的问题。 平时回答客人的问题我能面不改sE,现骗如流,但是今天突然感觉我的脸有点发烧。回答是学生吧?我这个年纪现在这个时间跑出来坐轻轨的百分之百是逃课坏学生 “姐姐啊——是卖东西的”模糊的回答一般很容易混过去 “姐姐是商场的的售货员啊!”小丫头理会的b我透彻。 “对了,怡怡真聪明!”给个台阶让自己下 “那姐姐是卖什么东西的啊?” 这一刻我差点晕掉,快想想平时,编熟悉的吧!平时买的最多就是安全套,再就是消毒Sh纸巾 “姐姐是在超市销售生活用品的。”好模糊的回答,肯定她会提问的,为了拖延一下,连“销售”这个b较专业的词我都用上了 “b如说怡怡平时用的洗手Ye,消毒纸巾啊!”施乐氏“这个牌子怡怡见过吗?”这个牌子我用的最多了,因为广告上说能杀很多细菌,而且十五片的那种b较实惠 “和妈妈在超市见过,姐姐是卖这的啊!”谢天谢地,总算过去了 “怡怡的波板糖好漂亮哦!”我岔开话题真的不想被一个只有六岁半的孩子拆穿谎言 “姐姐小时候有我这样的糖糖吗?”边问她边转动着手中的糖,带着几分炫耀神情。 “没有啊,姐姐小时候只有bAngbAng糖卖”那时候能吃上一角钱一个的bAng糖对我们家三个孩子来说是件很珍贵的事情了 看着她手中转动的波板糖,我真的很羡慕…… “今天儿童节,妈妈要带我到中山公园玩,还要坐旋转木马,漂亮姐姐再见”伴随着广播的报站声,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 我漫无目地的坐在车内,回想着刚才欺骗小丫头的话,还有她手中转动的波板糖,任凭火车从起点驶向终点…… 晚上下班回家,我累得倒在床上,朦胧中,不知道算不算是梦,在老屋后那开满野菊花的山坡上,满天飞舞的花瓣雨中,三个小丫头,嘴里吮着bAng糖,不停的跑着笑着,疯闹着…… 3840字">心愿3840字 六月二日星期四晴 这几天情绪很低落,身边发生太多事情让我一下难已平静。 昨天下班到今天早上一直没睡觉,等待着太yAn的升起,总幻想着让yAn光赶走心中的Y霾。 yAn光照进窗户的那一刻,我的心好象平静了很多,夜的黑,已经有些让我颤抖。此刻的yAn光象扶助我心灵的双手,那么温暖和无私。 赶上早晨的公交车,很久没有乘公共汽车了,原来它也变得那样舒适,空调的风很凉爽,加上宽厚的座椅,舒适的让我想睡觉。很多人躲避太yAn的直S,拉上窗帘,而我,却打开窗帘,沐浴着早晨yAn光。有些浪漫,但这样我会不容易睡着 车到了汉yAn钟家村,步行不久就看到了归元寺那古老的身影。心中一直抹不去的低落感此刻突然消失无踪。 进入院中,我忘掉了很多,只有见到虔诚的人。 跪在佛面前,闭上眼睛我什么都没思考,只是双手合十默默空空。当磕完三次头后,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突然跳进眼帘的是佛像上那块横扁书着的四个金光大字“回头是岸”。 路过藏经阁,看到门口漆柱上的两行大字,“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我很喜欢,读了半天也没懂,但似乎又有点明白。索X把句子用手机记下。 今天来归元寺最大的目的就是到观音像前跪下,愿她能接受我虔诚的祈求。 后院广场上,太yAn把脚下的地砖晒得发烫。 远远就看见巨大的双面观音铜像,是那么安详和宁静。 走到观音面前,跪在石头拜台上,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让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泪水,只想完成这次来的心愿,默默祈祷。跪在佛面前,知道佛能够宽容象我这样的凡人,哪怕我错了很多,她都不会拒绝。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没有丝毫为自己祈祷,为自己太过自私,也没资格,思绪中全是重复着这样的想法“愿佛保佑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平安健康……” 走出庙外,太yAn依然那灿烂,心灵的痛经过短暂的洗涤好象轻了许多,是啊!生活总是有痛的,但痛只是记忆,依然每天要面对的还是生活。 拿起手机给好友发去我的祝福“我在菩萨面前许了愿,母亲的病会好的,而你和我都要坚强……” 六月五日星期天晴转暴雨 武汉气温这几天高得有些离谱,我走在上班的路上,还没到公司,汗水已经把衣服T1aN得很透彻,紧紧贴着身T,不舒服。抬头看见那个太yAn还Si赖在天上不走,而模糊的月亮早就悄悄守侯在它身旁等着轮班。 到公司收到好消息——明天发工资。 化完妆,我坐在椅子上发着小呆。舒适享受着空调的冷气。 老八和三号都没来,中班的同事开始陆陆续续收拾衣服了,准备着下班。边打点边谈论着今天碰到怎样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今天我和四十六号碰到的事情有多笑人”二十六号笑着对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说。她总是这样,笑话没讲就自己先笑 “是么事情撒?”门口传来三号的声音。转眼一看,她慢悠悠的晃了进门,手上还提着个大袋子。每谈到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时候,她总能赶上话题。 边问着三号边往衣柜走,经过我旁边时候还逗似的揪了一下我耳朵。 “快说啊!”旁边几个同事因为三号进门打断了故事而有些着急。 “也是的,你快说撒!”三号还接了一句,不是她接嘴人家都讲完了,反而她还没事似的。 二十六号开始滔滔不绝:“今天下午来了个客人点了我,聊了一会他就说最喜欢四川妹子,再一聊,是两个朋友请他,我一听就劝他做ShUANgFE1,他蛮快答应了,我就和四十六号一起做了”她们两个都是四川过来的,老乡 “锤子,我听说是他的客户,有事求他帮忙,那两个一起来的也在隔壁两个房间耍了的!”四十六了解的更深入些。 “我在总台递单的时候,他还没出房间,那两个人要总台算帐。算完了和总台争了起来” 讲着她准备卖个关子,但看到大家都疑惑的望着她,二十六号不敢拖延。 “那两个男人声音不大,只是问总台三个人为啥子收了四个人的钱”“总台的小姐又不会说话,只是说要他们问一起来的朋友”“过了半天他出来了,看到朋友围着就过去问,一谈到多收一个人钱的时候 ,他还有点吞吞吐吐。结果Ga0了一句‘两个都是我的单’。笑Si人了”她一个人讲,可是没有人笑。 “最好笑的是那两个马上改口了,买单时不停说值得,还称赞‘拐子,身T就是好’,看到那两个拍马P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憋机憋机两耳司” 大家都笑了,还有笑出眼泪的,不是她的笑话,而是她的“憋机憋机两耳司”四川话给两耳光,特形象,感觉带着声音,加上她的动作,更让人捧腹“ 上班以后,林姐通知我下周继续上晚班,因为有一个同事走了。人不够。对我来说算是坏消息了 走人的事情大家见多了,有的还没来做到一天就走了,只要不是关系很好,很熟,走了一般都不会相互留电话。还有一点,很熟的姐妹也不见得相互清楚对方具T的住址。不会有人主动问,都只知道大概位置。当然也有例外,象我和静。 礼拜天,是很无聊,平淡熬着,还没到四点,林姐跑来通知大家外面下雨了,可以提前下班,这种情况从我到这个公司以来很少。 大家商量着如何回家,因为雨来得太突然了,没有一个人准备了伞。 老八打电话给她的司机,要他提前来接,很多住址较远的同事都有专门接送的出租车。 “走拉,我带你一程”她对三号说。 “今天有顺风车坐了,五十八,一起走?”三号问我 “算了,又不顺路,再说我家近,没事的”我回绝了她们。 反正下雨了,想想时间还早,又洗了个澡。磨蹭完之后,我走出公司。 雨下的有些大,小跑着到了门大门口。就那么短短一段路,头发和衣服都被淋Sh。 有些无助的站在大门口门卫室旁,孤望着寂静的马路,夜很黑,只有单调的雨声,伴随着头上霓虹灯的闪烁。 一阵夜风袭来,身T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冷,很渴望有台出租车经过,载我回家。平时公司门口都有出租车守侯,今天都不见了,见鬼 我不停的左右张望,希望看到哪怕只是一丝灯光。 马路对面有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向我这边走来。出于本能,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才下班啊”距离还有些远,他对我开始打招呼。 疑惑的我看着走来的人,没太看清楚脸,感觉陌生。 他走到我我面前,冲我微笑打招呼“才下班?没带伞啊?” 看着面前的男人,我脑海还在思索,有些印象,又有些朦胧,木纳的看着他。 “谢谢你那天照顾我,真的醉的太厉害,我没有把你衣服弄脏吧?”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十分感激的说,听的出语气中带着歉意。 想起来了,那天的那朵黑玫瑰,不是那朵玫瑰,我得稍微搜索更长时间,喝醉了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没有啊!还好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说的自然点。 “你没有带伞,这么大的雨,又没车,准备淋回去?”黑玫瑰说不知道他的名字,当然他更不知道我名字 我看了看他,身上的灰衬衣贴着身T几乎变成紧身衣。而双手是空空的。 “你也没带伞啊!” “哦,是的,雨下起来很突然,所以没带” “这么晚来你不会又喝酒了吧?”我半开玩笑着试探他。 “没有没有,我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如果有男人跟我说这句话,我会警觉,但看到他那落汤J的样子,又多了几分信任。 “谢我g什么?” “谢谢你那晚照顾我,端茶倒水,我记得当时路都走不直,还是你扶我,觉得差你太多,所以跑来说声谢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了看四周,正是公司大门口,保安室的保安正好奇盯着看我们,感觉他碰到现场直播。也怪,这么冷清的夜,看两个被淋Sh的活人讲话也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要回家了,看来等不到车了”跟他说明我不愿意站在公司门口。 “哦,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现在也不是很安全”他挺能理会的,但是要送我? 矛盾,感觉他站在我的旁边都有点不太安全,又不是很熟。转念一想,也不会,起码我是照顾过他,哪怕是收了钱的。 这样,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淋着雨走着。换成我一人,我会小跑跑,算了,总是Sh了的,无所谓 估计他会说吃宵夜这种话的,只要他说,我就会拼命找理由拒绝。男 人想单独约我多半都是这句我盘算着。 “我经常一个人淋雨,从来不带伞,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好象跟我很熟,讲的话也在我意料之外。 “你不会故意今天也不带伞吧?”虽然是半开玩笑,但我说出来后又有些后悔了。 “不是不是,真没想到会突然下雨” “有什么好谢的,你喝多的时候又不闹事,还好啊!我做的只是份内的事”我岔开话题。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一句话说了几遍,可能这句最能表达他的心意吧!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下班啊?”我疑惑的问 “呵呵,那天我喝多了,在大厅休息,早上六点服务员叫我起来,说下班了,我就知道你可能六点下班。” “那你今天怎么这早就来了啊?”平时很晚下班,今天是特殊,他也能碰上?再说男人一般等人都会提前十分钟不得了。 “我想早点来,怕碰不上你,其实我很习惯等人几个小时”今天碰到怪人了 “那如果我今天休息你不就白等了?”我开始逗他,因为他说的话有些怪。 “不会啊!在你之前有很多nV孩从大门口走出,我想等下去,到了六点还碰不到,第二天再来。”他肯定的说。但我有些不相信,完全没这种必要。 “对了,我刚才说到不喜欢带伞,你把我打断了”他突然提起。 “为什么啊?真的还不知道”。肯定是偷懒之类理由的话 “我不喜欢伞,因为‘伞’和‘散’同音。”他回答出让人更加不懂的理由…… 雨一直下着,眼看快到了,“我马上到家了,就别送了,就这里吧!看你透Sh,早点回去”我很提示X的说。 “哦,那我就不送了,你回家赶快把衣服换了,免得感冒。”他成熟又带有关心的说。 “知道了,谢谢你啊”这是真心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能雨淋的人都变自然了,自然到没有问我名字。 “叫我晶吧!” “哦,晶,我走了,再见啊!”他匆匆消失在夜sE中,走时挥手也没有回头,怪怪的道别方式但很随X。 上楼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忘了问怪人名字,倒不是很想知道,只是感觉这样会让他觉得太不礼貌,仔细想想怪人也不会很在乎吧?反正他够怪了。 淋了雨的夜,我睡得很香。 5114字">那个男的真tmd!5114字 六月六日星期一 雨外面的雨一直下着,凉爽的感觉让人脱去很多疲惫。 迈着轻快的步子,我走上楼梯。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财务室,领上个月工资。结果和我预算差不多 路过大厅,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连平时很少有接触的那个冷冰冰大厅接待都用一种异样眼光注视着我走路,和她眼神接触的一刹,她先低下头,写着写着,装做没有看我。 今天这是怎么拉?不会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吧?有些逃避的感觉,低着头悄然无声的溜进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就跑到化妆台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脸仔细看了又看,没什么特别啊,离远一点,前后衣服都看了,也没什么问题,奇怪! 纳闷着换完工作服,再把装有工资的信封用换下的衣服包裹好,我锁上柜门,边关门边想:“三号来了一定问问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一会,三号和几个上中班的同事说笑着进了门今天我想没有哪个会迟到,刚看到我,就扯开嗓门嚷起来:“五十八,什么时候带到我们看一下撒,看不出来你这只闷J蛮会啄白米来!” 我更加纳闷了:“怎么得罪你了啊!说得这么难听!” “有男朋友了都不通知我们一声,怕跟你抢跑了?带过来跟你参考一下,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啊!”她的话让我更加迷惑,哪来男朋友啊? “没有啊!谈了怕不请你们吃饭?”我很肯定的回答。 “你还鸭子Si了嘴巴y,人家花都送到前台放着,我们公司跟自己起名叫晶晶的,难道是我啊?那我就去把花拿了啊!只要你不跟我争!” “前台放着有人送我的花?”我有点明白了,问了三号一句。 “快去拿过来撒,又不是么丑事!” “哦”答应了一句我猜疑着走向前台。 还是那个冷冰冰在接待,我注意到墙边那个矮矮的文件柜上放着一束百合花,包装很是JiNg美。 “请问是不是有花送给晶晶啊?”客气的问着。 “哦,是的,你是晶晶?”冷冰冰回答。 “自己起着好玩的名字,有些同事这样叫。”我解释到。 “这是你的花,花店送花人走了,没有要求签收”她递给我花,还是那样冷冰冰。 拿到手的时候,我几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说真的,不是我没收到过鲜花,而是没有在这种场合收过。这是一束用紫sE布纹纸包裹着的白合花,应该说不是一束,而是一捧,像婴儿的襁褓包装着,有些盛开着,有些含bA0待放,散发着悠悠清香。有一张很小的卡片,天蓝天蓝的颜sE,乖巧的躺在花束中。强忍着好奇,我捧着花回到休息室。 坐在椅子上,我平衡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打开卡片,是一行不很工整的小字“晶,谢谢你对我的照顾,陪我淋了一场舒心的雨,愿你开心每一天。君”不知道怎么Ga0的,当时我很想哭,但忍住了泪水。 三号她们都围着看花,不停而有些羡慕的夸送花人懂得浪漫。我浑然不知。把花搁在化妆台上,偷偷跑向卫生间,把门反锁躲在里面,这时眼眶再也挡不住泪水的泛lAn,顺着脸颊不住下落……仅仅是因为收到一束白合花。 回到休息室,我把妆补了,三号看出我哭过,没有再拿我开玩笑,用很安慰的话告诉我:“真的这花蛮香”。 收拾好自己不平静的心情,我继续准备开始的工作。 很快接待通知我上钟。 走到658,敲了敲门。 “请进”一句客气的声音不是经常有这样礼貌的回答。 推开房门,是一个年轻男人,我打量了一下,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左右。 “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我是五十八号”还是这句熟练的开场白。 他仔细看着我,没有做声。 眼前这个男人个子有些高,一米七五左右,眉宇间透出几分yAn刚,眼睛不大但带着一丝灵气。 “小姐,对不起,请通知你们领班来”他的话没让我感到很诧异,客人挑剔是经常的事情。 “哦,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去”说完我快速走出房间,关好门头也不回就去通知林姐。 刚回到休息室,林姐就来了,看都没看我,把三号和一号叫了过去,说了些什么。接着又环顾了房间一下,问我“七号呢”七号年龄b三号还要大一点,平时待我们还不错 “不知 道,我刚回来啊林姐” “哦——是的”看来她有些忙糊涂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五十八,七号一回要她到658” 说完林姐就带她们离开了。 没一会,七号回了,我告知马上到658,她准备了一下也匆匆走了…… 当我下第一个钟路过大厅前台,那个男人正在结帐,从他那烫的很平整灰sE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打厚厚人民币,看到我经过,冲着我礼貌的点头微笑了一下。当然我也回敬他一个微笑,哪怕心里还是有丝丝不快。 回到休息室,三号一号她们刚下钟,坐在一起谈论。很少三号和一号能坐在一起说话,而她们说的,让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男的真tmd变态!”一号骂着说。 “是的撒!要我们都脱光了并排躺着就无所谓,关键是……”三号还没说就笑弯了腰。 “快说撒”旁边同事听得都急了。 “个变态的开始不停T1aN老娘下面,T1aN得痒Si人,我又不感笑出声音来”她又开始笑个不停。 “一样哦!T1aN我下面的时候,感觉那个舌头恨不得割下来放进我这里”一号马上接着说。 “刚开始他要我去拿一次X的杯子,我还不懂为什么。以为他要喝水,准备穿衣服帮他到外面打水,结果他只要空杯子。”七号有些委屈的说。 “是哦!要我对着杯子撒尿我都好笑,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号说得大家有点恶心。 “看她把你的尿一口喝下去,我都没敢笑,结果他又来找我,实在没办法,憋了一点给他,把他乐的……”三号说完又开始狂笑。旁边同事都皱着眉头,一副副恶心之极的表情。 “我实在没有,他还跟我解释,说他在喝的时候很有快感,舒服,还劝我不要不好意思”七号挺无辜的说。 “其实他还是很会讲的”三号开始说“说找了个b他小五岁的nV人结婚,结果过了不久就回家发现老婆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离婚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三号说着流露出同情,“就开始喜欢年纪b他大的nV人,越大越好,还说没有兴趣做,专门T1aN下面还有喝尿,觉得这样最有快乐的感觉” “是啊!说他有神经病真的打Si我都不信,他说自己生意做的很成功,我也想了,JiNg神有问题的人不会自己带钱跑到这里来吧?”七号很坚决的表态。 “你不懂了,他都说只有在这时候才这样,穿上衣服就一切还原了,我看他还挺刮气来武汉话帅的意思”一号认真的讲。 旁边同事都惊奇的听她们三个描述着…… 眼睛又一次出卖了我,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变态得让人恶心之极,无法想象,但同时真的也有些同情他。难道发生一切都是他的错吗? 早上下班回到家里,我找到一个很久没用的工艺花瓶,将它洗涤g净,加上清水,细心cHa上百合花,摆弄着它的位置。这些盛开的花朵,是那么努力的展示自己生命的灿烂,同一枝杆上害羞的花bA0,同样期待着未来的美丽……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渐渐稀疏的雨声,感觉着漂来阵阵清香,我开始陶醉,开始昏昏yu睡,朦胧中耳边仿佛听到喜欢的那首老歌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 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 娇YAn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 野百合也有春天……“ 六月七日星期二 雨中午睡醒起床,雨还在下,发现x口有些闷,可能是Y天的原因吧! 午饭过后到银行把工资存起来,留下两千块准备送给林姐,当然在公司不太方便,只能等机会送。身上留了两百块,习惯不带很多钱。自己有时候会偶尔冲动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买时是很喜欢,但又没太大用处,放在家里难得收拾。 回到家里把花瓶的水换掉,拿出花束时,无意发现仅仅几个小时,一朵昨天还是花bA0的生命今天已经吐露芬芳,虽然是那么娇小,但骨子里同样不缺乏高洁。 刚摆弄好鲜花,电话响了,是静,好久我们没联系了,电话中得知她瞒着她男人赌球,又输了不少,工作上也因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被抄掉鱿鱼,因为缺钱,很想到我们公司做。其实公司最近是差人,而且她条件很不错,也做过,跟林姐说说应该没问题。唯一担心的是怕她又犯老毛病。电话中我告诉她,尽 量帮忙。 晚上到了公司,准备跟林姐说说静来公司的事情,哪怕不能马上有答复,也好先跟她吹个风,看看她态度。 可是林姐今天特别忙,旁边一直有人或者事等着她,没办法,我有些失望,坐在休息室等着机会。 同事都三三两两来到公司,坐在休息室谈天。 林姐走了进来,旁边跟着个眼睛很大的nV孩子,估计有十九岁左右,一副娃娃脸,刘海搭在额头,很单纯的样子。大家都看着林姐姐,等着她说话。 “这位是今天来的新同事,叫姗姗”,林姐姐介绍。 “我考虑了,就跟她排了三十三号,大家都好记些”,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两天你有什么不懂问三号和五十八,反正你熟悉也会挺快的”对着新同事说完,就匆匆忙忙走了。 看来静的事我又得缓两天再说了。 三号象大姐似的,帮姗姗安排柜子,其实大家都清楚,只剩下一个柜子而且没有锁,因为辞职的那位同事把钥匙带走,所以公司就帮忙把柜子撬了。 “姗姗,这是你的柜子,你有东西就放这里”,三号说着打开柜门看了看:“哟,没有锁?明天要公司给你配一把,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放放吧!”三号装成不清楚事实的说。 公司是不会跟她配了,要想用肯定得自己掏钱买锁,所有的人都清楚 “哦!谢谢拉”听她讲话的口音,就知道是东北人 她走到柜子前,把手上的提袋放了进去,“赶明儿我自己去买一把,这儿挺好的!” 声音很好听,普通话中夹着东北味,很甜。 当安排姗姗上钟的时候,我还嘱咐进门要先敲门因为很多客人讨厌别人冒失闯进房间,但跟习惯无关。 她走后我对老八说:“不知道姗姗能不能应付的了啊。”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敲门的那种坎坷不安 “你才是C些冤枉心”。老八突然从嘴里蹦出这几个让我有些惊讶的字。 “你看到她的x和PGU没有?”问得我直能看着老八发蒙。 “看我g什么撒?我是说你看她脸长得很单纯吧?告诉你,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你看她的x不b你我都丰满?PGU象个磨,一看就是不得了的!”老八鄙视的说。语气中又有些嫉妒。 老八怎么会这样看人?“人家又没有得罪你,g嘛这样说?”我有些不满。 “这样,我跟你打个赌,不出三天,原形毕露。输了每天夜宵出双份,一个礼拜的。”老八抬杠着说。 一天五块,七天三十五我盘算着。“赌,哪个输了哪个请客!”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老八这样说不就因为人家b她年轻吗?。 晚上一点多大家坐在一起吃夜宵,姗姗也很明白aa的意思,出了自己的一份和我们围着拼的桌子确切的说是几张椅子,铺两张报纸当桌布吃饭。 “姗姗,做这行有多久拉?”老八够强势的说,毒得几乎自然又平淡。我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这样直接。 “快四年拉,十六岁不到从家乡被人骗出来,说是打工。骗我的是一男一nV,象是夫妻,就很相信人家,结果到了外地b着我出来做”听得出她很有些委屈,而且声音很小。我看到她说完眼睛有些Sh润。 “那你不知道报警啊?”老八还不相信追问着。 “有什么用啊!当时上班的同事听了我的事情都想帮我报警,可是她们自己都怕警察,所以要我报,但那时很怕,不敢,还是跟着那对男nV生活,除了上班吃住都在一起。钱都被他们拿了。” “跑啊!”老八急了,非要肯定姗姗说的是谎言,想揭穿而发出感慨。 “那时也想过,一分钱都没有,咋跑啊?每天上下班他们都跟着,我哪敢啊!”姗姗很实在的说。 我相信姗姗说的是事实。老八也没说什么了,可能她良心发现,夹了一筷子菜到姗姗碗里,并且安慰了一句:“以后在这就当一家人啊!有事跟我说!” 同事没告诉姗姗自己的名字,介绍的是号码人多说了也记不住,以后让她顺其自然熟悉。 早晨下班,和姗姗一起下楼,走在楼梯道上,我问姗:“你做了四年存到钱回家过没有?” “没有,我打过电话回去。前三年做的钱都被那对夫妻拿了,三年我跟他们赚了三十万” 听出她讲话时已经很麻木,其实我还想劝她要多攒点钱,回家看看。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怕她 伤心。 走出公司大门,姗姗拦了台出租车回家。而街对面,一个人冲着我走过来。 那个人还没过街就跟我打招呼:“才下班啊?” 听声音已经猜出是送百合花的黑玫瑰,按照卡片上留言,他应该叫君。 “哦,是啊!你……” 还没等我问,他反而先问我“花收到了吗?应该知道我名字了吧?” “你叫君,对吧?” 点了点头,君说要送我回家。 因为听到姗姗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一路沉默。 “现在雨停了,如果下起小雨多好啊!”他先找了个话题,但还是那样怪。 “你等了我很久吗?”我故意不接着他话题回答。 “还好啊!才两个多小时。”知道我六点下班,还会来这么早? “你很习惯等候吗?”我有些怀疑的问。 “是啊!深夜等候是我的一种习惯。”真是有病的怪人 我不想说话,沉默着,只是往家的方向迈着步子。 他也象回忆着思考什么,陪着静静的走。 还是上回分手的地方,他先停下脚步,打破沉默:“到了吧?早点回家休息,那些花有很多bA0,养些时候会全部开放的,记得换水。”听得出他很Ai也很了解花 “哦,知道了,谢谢你,我走的啊”脑海很乱,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走时打招呼的语气又象是和一个老朋友道别。可能因为发呆而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感受吧! 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百合花,我突然清醒,一直记不起来的事情就是想问为什么他要等我下班?因为自己肯定不是因为Ai。奇怪…… 4397字">我做得很仔细,要我T脚指头都照做了,快到钟了,他非要g我后门4397字 六月八号星期三晴 太yAn出来了,散发着yAn光的味道把我从睡梦中揪醒。 不知道怎么Ga0的,雨天的日子让我睡得更加塌实,只要太yAn出来,醒得特别早,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起床后把这几天洗净晾g但没有晒过的衣服挂到yAn台上,我喜欢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太yAn晒过那种感觉,温暖的yAn光味道。 拿起电话,给静发了条短信息“工作的事情还没机会跟经理讲,公司来了新人,有空就会跟经理说,到时候你来一趟,让她看看。” 只到晚上上班,也没有等到她打来电话和回信,不知道又在Ga0什么,也习惯了,静是个生活没有一点规律的人,说不定还在睡觉。 姗姗b我来的早些,换衣服时,发现她柜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小锁。 刚化完妆,三号就大大咧咧进了门,还是提着她那个大手袋,一见到我就贴了过来。“五十八,你看我跟儿子买的凉鞋么样?”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双很不错的凉鞋,“什么时候拿鞋子找我,总来找我的一个客人就在大兴路卖鞋子,要我拿鞋子找他,今天去了,蛮是那个情况!” 我还没发表意见,老八就凑了过来:“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帮我问下他拿不拿的到百丽的货,我看中了双新款凉鞋,试了几次都没有买,不是不舍得,刚买了双斯加图,买回来就觉得一般了,结果又看中了百丽的那双新款,要是拿得到打折价我就拍了它”她谈得是那么眉飞sE舞。 她们谈论着,三号还从手袋里掏出一包果冻,在我们面前拆开,“抓两个,买鞋子别人送的!” 我顺手拿了一个塞在嘴里。老八到是不客气,抓了一大把。 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人,又是那个许常涛。 一进门就“老婆老婆”的叫个不停。还一个劲的埋怨我没有跟他联系。其实我根本没有存他的电话号码。 今天倒是看到他说过订做的那个坠子,一个闪着金光的哨子。 发现我在观察坠子,他很得意,故意拿出来吹了一下,挺响的。看起来更象个孩子 “蛮灵的,特意拿到庙里开了光,吹一声我下注的那个队就进一个球”他说的神乎其神。 “真的啊?什么时候有中国队b赛的时候你帮吹两个进去?”我倒是很认真。 “得亏冒的中国队的b赛哦!”他好象有国仇家恨似的说。 “你怕是原来,有中国队b赛还有人下中国?那是Ai国,现在好,只要有国家队的b赛,苕傻子都晓得下对面,那象捡钱。我还不是Ai了国的,打日本那场,买了三千块中国赢,还先进了一个,结果到最后还是输。再不Ai国了,Ai钱靠的住些。”他愤愤不平的讲。 “那是你当时没有哨子吧?”我开始逗他。 “就算有吹坏了都冒的用!”听语气感觉他很无赖。 “讲个事情你听来?”他好象又在耍我。 “你能讲什么好东西!”我故意了揪了他一下。 “赵本山到辽宁足球队当老板了” “又哄人,讲小品的?”我知道他在逗我。 “这你都知道我在骗你了?还是老婆聪明”说着,一把楼住了我…… 下钟的时候,他又找我要电话号码,说有空要请我吃饭,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当面拒绝,所以告诉了他。 到休息室坐下,刚和老八聊打赌的期限问题,外面突然吵的很厉害,老八赶场似的拉着我一起去看个究竟。 最角落的628房间门口围了很多人,大多是公司的员工,也有从休息厅过来看热闹的客人,穿着睡袍拖鞋,挤在门口张望。 透过人缝,看到姗姗和林姐都在房间里面,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大概三十来岁。 她们争吵的声音很大,听得很清楚。 “今天是不会认这个帐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那事情,该做的都做了,你是啥意思?”姗姗有些愤怒的说。 “你认为我们的小姐没有尽到她的工作责任,那你说什么没能让你满意?”是林姐的声音。 “实话告诉你,我没放,她想走?怕我不懂规矩啊?”男人争论着。 “林经理,我做得很仔细,要我T1aN脚指头都照做了,快到钟了,他非要Ga0我后门,说要他加一个钟,想把我怎样都行,他就不g了,没碰到过这样的人!”姗姗争着。 “tmd出 来做,老子想把你么样你还跟老子谈条件,今天冒爽,一分钱不给!”男人叫嚷着。 “请你讲话客气点!没做出来,你接着做,不算时间,直到出来了买单,如果要走后门,你就加一个钟”林姐很平静的说。 “今天就不Ga0了,钱是不给!”男人嚷了起来…… 看到围了那么多人,不想再听下去,我拉着老八走。“有林姐出面,应该会Ga0定的,”老八边回头边说。 过了不久,姗姗回来了,看的出来她很气,我们都没有做声,也不好说什么。 下班的时候,林姐过来跟姗姗说“那个耍无赖的男人已经买了单,规矩不是他定的,真的要是玩,我会陪他玩好!” “知道了,谢谢林经理”姗姗有些感激的说…… 回家路上,我似乎明白了老八说的那些气话,每个人都有她生存的一面,我们这世界,没有弱者。 六月九日星期四 大雨静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好象刚刚才跟她发短信一样。 电话中对我解释昨天为什么没有回短信,道理很简单,到现她在才清醒。 跟她谈到公司来了新同事,她刨根问底的要知道新同事名字,好象人家抢了她饭碗一样,当我说出叫姗姗时,她“啊”了一声,问了一句“东北人?”然后告诉我,她们认识,原来是同事。 被静的电话吵醒,就再也睡不着觉了,走到yAn台上,在太yAn下伸了个懒腰。 吃完饭就跑到老通城旁边那手机市场,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起要办——跟家里买一部手机。 老家没有装电话,我们老家装一部电话可不象武汉市那么简单,而且也不是两三百块就能解决问题的。平时父母惦记我都是到邻居家打电话,时间长了总不是很好。原来准备打算买个小灵通的,可是山里面信号不好,还是买个手机b较实在,因为他们除了找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打电话了。父亲嘱咐了不要买新的——太贵,能好用他就很满意了。 走进后面的二手市场,我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找寻着。刚看了几家,突然有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喊我,抬头一看,是风。感觉有些偶然。 他站在不远的柜台里面,冲我打招呼。 我走了过去,心里有些矛盾的问:“最近还好吗?” “还好吧!租了节柜台,做点二手手机生意。”风还是那么老实的说。 “生意还可以吧?”我带着点关心的语气。 “过的去吧!混个生活,还行”听得出他过得很充实。 “你呢?最近还好吧?”一句真心的问候却给我带来一丝尴嘎。 “还行,谈朋友了吗?”我故意扯开话题。 “呵,谈了,时间不长,是做手机认识的,叫惠。”他有些幸福的说。 “好好对人家,伯母一直盼着你成个家哦!”讲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风的母亲,一个慈Ai的老人,和风在一起那段日子对我很好。 “那是以后的事了,没钱怎么样养老婆啊?”他还是那么傻。 “你今天跑这买手机?”他问我。 “是啊。跟家里买,他们也不会发短信,准备买个便宜好用的就行……” 风帮我找人家拿了一台Ai立信的,型号我也Ga0不清楚,只记得很早在电视上看过广告,是刘德华和关之琳做的。而他柜台里面没有这么老的机器说是没有修过,只是壳T有些划痕,风还帮忙配了一块新电池,一共收了一百圆。 “够不够啊?你别自己掏钱亏本啊!”我怕他又发傻。 “够了够了,我还赚了你两块钱”,他真的还是那么傻。 “机器有什么不好你拿过来,先用着试,还有电池也是包用三个月的。”细心的他对我重复讲着……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问风的电话号码,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也许,真的有些人注定只能陪过风雪一程吧! 晚上上班在楼梯上碰到了姗姗,站在三楼半休息。 看上去无JiNg打采,感觉上到三楼要了她的命。眼睛一圈都是黑黑的。 “姗姗,不舒服?” “不是,早上下班没回家,几个朋友叫我到滨江包房嗨。一直没睡觉”。她疲惫的说。 “嗨到现在没睡觉?”我有些诧异。 “告诉你,我吃了一颗‘枫叶’,嗨到中午”她无力的回答。 天啊!她真的疯了,静也经常跑去嗨,但是静告诉我 她不喜欢吃药,总是打king,听她说过,枫叶是一种很厉害的摇头丸,当时我还觉得枫叶两个字很好听,但她告诉我,吃半颗都不得了,吃一颗Ga0不好受不了会Si人的。 一大清早跑去嗨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听说了。但一次一颗枫叶还是头一回听到。 “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到医院去啊?”我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问。 “没事的,我躺着就行了”她习惯的说。 到了休息室,姗姗就象熟了的面条,一下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的出来不是太舒服。 我打了一杯水,她只喝了一点点,好象吞不进去似的,在嘴里面漱了漱,又吐了出来。 同事们来了都以为姗姗病了,我告诉她们,姗只是没休息好,有点不舒服。 半夜四点,再也听不到大厅电话铃声的喧闹,林姐进来通知我们,外面下起了暴雨,没什么客人了,可以提前下班。姗姗主动要求留下来值班。看来她真的不想动了,从晚上上班开始到现在,她不吃不喝,连厕所都没上,就那样睁着眼睛躺着。不知道她会躺到什么时候,一天或许更长一些。怕她有什么事,离开前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她。 还没走出公司,我已经能够听到外面雨声。 六月天真象孩子的脸,下午还是好好的,晚上却狂暴着泼起雨来。 雨很大,没有一丝准备休息的味道,发泄着砸象大地。 站在大门口,想等会雨能够小点再走,找了个角落,风小点,雨也不至于飘在身上。 雨幕中一个人,跳跃着躲避路上的积水向我走来,已经有些熟悉了,是君。 他手里举着伞,从他走过来那一刻,我相信了他说过的:“习惯等候几个小时” “好大的雨啊!才下班?”他问。 “不是这雨我又是六点啊!”我告诉他。 “刚下雨我就过来了,知道你不习惯带伞”君似乎知道了我的习惯。 “要是我不下班你不要等到六点?” “是啊!习惯了”还是那句。 这世界什么都会成为习惯,连等上几个小时也会成为习惯! “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呢?”他很诚实表情说。 “还好,晚上吃了一点”,刚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 “我知道一个位置的杂酱面不错,带你去尝一下?”他很兴奋的说。 不好推掉他的邀请,可能是因为他给我送伞的原因,我答应了他。 坐着出租车,到了他说的那家面馆,在h陂街。车上他介绍说叫海员杂酱面,因为对面是个叫海员的游泳馆。 下车的时候,我发现他很细心,从前面下来帮我开门,还撑着雨伞,怕我淋雨。 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排队端面去了,看了看四周,面馆灯火通明,看上去很g净的那种,没有豪华的装修,但桌子板凳都和麦当劳一样。位置很宽敞,有很多人在宵夜,三三两两的谈论着。 正看着,君端着面放到我面前“尝尝,我很喜欢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面下得很好看,泛着很润的光泽,盖着厚厚的杂酱,有点诱人。 “门口桌子上有很多作料,海带,香菜,酸豆角,辣椒……你喜欢吃什么自己随便加”他介绍着,好象自己家一样。 我看了一眼,很多刚端面进门的客人都自己在那张桌子上随意添加着喜欢的作料。 吃着面,君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说:“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餐,我会选择来这里吃一碗杂酱面!” 我笑了,因为他说得太夸张。 他还逗似的告诉我,他说的真话。 有这好吃的面吗?我吃着,想着…… 君送我到原来的地方,y要把伞留下来,实在推辞不了他的好意,走之前他问了我号码,跟我打了过来,把电话号码存进电话薄,给他起名字“怪人君”。 “有空我打电话你,把伞还给你!今天谢谢你啊!”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大声的说。 他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冲着路边不远的出租车跑去。 回到家,打开灯,桌子上盛开的清香百合花,还有手中滴着水的雨伞,我还在思索着他那句玩笑话“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餐,我会选择来这里吃一碗杂酱面!” 一个夸张的怪人…… 4589字">一个好男人4589字 六月十一日星期六晴 端午节,收到很多祝福,君发来:“端午节快乐,愿你生活就象粽子一样有滋有味,财富象盐蛋一样富得冒油……”当然还有很多远方朋友们对我最真的祝福。很开心,因为这个端午并不象去年那样感觉得孤单。 中午到楼下买了两个盐蛋,一块四,一个自己吃,还有一个留着看。 看着桌上的盐蛋,就想起童年,每到端午节,母亲都会用钩针将五彩的线钩一个放盐蛋的网,放入一枚盐蛋,挂在我们x前。这天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时,大家都b较谁的盐蛋更大,谁的网更漂亮。因为这天母亲给了我们一个可以炫耀的盐蛋,所以童年每个端午我都会很高兴。现在回想起,她给我们的,其实有很多是自信。 在家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床单换成凉席,准备着过夏天的东西,刚忙完,手机响了,是静,祝我端午快乐,电话中约她一起吃晚饭,静很高兴的答应了。和我一样,她从宜昌一个人到武汉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够陪她过节的朋友。 四点半,电话响了,来点显示“怪人君” “晶,今天过节,我一个人在家,出来陪我一起吃饭好吗?”第一句话他就是那样直接。 和君谈了一会,告诉他我和好朋友会在一起,君很爽快答应了,商量了一下,他建议我们去一家叫“罗马假日”的餐厅,环境不错。 到静的家里把她拉出来,我告诉静,今天还有一个朋友一起吃饭,静很兴奋,我知道她最喜欢热闹。 和静在江滩马路上找寻那家餐厅,半天都没找到,没办法,跟君打电话。 “我找不到啊!”我有点急。 “你现在在哪?”君问我。 “你说的三yAn路口的江滩附近啊!” “你不要挂电话,听我的,一百八十度转身”他到是象指挥。 “你往回走,湖锦酒店看到没有?” 往前走了几分钟,“看到了” “马路对面就是,你们直接上2楼。我在靠近钢琴附近。” 推开餐厅门那一刻,发现是一家布置很特别的餐厅,有些电影主题味道,给人一种浪漫感觉,又有些温馨,走在旋转的大理石楼梯上,就已经听到楼上传来阵阵钢琴曲。 和静上了二楼,看到钢琴旁的位置上,君正对着我们挥手。 走了过去,我和静面对着君坐了下来,椅子是象包厢一样的沙发,所以位置很宽敞。 静到是很不客气,不等我介绍,就劈头盖脑唠叨起来。 “你不知道说是‘kiss’吧对面?害我们找了半天” 她最熟悉酒吧了,所以跟静讲地址,只要旁边有酒吧,她都能马上知道。 “这是我好朋友,静”我赶忙介绍着。 “哦,我叫君,看的出你和我一样喜欢去酒吧!对面酒吧我也去过,不太喜欢”君也很自然的说。 接着他们开始小议武汉的酒吧,哪里音乐好听,哪里气氛好,给我感觉他们原来就认识一样。 “君,谢谢你的伞”递给君我出家门就一直拿在手上的伞。 他接过伞,想说什么又没说,把伞放在沙发上。然后很客气的要我们点菜。 静和我都很随便点了两个家常菜。 君以为我们讲客气,又加了两个菜。其实我和静在一起吃饭是很简单的。随便找家小餐馆,点一荤一素都吃不完。 “君,你是做什么事情的啊?”静倒是挺关心。 “现在没上班,刚辞职不久。在一家外企食品公司做了差不多两年销售,感觉到累了,就没有做了。休息休息。”君笑着说。 正说着,服务员陆续开始端菜上来,君很礼貌的帮我夹了一筷子菜,然后也帮静夹了。 吃饭的时候,君嘴巴就没有停止的讲着,都是过去他上班的事情,如“遇到退货是很头疼的事情,巧克力夏天在超市一样容易融化,还告诉我们到超市买食品一定要从最后面拿,因为新鲜日期的货都放在货架后面,日期差的要先销售所以摆外面……”因为他说的我们都不了解,所以听得还有些味道。感觉到,君原来上班是很敬业的,当然我也看出他长得瘦的原因了——吃饭时候嘴巴不停讲话。 “你去酒吧玩什么啊?”静还是热衷于她的Ai好。 “喝酒,跳舞”君说到。 “吃药吗?”该Si的静到哪里都记得她的最Ai。 “我很反感那些东西!你知道吗?我 认识一个熟人光鼻子就值十几万!”君又说出奇怪事情。 “不懂吧?他经常打king,花掉了十几万,所以总说自己鼻子值十几万!” 我们恍然大悟,静也不敢提她喜欢的东西了。 “sb一个,他以为很光荣啊!人家卖他的粉子里面不知道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加墙灰我估计都有可能!还每次那么陶醉”他说的时候特别激动。 “每天用化学东西麻醉自己,等到有天老了,就算身T还行,人已经变成一个白痴了。”君的话我听得很有道理,看了一眼静,她好象没事似的,继续吃着东西。 君又开始讲他知道的故事,最好笑的还是如做出假摇头丸。 “缺货的时候,听说贩子都是在家自己做,把止痛药磨成粉,掺些头痛粉,加上凝固剂,倒在模具里去微波炉转,做出来最后还用‘必扑’一喷”君会声会sE的讲。 “我知道‘b扑’,打蚊子蟑螂的,喷那g什么啊?”静岔嘴问。 “不清楚吧?喷了后药丸一来好看,有光泽啊!一看就象高档货,二来吃了也容易打头啊!” 我们两个都被他逗笑了,不管说的是真是假,故事够幽默,在加上他手语特别是装成拿着杀虫水罐子喷药的动作表现,让我实实在在开心的笑了一次。 结帐时,我把服务员叫了过来,君非不让我给,可还是倔不过我,仔细看过帐单后,我付了一百二,君凑过来小声在耳边说我太厉害了,而且今天他很没面子。 出门后,静说晚上有人请嗨,得回去化妆换衣服,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君执意要送我到公司。 路上他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回答很肯定,“暂时没打算”。因为遇到太多事情都是变化b计划快。 不经意的我问君有没有谈朋友,他回答也很肯定“有过”,然后就很快扯开话题。 “改天等你有空一起到酒吧喝两杯?” 其实我不是很愿意去酒吧和ktv场合,可能是心里有Y影吧!但我还是没有拒绝君。 “好吧。下礼拜换中班了,哪天能提前一点出来就跟你打电话吧!”其实说不定马上我就休息了 他听到我的话好象很开心,还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不知不觉到了公司楼下,我看看手机,时间还早,要君陪着聊一会,这个点正是林姐晚饭过后回公司的时间。 还没和君说两句话,就听见林姐的声音“晶晶,你老公啊?” 我吓了一跳,当时看君的表情很有些尴嘎。他笑着和林姐打了个招呼,很快走了。 我告诉林姐君是认识的朋友,林姐笑着说“还以为是呢!看你们聊的那么亲热!” 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钱,塞到林姐手上,“林姐,端午节快乐!” 她很习惯的放在包里,然后笑着说:“改天我请客出去宵夜!你通知大家啊!” 没有和林姐一起上楼,她坐电梯,而我,依旧爬楼梯。 到了休息室,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束很漂亮的玫瑰,火红火红。感觉很奇怪,因为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就不敢凑过去看了,直接走向柜子。 三号幽灵似的跑到我旁边,小声说:“老八新男友送过来的花,大家都在说她妒忌你哦!故意鬼做。” 我倒是没觉得,玫瑰总是只能代表Ai情吧!看了一眼正聚JiNg会神发短消息的姗姗,走到老八面前: “老八,你赢了,但是今天我很开心” 她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快乐。 六月十二日星期天晴 星期天,不再是黑sE,而是灰sE…… 中午起床后,x部很疼,一种涨痛的感觉,以为是好事快来了,并没太在意。 晚上身上出过很多汗,感觉有些粘,走进浴室准备冲个凉,脱完衣服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右边rUfanG肿得很厉害,不对称的可以说有些畸型。受到短暂惊吓后,有点点发蒙,用手m0了m0,右边rUfanG里有个明显的y块,一碰就很疼。 出来到床上坐了半天,两腿已经有些无力。在告诉自己要镇定后,理智的跑到楼下诊所,找到平时感冒发烧会帮我看病的医生,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地告诉她情况。 医生要我到屏风后面,简单诊断了一下,得出结论:马上到医院进行更系统检查,并鼓励我不要害怕。 上楼后,我开始有些胡思乱想:“如果是癌症,就不 治疗,免得浪费钱,留给父母,在病发前去一趟云南,看看向往的香格里拉,万一疼得受不了,先吃止疼药,不行了就Ga0些鸦片麻醉自己,葬在那片真正的蓝天下,会让灵魂净化……” 越想越怕,到了自己不再能够承受的地步,突然想到了风,算了,告诉他只会让他担心,就是Si了给风只能是痛苦和回忆,什么都不让他知道最好,君,对了,那个为我档雨的人。 打通了君的电话:“君,我很不舒服”声音几乎小得自己都无法听见。 “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能陪我去看病吗?我很害怕!”说着,我快要哭了出来。 “到楼下老地方站着等我,马上来” 刚到楼下没几分钟,君来了,他坐在出租车后面座位,我一头钻进了车厢。 君告诉司机开车到一六一医院,一路安慰我会没有事的,还告诉我一六一医院是军医院,今天会b其他医院人少些,不用排很长队。军医有军人作风,b起那些所谓大医院,起码不会把小病当成大病治疗…… 一路上我都没讲话,只是沉默。 下车后,走在去门诊的路上,我告诉了君病情。 他很鼓励的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挂号,买病历都是君帮我做的,而我要做的是做在椅子上等,他很快回来,告诉我已经问到内科的位置,要我跟着。 才想起昨天把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了,慌乱中根本没有想到去取,很不好意思的对君说:“身上忘记带看病的钱,你帮我垫一下,回去我取给你”。 没想到他火了,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激动得有些红了:“能不能不谈钱?除了把你当朋友,起码我还是个男人吧!” 我不敢再做声,一路跟着他。 到了内科诊室,一个头发花百的老医生在坐诊,是个男医生,我开始有些发慌,君看出来我慌乱的眼神,很熟练的对医生说:“郭医生,麻烦借一下笔”。 接着他递给我笔:“把病历填好,有没有过敏史要记得填!”他那一种成熟让我平静了很多。 开始他向医生很客气描述我的病情,很真实,也不避讳什么,好象病人就是他。医生听完后,带我到隔壁病房做了检查。然后在诊条上写着,并告诉君,要我到楼上做个细胞化验,拿结果给他看。 走在楼梯上,我问君:“你认识郭医生吗?” “不认识,但他x牌上写着很清楚了,当然他肯定更不认识我,但他心里知道我很尊重他” 没想到会乱醉的君,有时候会骂脏话的君,会讲笑话幽默的君,还会有这样成熟的一面。 缴费盖章……一切又是君帮我完成的,而坐在等候的椅子上我又开始害怕。 他走了过来,告诉我做的化验有多么重要,然后说:“疼是会有的,但能不能让我看到照顾我那时坚强成熟的你?” 他每一个字份量都很重,我有些勇气的点了点头。 进了化验室,脱下上衣,医生开始在我右rUfanG外侧涂麻醉药,然后用一根很长的针刺了进去,并找寻y块的位置,很疼很疼,后背开始发汗,但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给我感觉是很漫长的时间,医生完成了工作,cH0U出了针头。当用棉球按着伤口止血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身T在受伤流血时,生命原来也如此脆弱。 出了门,君陪我坐在椅子上等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透过门缝看着医生忙碌。 二十几分钟后,拿着化验结果单到了楼下。 郭医生看完化验结果告诉我:“是r腺囊肿,主要是由于内分泌紊乱引起。” 我有些不懂,不知道结果是否严重,多问了一句:“严重吗?” “先开药你吃吧!吃药能好也是可能的,万一控制不住就不要拖,尽量做手术,控制不要吃辛辣和刺激的食物。发现疼痛加重马上来,拖的话会引起病变”。医生很仔细解释我听。 拿着处方,君带我去拿药,被我拒绝了,他已经为我花费了不少,我不愿意再让他掏钱。 我告诉他药我自己改天会拿,也会按时吃的,让他放心。 君惦记着让我一定要跟公司请假,我按他的话跟林姐打了电话,林姐还是那么爽快答应了。 君要请我吃晚饭,我拒绝了,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他很能理解,说等病好了一定陪我好好大吃一顿。 回到家里,拿出储蓄卡,带着处方,到楼下 诊所找医生,她告诉我,处方上写的药店有卖。 晚饭,我没有心情吃东西,按照药瓶子上的最大剂量吃下六颗,然后疲倦的一头倒在床上。 这个夜晚,睡的很宁静,似乎看到了那片蓝蓝的天……